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教孟婆,不知魔丹是否可用來吸取藥劑?”
“拿來我看一下。”
仔細看過後,孟婆撫掌稱讚道:“這真是極品法器,完全可用。只是不要速度太快,否則急劇的突變會使走火入魔的靈魂自毀。”
“多謝孟婆解惑,花王近況定會及時傳達,告辭。”
回到培育室,先試著摸索方案,最終確定了勻速增加吸收法。
此法必須有人在旁邊時刻監控,自然而然,這艱巨的任務就落到了兩位上仙身上。
午後的陽光無法填飽腹中的饑餓,眾人來到樓下,齊心協力做出了一桌豐盛的美食。當然是由彌焰狂作為主廚,施展出他的絕技。
各色菜譜,雞魚蛋肉一應俱全,還有一大碗蔬菜湯,配上軟糯香甜的白米飯,可謂是:
色澤嬌美掩玉盤,
香韻幽妙垂眼簾。
味道渾然調濃淡,
佳肴經典屬人間。
吃過飯,善火三人立刻動身,趕往魔界預定雜物集市的攤位。
其實,每年的集市劫魂魔都有參加,而且總能在最好的地段搶定到位置。
當然,今年也不例外,魔丹一出,瞬間完勝。
在集市開始之前,預定攤主的信息是保密的。而以往相鄰者大多都彼此不認識,他也沒想過去問。
但這次不光他自己參與,出於好奇,二人慫恿他問一下。
那些負責人裡有幾個熟人,劫魂魔就暗中向他們打聽。
不能透漏太多信息,他們隻告訴他,往年極品地段的五個攤位,在今年已增為七個。劫魂魔的位子就在正中間,是最佳攤位。這七個極品攤位,現已定出六個,攤主都不屬魔界,而只有緊鄰他左邊的那個還沒人來搶。
但又有人暗中透話,說那攤位已有魔界高官內部預定了。
之前倒是從未聽說過,難不成魔界官員要來參與市井,脫下官服來擺地攤。這是什麽愛好,劫魂魔想著直撇嘴。
“都不是魔界的,一定來自各界的天南海北,一些奇人異士。啊,那可有趣了。”從集市管理辦公室出來,輕舞一直興致勃勃,熱烈討論著。
“我們得有所準備,唯恐有強者是為地命而來。”善火提醒道。
“對,集市中除了戾巫妖以外,必定還有其他覬覦者,不可輕敵。”劫魂魔的危機感猛增,語氣裡有些緊迫。
之前聽九靈煞說,戾巫妖這幾天都在魔界,他們想打探出點蛛絲馬跡,就先去找女王了解情況。
來到王宮,氣氛更加凝重。
三人非常警覺,眼神交流之後開始配合。
善火先使出障眼法,劫魂魔加入靈魂信息,輕舞用幻形術將其固定,並把相應感應輸入其中。這樣就是有突發事件,幻影也可充分應對。
看上去是正常拜見,交談的場景。實際上,三人已隨女王來在后宮。
為保險起見,大家隻用傳音術進行交流。
女王並未聽說戾巫妖在魔界之事,但她卻發現最近凌遲有些反常的活躍。
這幾天,凌遲突然加強守備,尤其是對王宮,明裡暗裡都安插了許多自己的親信。
他還四處調派人手,像在準備迎敵戰鬥。
而且,女王還說,這幾天總有怪事發生。就是,她時常會被一股力量瞬間帶離王宮,明明感覺真實,但回來後就會失憶,根本想不起來到底是去了哪裡。
“難道是空間法術。”
“會不會是魔語人乾的?”
