“姐姐,我以後會和你一樣漂亮嗎?”玫芊左手大羊腿,右手抱著酒壺問道。
“呵呵,美女是禍水哦,太漂亮了可不一定是好事。”琴仙兒笑道。
“有什麽不好的呀,把那些傻男人迷得團團轉。我們能在這戰場中混得這麽舒爽,主要還是靠姐姐的美色啊。哈哈!”玫芊大笑著說道。
“愛美是每個人的天性。不論是人或是事物,美的總是讓人向往。醜陋的總是遭人嫌棄。男人和女人都有不同的弱點。
相對而言,男人最大的弱點是自大!自古已來,男人在實力上大多都壓過了女人一頭。男人更直接的追求地位,實力,財富以及美女。在歷史中,好多次都是因為一個美女而兩國交戰。當然,更多的是因為前三者。在男人的天性中,他們都會認為自己比女人更高一等。所以當一個男人與一個美女為敵時,骨子裡的輕視會讓他掉以輕心,色欲會讓他有機會下死手時卻是不忍。對待美女,男人們更願意征服,而不是殺害。
女人最大的弱點則是嫉妒!玫芊,你問的問題就已是透露出你對我美貌的嫉妒了。但是由於我們是盟友的關系,你的嫉妒之心還不夠強烈。被我們所殺的那些女修者大多也是因為嫉妒而失去了平常心,在生死對敵之時,怒火或許會讓你手段更為殘忍,會讓你增加力量。但同時會讓你急不可耐,喪失技巧和準確的判斷。如果實力懸殊,那你的怒火會讓敵人死得更快,若是實力相差無幾的,那麽你的怒火會讓你破綻百出給敵人可趁之機。
女人天生爭霸心不強,但是爭寵的心卻是強到不可思議。很多女人明明嫁給了一個不怎麽樣的男人,還一天到晚擔心著誰會把自家男人搶走。雖說男人花心也是讓她們擔心的一方面。但是說到底還是嫉妒別的女人比自己漂亮啊。”
“你說這麽多你口渴嗎?來!喝一杯。”玫芊似懂非懂的瞪著大眼睛聽完,下意識的問道。
“像你經常用的那一招,不正是示敵以弱,讓敵人輕視,從而尋找機會麽,你個小鬼頭,還給我假裝聽不懂。你可是奸詐得很呢。”琴仙兒給了玫芊一個白眼。玫芊嘿嘿一笑。
“所以我們要想在這世界上好好的生活,就要充分發揮自己的長處,尋找他人的弱點,如果長處不夠,也要創造長處。”琴仙兒又道。
“長處還能自己創造?”玫芊驚訝道。
“呵呵,隻要足夠逼真,假的也是真的。比如說……”琴仙兒笑了笑,抓起玫芊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玫芊看到琴仙兒那明顯的奸笑,和這不可思議的動作。小手也是一彎,下意識的在那讓玫芊糾結了很久,感覺完全不成比例的凸起上抓了一把。
“啊!假……假的!我……我就說呢。”玫芊驚訝到說話都結巴了。
“呵呵,墊了點東西而以嘛。有什麽好驚訝的。這比賽場上,都是二十歲以下的人,沒有太多的人生經驗。又一個個正是血氣方剛的年歲。你也看到了,那些男人,哪一個不是兩眼直直的盯著我看呢?在我身上是假的,在別人眼裡那就是真的,而且還正是他們所喜歡和嫉妒的。”琴仙兒笑得花枝招展,玫芊則是若有所思。
“玫芊妹妹,你也不要著急啊,看你這臉長得還是很精致的,等長大一點也是一個大美人。”見玫芊不說話,琴仙兒以為玫芊是在擔心將來。也是安慰一下。這女大十八變,最終長成什麽樣,也隻有天知道。
“家主!家主!”隨者老者的急切的呼叫,書房的大門被一腳踢開!
“成何體統!平老你有何……”正在看書的南宮成勝邊抬頭邊說道,眼睛卻是看到平老背上的南宮白後。本來嚴肅的神態瞬間消失,話語也被怒火阻斷。
“啪!”白玉石的書桌,被南宮成勝起身時順手一巴掌拍爛,碎石飛濺!
“白兒!我的白兒!究竟是何人所為!”南宮成勝走向南宮白,短短幾步路,腳下卻如同千萬斤重。
“家主!少主在那騰雲宗選拔賽場上被人所乘。凶手是何人,老奴都是未知啊!”被稱為平老的老者,將南宮白放下,雙腳一彎,碰的一聲跪在地上說道。
“將你所知盡數道來!”
