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些可能對自己所擁有的主神空間挑三揀四的渣渣們,田道隻想指著他們的鼻子說:“別拿主神不當幹部看,不對是主神看,雖然咱的主神空間很爛,可是那好歹,也是個主神空間啊。”
田道是一個鬥升小民,得到主神空間就是純屬意外情況。昨天晚上他剛洗臉刷牙後,就在床上躺著,然後腦子一懵,就感覺到自己腦子裡多了樣東西,或許不是腦子而是靈魂,就且估算是腦子吧,反正這東西被田道得到了。可是田道現在得到的這個主神空間,完全與別人描寫的很不一樣,估計損毀很嚴重了。這個時候,連身為主人的田道自己的身體都進不去了,連當個儲物空間的資格都沒有了。這個時候唯一可以進去的隻有精神體,還隻能進去二十五個精神體。
好在主神空間的基本功能還是在的,起碼現在可以在這個低維度空間裡,吸收人散溢的精神力,緩慢的修護自己。要不然田道要死的心都有了。可就這樣田道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主神空間的時候,也無語問蒼天,能有這麽破的主神空間嗎?
整個空間的幾乎所有功能都無法使用或缺失。留下來的隻有一個半徑大約為十米的圓台,台下是漫漫的薄霧。周圍也是一片白茫茫的。隻有正中間有一塊石碑,石碑隻是普通的青石,也是殘破的要死。圓台也是青石製成,比起石碑也好不了哪裡去,到處是裂痕,還能看到不少坑窪的地方。
別拿豆包不當乾糧,也不要把殘破的主神空間看的那麽不堪。千裡之行始於足下,要發展為,橫跨多位面,擁有幾乎無限多的試煉人員的主神空間,還需要田道的努力,現在還是洗洗睡吧。
到了第二天,田道一個人蹲在屋子裡,坐在書桌前,拿出紙筆,開始規劃自己的主神空間,別的不會,種田還不會嗎。
首先,田道的主神空間,沒有了幾乎所有的功能,留下來的,隻有一個吸收他人精神體進入空間,吸收散溢精神能量來修複空間,這一個簡單的功能。或許還有一個算不上功能的功能。
由於是精神體,那麽在空間裡的記憶,要比在肉身裡的記憶力要好一點,大概要溢出兩層。這個程度,要是有心的話,普通人,也是能感覺到的。而這個功能,也是在之後被第一批進入空間的精神體發現的。而在那之前田道一點都沒有發現,可見其做主神的失敗。
現在的田道在紙上寫寫畫畫,開始規劃自己的主神空間培養計劃,如何才能讓自己的主神空間健康的成長,是當前田道的主要任務。其他的都是可以放一放的。
要想讓空間成長起來,首先要讓空間擁有足夠的能量。現在主神空間吸收能量的手段單一,隻能吸收散溢精神能量,其他什麽都做不了,將別人的精神體拉進去後,就等於關小黑屋,與做牢沒有什麽分別,如何讓那些精神體在空間裡呆下去,不至於太無聊,就是田道首先需要仔細的考慮的問題了。
主神空間在這個情況下最需要的還是人,沒有人一切都是白搭,雖然空間也在緩慢的吸收田道的散溢的精神能量,可是這個力度怎麽能夠與二十五個人一起吸收相比,靠他自己要修複到猴年馬月,到時候他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選人是一個大問題,這裡面的學問很大很大,在大學裡有好多門課,教人怎麽選擇合適的人,更有許許多多的社會關系學科。不過這些田道暫時都沒有學過。
現在空間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隻能依靠平時的耳聞目染,自己掂量這去選。 首先小孩子排除,孩子太小,總會有一些熊孩子,或許有有一些單純的小孩,會破壞你的計劃。比如那些單純的有很大幾率會報告給父母老師,這讓太多的人知道的話,總歸對現在肉身和靈魂都在這個維度和位面的自己帶來很多麻煩。其次成年人尤其是年齡比較大的人也不要,或許田道認為他們太過於現實,而保不住秘密,還很有可能產生不必要的野心。
那最好的選擇就是學生,尤其是高中一二年級的高中生,這些在單純的校園裡摸爬滾打了很長一段時間,既沒有像大學生失去了單純,也沒有了低年級學生的幼稚。為了保存獨有的“奇遇”他們還能保守住秘密。
經過幾天的試驗,田道現在大致弄清楚了自己的主神空間的能力。在半徑一公裡多不到兩公裡之內的范圍內,田道都可以將熟睡的人的精神體,拉進自己的主神空間。
為了更好的完成自己的規劃,田道告別了離自己工作單位更近而且便宜的房子,搬到了學院路的出租屋。不過當天夜裡田道就因為勞累一覺睡過了頭,這是一件可笑的事情。身為主神,竟然在拉人的時候睡著了,這種烏龍要是被同好的主神知道,絕對會笑掉大牙。田道不住的抱怨那些熬夜的高中生們,就不能照顧照顧自己這樣的高齡人士,大半夜的不睡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麽多精力。
第二天,田道特意喝了不少濃茶,總算是頂住了,在夜裡一點左右,將五個不同地方的高中生拉進了主神空間。然後就沒有管那些進入空間的高中生,就施施然的進入了睡眠狀態。為什麽隻拉五個人,這裡也有田道的小算盤,要一開始拉進去二十五個人,就會讓空間達到最大容量,就會顯得空間特別擁擠。 而隻有五個人,即會讓他們感到孤單,害怕,而報團生存,又不會因為人太少,而產生過於深厚的情誼。
這一夜田道睡的很沉,沒有關注被他拉進空間的五個人。就這樣到了一定的時間,五個人自動被踢出了空間。
第二天田道再次關注了那五個初進空間的小白鼠,結果發現,幾個人都熬夜了,田道被迫放棄了今天的計劃,什麽也沒有做。
第三天,或許五個高中生隻是把那當作是一個離奇的夢,好奇一次,就不再關注了。讓田道在十二點之前將他們拉進了空間,這一回,田道利用自己的上帝視角,觀看五個人在什麽都沒有的空間裡的行為。
第二次進入了不知名的地方,幾個高中生,年齡不大,膽子也沒有上天。面對未知的恐懼,一開始五個人個人聚集在一起,大聲喊叫。慢慢的喊累了,或許是看喊沒有效果,五個人就安靜下來了。
人一旦安靜下來,就會更感覺到孤獨,幾次三番下來已經有人開始哭泣。為了不讓空間裡發生一些不必要的事情,田道第一次拉進去的五個人全是男性。就在這第一批裡,就讓田道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人物。在幾個人大喊大叫之下,其中有一個,喊過一回後,竟然開始背起了古文。靠著背課文,那個同學,慢慢的安靜下來,最後竟然克服了,恐懼,然後背書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平穩。受到他的感染,剩下的四個人被他的聲音吸引,見此情景,也加入了背書的行業。幾個人一起背起了書。田道心想,經過這一晚,這篇課文,幾個人想忘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