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安保人員見場面騷亂,立即趕過來,當然也有機靈點的,沒去管什麽治安,而是直接跑到苟中平身旁,將他扶起來道:“苟先生您怎麽樣了!”
一旁將騷亂平息的保安,見到這人的舉動,不由暗恨自己,剛才怎麽沒想到要先伺候這位苟大爺,要知道這苟中平才三十歲不到,就身居高位,身後怎麽可能沒靠山,若是巴結上他,那可真是扎職有望。
“不過現在也不晚。”不過這幾人也不笨,見到一旁的罪魁禍首--唐晨後,心中想著,若是能將他拿下,苟公子還不對他們青眼有加。
想到就做,幾人對視一眼,都知道對方也想到了,但最先開口的,吃的肉才是做好的,幾人都想吃肉,於是幾乎在同一時間向唐晨發難:
“這位先生,你居然敢在機場行凶,我懷疑你意圖不軌,請老老實實跟我來走一趟,不然的話……”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只見被人扶起的苟中平,見有保安過來,哪裡還顧得上告唐晨,也不顧機場數百人看著,叫囂道:“你們還跟他說個屁啊,還不快把他抓起來,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嘶。”
說到最後,苟中平抱著右手,一陣齜牙咧嘴,活像一隻猴子,看得一旁圍觀的群眾哈哈大笑。
而幾個保安,見又有同事見到騷亂前來維持治安,生怕被搶了功勞的他們,立即朝著唐晨撲去。
而本來看熱鬧的圍觀的群眾見此情形,都是眉頭緊皺,雖然唐晨率先出手是不對。
可香港是**治的地方,有人觸犯法律,也應該先由警察抓起來,然後聽從法官的裁決。
這些保安,聽從那受傷的機場官員的話,要動手對付那少年,這與那些古惑仔有什麽分別。
不過雖然看不慣機場方面,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個道理大家都懂,萬一他們插手,耽誤了航班或者接人怎麽辦。
所以圍觀的上百人,無一人出手阻攔,而一旁的李偌彤也回過頭來,見眾人朝唐晨撲去,她的撇了撇嘴角,看著那幾人面帶不忍,這幾人裡可是有她認識的人。
至於唐晨,她一點也不擔心,當初那七個追債的古惑仔,可是連唐晨的衣角都沒摸到,就全被打倒在地。
事實上也正如她所想,那幾個保安,哪裡會是唐晨的對手,只是一隻手,那幾個保安便被打倒在地。
見一個如此英俊的少年,如此輕描淡寫的打趴幾個大漢,有金發碧眼的歪果仁興奮的嚎叫:“功夫,中國功夫!”
而一些香港本土華人,也有人將唐晨認了出來,
“他是霍庭恩,精武英雄裡的霍庭恩,我說精武英雄怎麽拍的那麽好,原來連霍庭恩都如此厲害,就是不知道陳真得有多厲害。”
說話的人一看,就是精武英雄的影迷,連真名都叫不出,卻知道陳真和霍庭恩。
他的話剛落下,他身旁的一個嬌小少女剛好擠到他身邊,聽到他的話,少女立即不幹了,瞪著他道:
“胡說什麽,大陸仔哪裡有唐晨厲害,又會些小說賺錢,又能拍電影,而且聽說這部片子的武術指導,雖然掛名是袁祥人,可實際上的動作,大多是唐晨設計的。”
這少女頗像後世狂追小鮮肉的腦殘粉,說完這段話後,雙手抱在胸前,眼睛泛著春光,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唐晨。
而一旁圍觀的人,大多已經認出了唐晨,不過他們沒太多表情。
因為這個時代來國際機場的人,大多素質比較高,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會像那少女一般,崇拜一個人。
而且唐晨率先出手傷人,在他們看來,唐晨被媒體傳位最年輕的億萬富豪,難免少年得志,做出如此舉動,就如同暴發戶,惹人厭煩。
暫且不提圍觀的群眾,那邊苟中平見唐晨幾下便打到幾人,然後朝自己看來,身子不僅一哆嗦,後退幾步後,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你想幹什麽?別忘記了這裡是香港,是法治社會,你有錢也不能肆意妄為。”
剛才那少女的聲音很大,苟中平自然聽見了,想到此人是個億萬富豪,他不僅有些害怕。
先前說過,香港是個法治社會,什麽事都將法律,就算唐晨今天將他痛扁一頓也沒事,因為他有錢,可以請大律師,而且打人又不是什麽大罪,律師很容易就能將他的舉動,搞到無罪或者保釋。
所以苟中平慫了,他可不想繼續挨揍。
可是他慫了是他的事,唐晨可不打算放過,想佔自己女人便宜的人,只見他幾步走到苟中平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都說了了,香港是法治社會,我自然不會亂來,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手還是快起醫院吧,不然廢了的話就可惜了。”
苟中平元原本想著,唐晨會痛扁他一頓,卻想不到唐晨會這麽說,一時間愣住了,過了足足幾息時間,他才愣愣的說道:“是,真是謝謝你,那我去醫院了!”
說完這句話,苟中平真的就在,那名扶他起來的保安的攙扶下,離開機場大廳,前往醫院。
唐晨看著遠去的苟中平,心底冷哼:“哼,意圖佔我的女人的便宜,只是一隻手骨折,哪有那麽容易的事!”
事實上,唐晨與天下所有的男人一樣,對女人這件事,那真的是小心眼,對於敢打他女人主意的人,自然是往死裡整。
不過這裡是機場,他雖然貴為香港第四大宗師,可也不能跟數百萬香港人作對,在數百人面前暴揍苟中平,那樣對他的名聲十分不利。
可他又不想放過苟中平,於是他趁著剛拍拍他肩膀之時,用了幾分暗勁,不用幾天,這苟中平就會感到,全身好似被數十個大漢,暴揍一般的痛苦。
當然這還不是全部,最慘的是,他傳宗接代的玩意兒,從此以後就算見到,一個絕色大美女****著身軀站在他身前,他也毫無反應,成為一個帶把的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