看著南宮白那兩處傷口,南宮成勝也是判斷出那是被人以重型利器破開南宮白的防禦,讓其劈飛,再從遠處以投擲的方式補了一擊。
也就是說南宮白敗了之後,對方完全沒有必要痛下殺手,卻還是這麽做了。南宮成勝臉上的怒色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隻是眼神卻是充滿了殺氣。這是怒到極致的體現。
“老奴無能,少主進入賽場不足三個時辰便是……。老奴急於將少主遺體帶回,連夜趕路,此時才回到族中。卻是沒有其他情報了。家主!這不光是家主失子之痛,也是南宮家的恥辱啊!”平老無奈的說道。
“派人去查,花多少錢也要給我把凶手查出來。敢殺我的白兒,我舉全族之力也要將他折磨九九八十一天,再五馬分屍給我白兒祭奠。”南宮成勝聲音低沉的吩咐道。
平老趕緊領命告退,留下南宮白勝一個人在大廳中守著南宮白的屍體。南宮成勝悲痛欲絕,終於忍不住一聲聲嘶力竭的悲呼。整個南宮家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短短一會兒,南宮家便是陸續出動了二百人馬。從各個方向去打探情報。
要說誰能知道比賽空間中都發生了什麽,那麽便隻有操控這件法寶的於真長老了,不過出於原則。宗內也是規定不充許操控者觀察內部情況的。不過此次死的人明顯要大大多過於以往,若是因此讓太多人遷怒於騰雲宗也並不好。騰雲宗雖然不懼,但若是以後他們都不敢再送後輩來騰雲宗選拔。與騰雲宗也是極為不利。
為求深慎重,於真長老手書一封,派人去請詢問宗主意見。此時送信人已經回反,於真長老拆去封泥,書信中僅僅數字;“尋出此人,閉口莫言!”於真長老看完,手決一動,一團火焰出現,把書信燒了個乾淨。
此時的玫芊和琴仙兒正在樂呵呵的收繳戰利品。接著三具屍體消失而去。又一次的空間縮小,敵人的質量也是提高了很多,聚靈境的修者已經是基本上見不到了,主流都是剛體境修者,衍技境的修者也是偶爾能碰到一兩個了。
玫芊的身上也是多出了三四道傷口,不過都不大,在強力的恢復能力和充足的靈氣補給下。這些傷勢微不足道。反觀琴仙兒,隻不過衣裙上有一兩處破損,確是連一點皮外傷都未曾出現。玫芊也不得不感歎紅顏禍水!
這一次,兩人又合力殺死四五十人。殺得人多了,收拾的時候,用劍用刀改變一下傷口,免得讓人認出是同一人所為。琴仙兒不僅迷惑敵人還使出了離間,利誘等等各種手段。但凡能殺死,決對不放走是二人的原則。 畢竟誰也不想樹起很多仇家。不怕賊偷,也總會怕賊惦記著。
眼看著走上半刻鍾都尋不到一個人影了,二人才坐下來休息恢復。當然也少不了小酒小菜的高雅生活。然爾他們不會知道,這一切都被於真長老看在了眼裡。
“果然是心狠手辣!後生可畏啊!小小年紀不僅實力高深,又如此果決,外事謹慎。實屬少見。若無意外,此二人將來必成大器啊!”於真長老心中一陣感慨。知道了情況,於真長老心念也是退出了法寶,不再觀看。閉眼入定,只等名額達到。
“這次選拔,死得人有點多啊!”
“估計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天才,抬手間殺人於無形,容不得反應。”
“此時賽場中估計隻有六七千人,結果也快要出來了吧”
“比賽結束之後,怕是有不少人要這騰雲宗給個交代啊。能來參加這選拔者無不是各家族中最為優秀的後輩。看這騰雲宗如何說啊。”
“以往的選拔賽上,最多死上百人。這一次可是好幾倍了。而且其中不乏衍技境的高手,強如黃成那等人傑都是葬身地此。”
“不過好在黃家一向自持甚高,與世無爭,家門中有人死傷,也隻怪自己技不如人,卻是從未做出尋仇之事。若不然,以黃家的實力底蘊。若是前來要個交待,騰雲宗也不敢過於隨意啊。卻是如南宮家、木家等卻是極為護短。此次肯定不會善了。”
“……”
比賽結果即將出爐,在又是傳送出了一兩萬修者,傳送門已隻是偶爾一閃時。眾人緊張之余,也是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