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芊正慢悠悠的走著,邊走邊四下張望,比起守株待兔來說,盲目的亂走效率還是要稍高一些的,而且不會顯得那麽無聊。在這尋找中,一個辰左右的時間裡,玫芊已經找著了兩個獵物。
同樣使用的了一招“小孩流打”法偷襲。雖然隻有一位中計了,但另一位雖然沒有小看玫芊,怎奈實力不高,也都是被玫芊一斧頭劈死。玫芊的靈牌中已是有了九分的分數了。
輕微的金鐵交擊聲傳送玫芊的耳朵,玫芊一喜歡,瞬間提升速度,向著聲源方向奔去,待得近了些,玫芊遠遠的看到一黑一紫兩男子正在激戰,看那出手的架式,該是兩個剛體境的修者。玫芊悄悄的前進,在離得兩個戰圈百米右的一個小山頭趴了下來,關注著兩人的戰鬥。
兩人纏鬥了一陣,沒有分出勝負,兩人都稍稍後退幾步。
“兄弟,既然我們誰也奈何不了誰,不如就此停戰,各自退走如何?”紫衣男子問道。
“在下正有此意,就此別過!”黑衣男子拱拱手,當下便慢慢的往後退去。
“我說兩位,既然如此有緣碰到一起,何不一同滾出戰場,好好找個地方喝上幾杯?”旁邊一小山頭上,突然閃出一位白衣男子。劍眉星目,身材修長,腰懸長劍,氣質倒是幾分出塵。隻是話一出口,那眼神中視天下英雄為草芥的模樣,卻是十分的高傲!
正在慢慢後退的黑衣、紫衣男子,也是馬上站定,緊張的注視著這個明顯在一旁躲了很久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明顯是想等他們兩人拚個你死我活之後,出來坐收漁翁之利的。
“眼下此人如此輕視我等,我二人不如聯起手來,先將其拿下,如何?”黑衣男子看向紫衣男子道。
“正合我意,此人目中無人,是要讓他自食惡果!”紫衣男子應到,兩人也是慢慢的靠向一起。
白衣男子慢慢走近,眼看著二人合起夥來對付自己,卻也不阻攔,也不言語,好似早在意料之中。隻是步子從未停過,步伐緩慢而輕松,一步一步的走向二人。這一副高人的架式,倒是逼得紫衣、黑衣男子步步後退了好一段距離。
黑衣、紫衣男子相視一眼,皆是一聲大喝,揮舞著武器衝了向了白衣男子。白衣男瞬間抽劍,靈氣運轉,劍尖處都是有絲絲靈氣光芒。衍技境!黑衣、紫衣男子臉上一驚!心生退意,但是開弓哪有回頭劍,此時若是回頭,必死無疑!二人皆是心一橫,使出全身本事,一左一右與白衣男子殺在一起。
隻一會兒,二人便是向後飛出,身上都是多出了幾道傷口,而白衣男子卻僅僅是衣衫凌亂了一些罷了。兩人艱難的步步後退,黑衣男子邊退,邊把手伸向懷中準備取出靈牌保命,以防隕命。然後手才剛剛抬起,白衣男子就殺了過來,好像早已看穿他心中所想,完全不給他機會。二人看這情景,隻能趕緊提著武器迎上。
又是一陣砍殺聲,不一會兒,黑衣男子再一次飛了出去,咽喉處一道細線,眼看是活不了了,一聲慘叫,紫衣男子也是飛了出去,不同的是,紫衣男子兩隻手飛得更高。
“哼,早早聰明一點,乖乖交上靈牌,興許我一高興,就放你們兩人一馬了呢?”白衣男子拍拍身上的衣服,淡淡的說道。
“啊!!!哥哥!你這個惡魔!你殺了我哥哥!我跟你拚了!”此時白衣男子身前的一坐矮山後面,玫芊跑了出來,邊跑邊喊,一副傷痛欲絕的樣子。
“嗯哼!”白衣男子看到玫芊也是一陣驚訝,
不過看她這樣子五官,與那已死的黑衣男子除了衣服顏色一樣,真看不出來是兄妹。尤其是那把“鏽跡斑斑”斧頭。配上那瘦弱的身材,看她怒氣衝衝跑來時那初入聚靈境的速度。白衣男子完全沒有任何被人尋仇的感覺。 “要麽滾,要麽去陪你這死鬼哥哥去吧。”白衣男子淡淡了說了一聲。手中長劍遙指玫芊。
然而玫芊一副剛剛失去哥哥的瘋狂模樣腳下不停的衝向自己。此時的玫芊再一次使出了百試不爽的“小孩流打法”。瘋狂拚命的表情配合上已死的黑衣男哥哥,這次玫芊衝動三米處時,白衣男子算準玫芊速度和和自己出劍的時間,劍尖一挑,隨意一劍割向玫芊的咽喉。
下一刻玫芊突然爆發,速度快了數倍不止,也不管白衣男子的那一劍,因為玫芊知道,如果去躲就會失去先機,不躲自己中劍的位置絕對不會是咽喉。受點傷的代價,換自己斬殺白衣男子的機會,明顯是值得的。全身力量集於雙手,猛然劈向白衣男子。如此近的距離白衣男子避無可避!
