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拿出的是語文作業,語文作業一般需要有較深的基礎,對於文字和閱讀理解的能力要求比較高,當然有時候也需要死記硬背。
像朝未龍這種記憶不好,可能當時熟記後,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慢慢忘記。有些非常聰明的學生他們往往過目不忘,記住一遍後,過一段時間還是能記憶猶新。
有時候他也會將忘記的內容再去重新溫習一遍,可是在溫習舊知識的時候同樣也在學習新的內容,東西是一點一點在累積,以至於又會忘記其他的內容,這可能真的就是智商的問題吧,他溫習的時間花的比一般人都要多的多。
當朝未龍翻到一道詩詞填空題時,對於這道題他比較熟悉,因為這道詩詞以前背誦過,當時可是背的爛熟。這次的月考當中也出現過這道題,可惜他考試的時候將這道題的後半句忘記的一乾二淨,當時大腦比較模糊,隱約有點印象,卻又記不起來。
再看到這道題目的時候,朝未龍雖然有點模糊,但是他大腦用力的回想了一下,整個大腦思維活躍了起來,原本對這句詩詞模糊的記憶,此刻清晰可見,一下子便將整個詩詞全部念了出來。
“咦,原來是這句,這麽簡單。”朝未龍提筆開寫,這句詩詞的後半句立刻就展現在眼前。
“當時月考的時候,我怎麽就沒想起來呢!”朝未龍拍了拍額頭道:“我怎麽這麽笨。”
接下來,朝未龍做題如行雲流水,很多題目自然而然的就解答出來,除非是真遇到一些比較生的題目才會停下來翻翻書,在翻書的過程中,感覺自己一目十行,一篇長篇文章很快就能閱讀完畢,而且讀完後對整個文章仍然記憶猶新,對整篇課文的理解也比較深刻,作業上的題目因此迎刃而解。
不出兩個小時便將語文作業全部給搞定,這要是放在以前就是給他一天的時間他也難得做完,有些題目就是想破大腦也想不出來。
“呼……”朝未龍長長呼了口氣,語文作業一做完感覺整個人輕松無比。
“現在來做數學吧。”將語文作業輕松做完,朝未龍好像立刻來了興趣,不想停下來。
俗話說興趣是最好的老師,但是興趣是基於你對學習搞的懂,學的透,那樣對學習才會感興趣。而朝未龍此刻升起一股很濃的興趣,平時要他做作業簡直是要他上刀山下火海,現在卻是主動出擊。
同樣的大出所料,數學作業裡面什麽幾何、函數、拋物線各種題目做起來輕松有余,解題需要的各種公式此刻在他腦海裡面清晰記起,題目在大腦的運用下都迎刃而解。
“想不到這幾個公式,可以結合起來這樣用,想不到,想不到啊!”朝未龍露出一絲驚歎,放在以前他根本就不會想到這點。
“難怪老師經常說要活學活用,解題是真的需要各種公式的靈活套用才解的出來。”直到現在他才充分的理解老師所說的話,仿佛如夢初醒。
朝未龍處在一種忘我的境界中,完全沉浸在學習當中,題目一道道被他做出來,一些極其深奧的題目在他的筆下也是遊刃有余。很快數學作業不出三個小時,就已經做完了。
他絲毫沒有停頓,接下來的英語,理科綜合作業都在他的筆下一一做完。朝未龍此刻像著魔了一樣,根本停不下來,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下午五點,正好將作業給全部做完,肚子也傳來一陣饑餓感,咕咕直叫。
朝未龍這才停下來,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怎麽時間都過去這麽久了!”