“不可能,現在他連自己都移動不了,哪有能力移走別人,而且還是通過感應隔空轉移。”
“啊,要不就是新增的侍衛裡,有人在動手腳。”
“那不是完整的空間法術,不像修煉者所為,應該和花王身體裡的凝固一樣,是單一指令。”
“指令?原來,有人想在暗中控制女王。”
“現在看來,是指令還沒輸入完全。一旦完成,恐怕移走之後,女王再也無法回來,將被固定在某個虛擬空間。”
“不敢加害女王,就想出這種囚禁的方法,既能達到目的,也給自己留了後路,究竟是誰這麽決絕。”
“還能有誰,魔界唯一想篡位的人,只有凌遲將軍。”女王說得這樣肯定,看得出來,應該是在魔界暗中受著不盡的委屈。
善火用空間法術對女王進行感應,還好,並未發現她被輸入什麽指令。
他把一些空間法術收在魔丹裡,交給女王,供她在關鍵時刻拿來應急,能確保無論身在何處,都可以到達她想要去的地方。並且,能夠對抗一些惡意的轉移。
辭別女王,三人決定去拜訪一下戌午將軍。
來到將軍府門外,善火正與守衛說明來意,突然,有一道強烈的黃光襲擊而來。
感應出能量之強大,個人無法抵擋,三人立刻合力築起夢水屏障。
眼看著,法術被夢水屏障反彈出去。
只聽遠處,啊的一聲。
空間法術帶三人瞬間追蹤,到了近前,眼見一個侍衛躺在地上,面目猙獰,已成為一具任何靈魂都無法使用的枯屍。
“原來,戾斬術這麽厲害。”
劫魂魔已經感應到,那侍衛的靈魂被攻擊消散後,殘留的微粒。
“你確定,這就是戾斬術?”
看著侍衛的死狀,善火驚訝又懷疑地問。
“絕對沒錯,這和花王靈魂裡的法術感應完全一樣。”
“戾巫妖竟然能利用魔界的人來暗殺我們,看來,他已經在各界都埋下了殺手。”
“那這麽說,早上,他不是只針對小兵,而是我們之中出現在殺手視線裡的所有人。”
“早知道,剛才與他對戰好了,正好找到破解之法。”輕舞感到非常遺憾,說著,向四周張望,盼著能再出現一個這樣的殺手。
這時,將軍府的侍衛請他們進去。
“上次,在魔王登基大典之時,我兒小兵就曾提起,說你們是他的好兄弟,當時因各位有要事在身,未得見面。今日能見,也了卻了我的一樁心事。”
“多謝戌午將軍掛念,本該早來拜訪,只是瑣事繁多不得脫身。今日是為集市而來,才得順便。”
“你們也要參加集市,那一定要提高警惕。此次不同於往年,魔界剛經歷變故,而且,內部局勢極其動蕩。聽說外界有人想利用這個機會,暗中製造事端。”
“將軍也有所洞察,說的可是凌遲將軍與戾巫妖之流。”
“是啊,對各位也不必隱瞞。最近,戾巫妖在魔界出入頻繁,而且,他就住在凌遲的將軍府裡。沒人知道他們在密謀什麽,但了解形勢的人都能猜到,鐵定是與女王,也就是說與魔界的王位有關。”
“嗯,剛剛女王也提及,凌遲一向有篡位之心。現在似乎已對女王下手,不知我們能采取什麽辦法來阻止他。”
“我聽說女王最近有些異樣經歷,也懷疑是凌遲所為,正在暗中調查。本來今日就該有回復,竟到此時也未見密探現身。”
輕舞突然想起了什麽,便把剛剛門前那事說與戌午,之後,他幻化成那侍衛生前樣貌,供戌午辨認,此人是否為凌遲心腹。
不料想,戌午看後,大驚失色,那就是他剛剛說的,自己安插在凌遲身邊的密探。
“什麽人都可以隨意利用,劫兄,看來戾巫妖的靈魂法術比你高超啊。”輕舞把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調侃道。
