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話雖如此說,可是陳鑫卻不會,讓唐晨死得那麽容易,若是不狠狠折磨唐晨一番,陳鑫難消心頭之恨。
對於陳鑫的性子,唐晨早就有所了解,當初在尼克號上,陳鑫明知道自己是宗師傳人卻悍然出手,而今天唐晨也見識了他的能屈能伸,此人絕對算得上梟雄,唐晨怎麽會不對他設防。
陳鑫的身子剛動,唐晨的身子也動了,不過他不是逃跑或者閃避,而是選擇了與他剛正面,唐晨所會的兩種拳法,都是剛猛至極之拳,加上他的身體還要勝過陳鑫,硬碰的話他還真不虛陳鑫。
“天才又怎麽樣,如此愚蠢老天真是不公,若我有此子的一半天賦,恐怕早就突破化勁!不過沒關系,虐殺天才也是很有成就感!”陳鑫嫉妒到狂,不過很快他就笑了,笑得十分猙獰,他已經看見這個絕世天才,在自己手中求饒,然後隕落。
砰!
沒有什麽意外,伴隨著空爆聲,兩人拳頭碰撞在一起,之後各自後退幾步,這一拳看上去兩人不分勝負。
“真是可惜了,你居然殺不了我這個天才,看來今天應該天才宰狗。”數米外唐晨負拳而立,神色十分張揚。
陳鑫聞言面色一變,確認唐晨沒有受傷後,嘴角猙獰的笑容盡散,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數米外的唐晨,道:“不可能,你沒有達到偽化勁,怎麽可能接住我的半步崩拳。”
不是陳鑫心境不夠,而是這的確違背了陳鑫的世界觀,在他看來偽化勁的對手只是偽化勁,至於什麽明勁暗勁,在他們面前就應該臣服。
而且更讓他膽寒的是,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三米不到,他身為偽化勁的高手,三米真的是眨眼即到。
加上他又是出手偷襲,就算換成同級對手,都有可能被他偷襲成功,卻沒想到唐晨的反應、度不比力量差,都達到了偽化勁。
“如你所見,我就是接住了。現在換你接我一招了!”
說實話,接陳鑫一記殺招,唐晨也是一陣氣血翻騰,畢竟陳鑫不是周比利丶李連劫一流,可以任自己揉捏,不過他相信陳鑫也不好過。
事實上他猜的很準,陳鑫並不好過,雖然並未受傷,可是血氣也是一陣翻騰,並且他大了唐晨起碼五十歲。
雖然因為習武的原因,他的身體機能,不比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差,可是恢復力哪裡比得上,還是少年的唐晨。
若繼續與唐晨贏碰,不出十招他就會因為血氣的關系,開始落入下風。
陳鑫顯然知道自己的劣勢,他活了幾十年,手頭上的性命沒有七八百,也有三五百,當然不會蠢到,繼續與唐晨硬拚。
可是與唐晨纏鬥數招過後,陳鑫現以自己的對戰經驗,居然無法壓製住唐晨,反而處處受製,數招就被震出一點內傷,雖然只是很輕微的內傷,一點也不會妨礙戰鬥。
可若繼續下去,他必敗無疑。而今天失敗就等於死!
他實在想不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實戰經驗怎麽會這般豐富。
陳鑫十分古怪的看著唐晨,心想:“這小子連暗勁都沒達到,不但有如此戰力,還有如此深厚的實戰經驗,他身上一定有古怪,若我能知道他的秘密,化勁可期!”
想到這陳鑫有些壓製不住,心底的貪欲,看向唐晨的眼神,如同看著某種稀世珍寶。
“這老狗不會是老玻璃吧!”唐晨哪裡知道,陳鑫的心裡想著什麽,見他的雙眼泛光的看著自己,唐晨心頭不由一陣惡寒。
“小輩,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陳鑫自然也不知道,
唐晨心中所想,只見他面色一正,倒有幾分武道高人的風采。“你想說你是老玻璃吧!”聽了他的話,唐晨脫口而出!
老玻璃這個詞匯太前了,陳鑫聽得是一頭霧水,口中不自覺反問:“老玻璃是什麽意思!”
唐晨沒有為他解釋,擺手道:“沒什麽,你有什麽秘密說吧!”
“哼!”雖然唐晨不說,陳鑫能猜的出,那老玻璃三字,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隨即陳鑫冷酷一笑,道:“全香港的同道,都知道老夫是修練形意,其實不然,老夫練形意至今才二十數載。
太極才是老夫的看家本領,老夫五歲那年接觸太極,到今年已經六十六載,今日小輩你能,死在老夫的太極手上,應該感到榮幸。”
說到太極二字之時,陳鑫的神色有些唏噓,二十年幾前他犯下大錯,本應斬斷手腳筋來廢掉武功。
幸好他的小叔,也就是太極門的門主保下了他,不過為了給門派一個交代,勒令他離開大6,並且與人對戰,一輩子不許使用太極。
就這樣他來到了香港,投入了遠房親戚許家的門下。
這二十幾年來,他雖然沒有落下太極,可卻從未在外人面前使用過,就來徒弟許雄的那招如封似閉,也是他求著門中一位要好的師兄傳授的。
當然這不是陳鑫守信,而是害怕萬一傳到大6,到時就算是他那門主小叔,也不好在護著他。
不過今天他豁出去了,就算暗中那人將這事告訴太極門,只要自己得到唐晨的秘密,隨便找個地方潛修,等突破到化勁,到時候他就是宗師。
太極門非但不會責罰他,反而會畢恭畢敬的求著他回門派,要知道就算是太極門內,也只有他小叔一個宗師。
看著神色越來越得意的陳鑫,唐晨略帶好奇道:“我聽過一句話,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正好我是練八極的,今天我倒要看看,這一文一武到底誰厲害。看拳!”
話未說完,唐晨捏拳極快的朝著陳鑫而去。
“太極武功,同級稱王!就算你的實力達到偽化勁,今天也要你血灑這片大海!”
這是陳鑫的自語,唐晨那極具威力的拳頭撲面而來,他沒有一絲慌亂,還是那招如封似閉,卻遠不是許雄可以比的。
兩人交手很短暫,陳鑫負手而立,嘴角含笑的看著後退的唐晨,他沒有追擊,因為在他看來,唐晨以是必死之人。
退到比較安全的距離,唐晨突然吐出一口鮮血,喃喃自語道:“想不到這陳鑫這麽強!可兒說的對,若我沒有底牌的話,遇到這陳鑫,還真只有跑路的份!”
“再來啊,你不動手,我可就動手了!”陳鑫嘴角猙獰,在他看來,唐晨以是砧板上的肉,隨他怎麽剁。
“既然你求死,我自然要成全你!”伸手抹除嘴角的血跡,他不在留手,踏天九步邁出,以遠偽化勁的度陳鑫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