再看了看眼前做完的一堆作業,
朝未龍似乎都有點不敢相信:“居然一下子就將作業全部做完,這麽多作業就是其他人用兩天的時間也做不完,而且一做就是一整天。” “我該不會是著魔了吧。”朝未龍想想覺得有點後怕,不過好在自己沒什麽事,隻是肚子非常餓,然後身上有點酸,畢竟坐了一整天都未走動過。
“什麽時候我變得這麽聰明了,那麽難的題目都做出來了,難道被打了一頓,將我腦子打開竅,變得聰明了?”朝未龍傻笑道:“肚子真餓,中午都沒吃東西呢,算了不管了,先去搞點吃的。”
走出房門,朝未龍才發現父母並沒有回來,可能是知道他這兩天休息,所以父母就沒回來,這樣他的父母就可以多乾點活,多掙點錢。
以前朝未龍放假的時候,父母也是經常這樣,他早已經習慣了。雖然別人家的孩子,一放假父母都在身邊陪伴孩子,可是朝未龍並不會有什麽不高興,這可能就是窮人家的孩子比較早當家的原因吧,他也學會了獨立,自己也會做點簡單的菜。
不過,今天朝未龍想去外面吃點東西,畢竟今天做了一整天的作業,一站起來整個人一陣酸疼,順便出去活動下身體。同樣的,他今天想獎勵一下自己,因為一下將作業全部做完,而且就算那些非常難的題目也做出來了,難得他心裡非常高興。
外面的街道上已經亮起了路燈,車水馬龍,各種霓虹燈閃耀。
朝未龍來到一家路邊攤坐了下來,隨便點了東西。這家店的生意不錯,來這裡吃飯的人也比較多,形形色色的人都會有,朝未龍很少來外面吃飯,看到這麽多人吃,心想味道肯定不錯吧。
沒多久,朝未龍的菜便上來了,一陣香味撲鼻,對於朝未龍現在這種饑餓萬分的人來說可是口水直流,直接抓起筷子夾起菜就往嘴裡塞。
“嗯,味道真的不錯,難怪這麽多人來這吃的。”朝未龍一邊吃一邊讚揚道。
吃到一半,旁邊的桌子就傳來幾聲斷喝,朝未龍一聽就知道是一些地痞流氓的聲音。朝未龍撇過頭,發現兩個染著黃頭髮的地痞,手臂上還紋著紋身,正在調戲隔壁桌的兩個小女生。
兩個女生非常清秀,長相青澀,穿著時尚,其中長發女子當真是美麗動人,皮膚雪白,眉毛濃黑,唇紅齒白,發絲如瀑,臉上卻帶著一股冰寒,一眼看去有種拒人於千裡的感覺,不過越是這樣卻越發的凸顯出一種獨特的美麗,難怪惹的幾個地痞出手,她身邊還有個短發的女子長的同樣不差,比長發女生要顯得溫和。
“我說兩個小妞,過來和我們一起喝一杯吧。”其中一個黃發青年帶著一臉調戲味道。
“沒興趣,你們自己喝吧。”長頭髮女生直接拒絕,短發女生有些害怕的將長發女子的手臂抓得緊緊的。
“嘿,我說小妞,別不給面子啊,也不看看我們東哥是誰,其他人想和我們東哥喝酒,我們東哥還不答應呢。”
“對啊,小妞別給臉不要臉啊。”兩個黃發年輕連哄帶著騙,循循善誘。
“蘇冰,我們怎麽辦?”短發女子擔憂的看向長發女子。
“小紅別怕,光天化日之下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麽樣。”被叫做蘇冰的長發女子沉靜的安慰著小紅。
“原來你叫蘇冰,真是人如其名啊,名字跟人一樣的冰冷,不過越是這樣我越喜歡。”兩個地痞青年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正是被稱作東哥的人,此人左臉上有著一道刀疤,讓人一看就有種懼怕的感覺。
“東哥。”
“東哥。”兩個黃頭髮的青年趕緊的讓道,恭敬無比。
“我說黑子,狗子,每次讓你們辦點小事都辦不好,這以後還怎麽跟我混啊。”東哥立刻打趣道,不過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貶低兩人的身份從而抬高自己的形象,不過這招用在蘇冰的身上好像並不靈。
“怎麽樣,蘇冰美女賞個臉吧,你們這桌飯錢我出了,等會吃完飯我們可以一起娛樂娛樂唱唱歌什麽的任你選,怎麽說我在這個地方也算是有點小能力的。”東哥說話非常自信,畢竟是見過風雨的人,在這個地方還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更何況對方還隻是兩個小丫頭,不是手到擒來嗎。
“你就不要打我們的注意了,我們隻是兩個黃毛丫頭,像我們一沒身材二沒胸的,哪裡有資格陪您呢。”蘇冰掃了眼東哥,語出驚人。
朝未龍正好端杯子在喝水,聽到這裡,一口水嗆了個正著,咳嗽不已,心中暗道:“這個女生真是有個性啊,真猛,遇見這種事情沉著冷靜,寵辱不驚,言語犀利,肯定見過不少世面。”
連東哥身後的黑子、狗子聽到這裡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嘴皮功夫還真不錯,就不知道小妞你床上功夫怎麽樣?”東哥的嘴角不禁抽搐一下,經蘇冰這樣一說,心底的一股邪火立刻被鉤了起來,他已經開始想象那火熱的畫面。
“給我把他帶走。”東哥一聲令下,已經失去了耐心,他一向都是來硬的,像今天這樣苦口婆心的說這麽多已經是忍耐多時。
“哼,小妞敬酒不吃吃罰酒。”黑子立刻準備強行動手。
“蘇冰我們快跑吧。”小紅說完立刻就要拉著蘇冰走,可是已經被東哥幾人攔住。
黑子一把將要逃走的小紅手腕抓住,嘴角露出邪惡的笑臉。
周圍發現這一幕的比較多,但是都不敢出手勸阻,東哥在當地可是有名的黑社會,誰都不想惹上這種地頭龍,怕沾惹是非。
“我說你們三個大男人欺負兩個小女生很有意思嗎,不覺得丟臉嗎?”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個啤酒瓶瞬間朝黑子的頭砸了下去,沉悶聲響起,啤酒瓶碎片飛濺,猩紅的鮮血順著黑子的腦袋流了下來。
這一下用力之猛,經過洗髓伐經後的朝未龍力氣大了不少,一擊之下黑子直接倒地暈了過去。
這一幕發生的非常之快,就連東哥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