“沒錯,在做壞事方面,他不用法術也比我高超。不過我真沒想到,戾斬術不但能斬殺靈魂,連身體都能徹底毀掉。這一點讓我更擔心,花王身體裡的那個光環也具備殺傷力,那對於破解來說是雙重困難。”
“戌午將軍不必焦慮,雖然密探未能取得情報,但一切已昭然若揭,也不必再為此費心了。只是王宮裡情勢複雜耳目眾多,女王處境越發危險。”善火本還有話要說,但顧及分寸未能盡言。
戌午對三人在夢水界封王之事早已知曉,心中已將他們視為王族之尊,聽出善火為女王安危擔憂,他忠誠表態。
“使者請放心,我一定會增派精兵對王宮加強守衛,確保女王安全。”
辭別戌午,三人離開了魔界。
因為善火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所以,一回到靈宮他就急著找善風。
所有人都在培育室,關注花王的變化。出於對小兵的安全考慮,九靈煞他們沒有去地府,這一下午,誰也沒離開過。
聽到善火所說的情況,才知道,戾巫妖並不是要抓走小兵,而是已經暗中開始了與眾人的對戰。
“善風,你趕緊把早上的那個法術信息輸入模擬器,看看是不是戾斬術。”善火拉著他去了模擬室。
除了兩位上仙外,所有人都蜂擁跟隨而去。
信息輸入之後,屏幕上出現了一片巴掌大小的鍘刀。寒光頻閃,鋒利瘮人。
“沒錯,就是戾斬術。”劫魂魔喜出望外,激動得說話聲音都比之前高了。
“真行啊,善風,你竟然記得這麽清楚。”善火也有些興奮,果然沒讓他失望。
“不是,我哪記得住,都不知道其中的原理,這是我從法術中吸收的能量團。可是,這鍘刀怎麽破解啊。”說著,善風走到屏幕前,邊看邊回想早上那一幕,試圖找出其中的玄機。
劫魂魔試著用靈魂法術破解,但鍘刀沒有變化,而且還在刀片上滑過一道白亮的光芒。
這讓他心裡倍感受挫,就用魔法光球狠狠將閘刀打散。
圖像恢復後,善火用行火大法進行切割,沒能成功。
按理說,鍘刀應該屬於金系,善火的火系法術卻不起作用。這讓眾人沒了頭緒,各自的絕學都試過也不行。
因為著急漸漸開始爭論起來,輕舞卻獨自離開了。不一會,他把從培育室裡拿來的白石舉在眼前, 用幻形術將那些粒子釋放出來。等都分散開後,他把五種粒子各自分類聚集。然後,依次把粒子團打到鍘刀上。只有木系粒子攻擊時,鍘刀斷裂了。
“原來他是土系,我們都按金系來破解當然無果。”
善風來到屏幕前,用木系法術將鍘刀削去了一個角。又做了更細致的工作,從左側邊緣刮下了頭髮絲一樣的細線。
“你不是水系嗎,怎麽可以使出木系法術?”輕舞像見了鬼一樣,說話時都破音了。
“修成治愈之神,雖然本身還是水系,但我可以隨意轉換任何屬性,且法力不會減弱。”善風說話時,又從鍘刀上分離出了更微小的碎屑。
“我們這裡沒有木系,還以為要找魔語人幫忙呢,差點就絕望了。幸好善風有這樣的能力,走,現在就去為花王解除戾斬術。”輕舞的急性子又犯了,他拉起善風就往外走。
“等等,”無幻及時叫住他。說道,“現在還不能實施,這只是模擬器裡的戾斬術,能量太小。花王身上的戾斬術法力之高,我們之中無人能及,所以,還得再做一些配合才行。”
“我想到一個辦法。”彌焰狂的預感又清晰了。
按照他說的方案,眾人開始實施。
小兵發出多功能善咒,在鍘刀上形成了一個瓶蓋大小的圓點。
善火用凝固法術將其固定。
善風使出木系法術,將那小圓點切除。
“太棒了!這樣劃分區域,固定方位,保證不會傷到花王的靈魂。”
“好,現在就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