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瞳速度飛快,一看就是練武之人,出手迅猛有力。
朝未龍輕手一揮,輕描淡寫的就將劉子瞳的拳勁給破了,瞬間單手反抓,將劉子瞳狠狠的甩出,砸在一旁的桌子上,桌子瞬間碎裂。
可劉子瞳眼中並未出現懼意,反而興奮十足。
“黃級武者的實力就是不一樣,哈哈。”劉子瞳一個翻轉站立起身。
“嗯!你居然知道黃級武者。”朝未龍心中驚駭,居然還能安然無恙,雖說他剛才並未使出全部力道,可是一般人也承受不住,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氣也是黃級武者。
一旁的黑手見狀,口中立刻吹響口哨,一大群人立馬破門而入,手中拿刀,將李鍾等人團團圍住。
“給我乾掉李鍾,誰乾掉李鍾我獎勵十萬。”黑手大喝,表情猙獰。
“好一個黑手,居然派人埋伏,你今天就沒安心賭局,想在這個僻靜之地將我一網打盡。”李鍾紅著眼怒喝道,“兄弟們隨我殺出去!”
一時間,兩方人廝殺聲震天,哀嚎四起,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血花四濺。
“李鍾今天是你的末日,以後就由我獨掌地盤,跟我爭,你還不夠格。”黑手怒喝道
“老子還怕你。”李鍾兩眼通紅,手中刀子立刻對砍過去。
兩人均為躲過彼此的刀,身上紛紛中刀。
而然黑手一方畢竟人多勢眾,李鍾一夥不敵,瞬間被壓製下去,鮮血染紅了一地,李鍾的人倒的倒,傷的傷。
此時的李鍾早已殺紅了眼,只剩他一人孤立無援。
“哈哈,李鍾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給我受死。”黑手狂笑道,提起手中的刀飛身而起,直接要了李鍾的命。
朝未龍早就注意到李鍾這邊,可並未製止,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而且此人並非善類,救他便是在害人。
只見一聲驚呼傳入朝未龍耳中,躲在一角的紅姐,突然被幾人逼近,臉露邪意,被嚇的驚聲尖叫。朝未龍立刻縱身一躍,連續數腳將幾人踹飛,直接被砸暈,倒地不起。
“紅姐這裡危險,我先送你出去吧。”
“好。”紅姐臉色驚慌,急忙點了點頭。
“朝未龍哪裡走!”劉子瞳徒然一聲大喝,直奔朝未龍後背而來。
朝未龍並未理會,而是拉著紅姐繼續往外走,一路橫穿而過,只要有擋道者,紛紛被朝未龍一腳踢飛。
門雖然被鎖著,可朝未龍單手一用力,半邊門瞬間被扯了下來。“紅姐你先出去吧。”
“那你小心。”紅姐點了點頭,她本來隻以為朝未龍賭術厲害,但是沒想到其身手也如此驚人,簡直就是文武雙全。
紅姐剛一出去,劉子瞳直奔朝未龍後背,殺氣凜然,
“別想走!”劉子瞳大喝一聲,拳頭處帶著拳勁漩渦。
朝未龍臉色嚴峻,劉子瞳居然也是黃級武者。
“轟”
拳頭炸響。
劉子瞳連退兩步,而朝未龍卻紋絲不動。
“沒想到你的實力比我還要精純,想必實力到了黃級武者後期。”劉子瞳驚訝道。
“真是小看了你,留你這樣的人在身邊太過危險。”朝未龍話音剛落,手中凝聚出藍色拳勁,棲身而至,連續數拳落下。
劉子瞳連連後退,朝未龍拳風迅猛,剛猛異常,一時間隻得抵擋,即刻落入下風,突然之間招架不住,被朝未龍一拳轟飛,劉子瞳頓時一陣氣血翻湧,全身發麻。
“他的實力據我所知,應該才剛剛步入黃級武者而已,為什麽現在差距這麽大,我步入黃級武者已經三年,應該是我穩佔上風才是。”劉子瞳怒吼,全身元氣震蕩,快速出擊。
朝未龍神情凜然,以力破力,直接碾壓,真元力一出,瞬間將其手臂轟斷。
劉子瞳強忍著疼痛快速避開,臉色陰晴不定,他一直以來沒輸過,哪怕在武學方面更是進步神速,有些人終其一生都不能踏入黃級武者的范疇,他,足以稱作天才,可此刻不敵朝未龍,心中惱怒。
劉子瞳透露著不甘,但卻無可奈何,只見朝未龍再次攻來,劉子瞳一咬牙快速離去。
“想走,沒那麽容易,既然想出手對付我,那便留下吧!”朝未龍眼神冰冷,大喝道。
突然,朝未龍察覺到一絲危險臨近,身體一頓,頭一偏,一顆子彈貼著頭皮飛過,險之又險。
如果朝未龍反應慢一絲,直接頭部中槍,必死無疑。朝未龍冷眼看去,正是黑手不知在哪裡又弄來一把槍,見朝未龍躲避開,再次連開數槍,朝未龍留下一連串殘影,極速躲避。
“哼!”在朝未龍眼中,黑手已經必死無疑。朝未龍身影如何鬼魅,直接出現在黑手面前。
“給我死吧!”朝未龍低喝道,殺意閃現。
“別殺我,別殺我,我可以給你錢,要多少都行!”黑手驚恐,他早就算計好,將李鍾解決後,再來解決朝未龍,他現在對朝未龍的殺意隻高不低,要不是朝未龍壞他好事,哪還用費這麽多周折,弄的自己渾身是傷。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時機,算準朝未龍此刻無法躲避,百分百能夠乾掉朝未龍,才開的槍,可惜還是失敗。
“既然想殺我,就要做好被我殺的準備,死!”朝未龍右手直接探出,強壯有力,瞬間掐住其脖子用力一捏,卡擦一聲,黑手斃命。
黑手致死都不敢相信,他會死,在他眼神中財可通神,只要有錢就沒有辦不了的事,可惜他遇到的是朝未龍,朝未龍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以牙還牙,這是他做人的底線。
黑手同夥見狀一個個躍躍欲試,想替黑手報仇,可見識到朝未龍非凡的身手又不敢貿然出手。
“我們一起上,殺了他,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他一個嗎!”其中一人提著膽量大吼道。
可卻沒有一人敢應聲上前。
朝未龍冷笑一聲,縱身一躍,將開口的男子直接抹殺。
余下眾人見狀紛紛逃離,朝未龍將地上的木屑一一踢出,根根插入眾人大腿,慘叫四起,血花飛濺。
“想走沒那麽容易。”朝未龍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