“金剛盾!”白衣男子一聲大喝,腦袋稍稍一偏,身體向後。猛然運轉自己的絕技功法。功法剛剛運轉完畢,那一斧頭也險而又險的擦著自己的臉劈落在了自己胸膛之上。
斧頭剛剛觸及皮肉,靈氣光芒閃爍!卻是難於阻止玫芊斧頭的落下,僅僅隻是堅持了一瞬,一聲細微的破碎聲響起,白衣男子的“金剛盾”已破,整個人被斧頭的衝擊力帶著飛奔出去十向米遠,重重的落在地上。胸口一個大大的斧洞,已是難以動彈。臉上的表情是深深的後悔與掙扎。看來尚未死透。
玫芊也是被反彈力震的退後好幾步,喉間一股甘甜。被玫芊強行咽了回去。裙子被破開一片,大腿上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勢。鮮血更在向外流趟。玫芊剛剛立定,便是運轉全身力量,一斧頭甩向地上的白衣男子,下一刻,慘叫聲都不曾響起,白衣男子即將伸到懷裡的手定住了。
“衍技境果然厲害,受我全力一斧頭,居然沒有死透!以後得更加努力的修練才是了。”玫芊這才深吸了一口氣, 不急不緩的坐了下來,從空間介指中取出一瓶金創藥。又將傷口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我說!那個沒斷氣的,你是想要我幫你你來個痛快,還是找算這樣傳送回去度過余生呢?”玫芊邊忙活著,邊頭也不抬的問道。
“哎!但求一死吧!”好一會兒,紫衣男子無奈的聲音響起。
玫芊也忙活完了,起身來到白衣男子身邊,先是把斧頭從白衣男子身上“拔”了下來。又在白衣男子身上一陣摸索,靈牌到手。玫芊也是深深的一驚,白衣男子的靈牌上居然四十幾分。
玫芊又是把黑衣、紫衣男子的靈牌取到手,取紫衣男子靈牌的時候,紫衣男子早已閉眼等死,玫芊順便一斧頭給了他一個痛快。紫衣、黑衣男子的靈牌上居然也各有十幾分之多。玫芊就有點心裡不平衡了,為什麽這一個個都比自己的分數高,白衣男子實力強分數高也就算了,這兩貨怎麽說實力要比自己差上許多呀。分數居然還是比自己要高,難道說自己的運氣真的就有這麽差麽。
玫芊恨恨的邊想邊劃取分數,皆是劃得一分不剩。再看到自己手中八十幾分的分數,滿意的笑了笑,說到運氣,好像還是自己好一些呢.
騰雲宗山門外,藍色光門連連閃爍。三具屍體一一傳送而出。
“什麽!那是南宮家的小少爺!南宮白!”一聲驚呼!離得近的一個中年男子大聲叫道!
“放肆!我南宮家的天驕豈會……”老者說不下去了,因為近了,他看清了。前面的話沒有說完,此刻卻變成了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