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峰直接將朝未龍送到了學校,還好沒遲到。
正要走的時候,朝未龍忽然開口道:“你也是那個特殊部門的人嗎?”
“你以為什麽人都能加入那個部門嗎,能夠進去的都是一些特別變態的人,要麽武功驚人,要麽某些方面有驚人的天賦。”劉奇峰話語中不知是羨慕還是在罵人。
“嘿嘿,如果你要加入需要具備什麽樣的資格。”朝未龍問道。
“我嗎,起碼要達到高級武者的資格,如果能達到像你這樣的實力那就百分百的可以進。”劉奇峰眼中有著向往。
“明白了。”朝未龍點了點頭:“對了,不是還有一個和你一樣的中級武者嗎。”
“哦,你說張遼,他和我都是雲副局特地調過來幫他的,事情一完他就回去了。”劉奇峰答道:“這次天市要大洗牌了,於白生正警局一直和閻浩東暗中勾結,任由閻浩東為非作歹,就連這次抓捕閻浩東,都沒給過多的警力給雲副局,所以這次才會調我們兩個過來。”
“原來如此。”朝未龍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麽多利害關系。“不過閻浩東一除,天市可是清淨了不少。”
“好了,我還要去上課。”朝未龍回道。
朝未龍回到了課堂上,發現老師講的內容他早就已經自學完了,突然之間覺得老師講的有點囉嗦,乾脆自學起來,一整天下來,他可是將書本後面的內容給全部學完了。朝未龍發現踏入煉氣第一階後,大腦更加靈活,學東西比之前更快,簡直腦洞大開,就是朝未龍現在不來學校上課,將來考試根本難不倒他。
中間有老師看見朝未龍在他的課堂上學習其他學科,甚是惱火,稱只要朝未龍能夠將黑板上的題目做出來,就任由他自己。
這道題目可是奧數題目,班裡還沒有人能夠做出來。老師心中得意著,做不出來,你就老老實實聽我的話吧。
可朝未龍只是將題目看了一遍後,便動起筆來,將整個題目的答案如行雲流水般做了出來,沒有絲毫停頓。
老師立刻傻眼了,班裡的同學更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最後老師隻得妥協,任由朝未龍自學。
還來了句:“你們誰要是可以像朝未龍這樣,你們也能在我的課堂上自學其他的科目。”
無形之中,朝未龍已然成為了老師和同學門心中的榜樣。
很快便到了放晚自習,朝未龍一人徑直出了校門。可剛沒走多遠,朝未龍身後響起了陰狠的笑聲。
“小子,你一個學生,之前得意什麽,還敢打傷我。”說話的正是中午在酒店吃飯鬧事的一夥人。
朝未龍冷眼看著幾人,沒想到這夥人居然苦苦追蹤而來,到是有一番毅力。
“來的好,你們欺負我母親,之前就那樣放過你們,我到覺得太便宜了你們。”朝未龍淡淡道。
“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我們形意門的人這麽好欺負嗎。”黃衫青年冷笑道。
“形意門,看來我非得去瞧瞧你們口中的形意門了。”朝未龍眼神微合。
“哼哼,只要斷了你的雙腿,我會讓你爬著去。”黃衫青年不屑道。
“不知死活。”朝未龍一聲怒哼,飛奔過去一腳將黃衫青年踹的面色慘白。
其他四人見狀立刻動手,各自施展著武學招式,朝未龍一眼看出這些人都有著初級武者的實力,他們的攻擊對其根本沒威脅,朝未龍猶如閑庭信步,連續幾個側身躲避,
好似長了後眼睛,每次在快要擊中時,都被朝未龍避開,攻擊的四人打的鬱悶惱火。 經過連番觀察,朝未龍慢慢發覺初級武者的招式一般比較粗糙,於一般人,只是筋骨更結實,氣血比較旺盛。
劉奇峰是中級武者,筋骨鍛煉達到一定程度,各種武學招式得心應手,手到擒來。
而羅輝、雷虎這類高級武者能夠做到細致入微,心隨手動,手動於心。這應該就是三個級別武者的區別。
朝未龍一直避讓就是想觀察出武者級別的差距。現已得出結論,那就不必留手了。朝未龍用最簡單的方式直接放眾人狠狠踢倒,出腳之快,根本來不及反應,眾人隻得眼睜睜被腳踢飛。
最開始被朝未龍踢倒的黃衫青年,本來還想著衝出去幫忙,可一看到朝未龍如此生猛,立刻止住了念頭,心中暗暗叫苦:“今天居然踢到鐵板了,吃大虧了。”
這些來找茬的人一個個困在地上疼的翻滾著,朝未龍直接走過去將黃衫青年隻手提了起來,淡淡道:“給你們一個機會,帶我去形意門所在,說不定我可以放過你們。
黃衫青年原本驚恐的正要苦苦哀求,求放過,道歉之類的話,忽然聽到朝未龍要去形意門,心中頓時一喜:“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形意門有的是可以製服你的人。”
“不過區區中級武者,既然自動上門,那是自討苦吃。”黃衫青年眼珠一轉,將朝未龍默認成比他厲害一點的中級武者,連忙開口道:“我帶你去,我知道地方。”
朝未龍嘴角冷笑,看到黃衫青年的表情,馬上就猜到其心中所想,以為門派就有人可以製服他。
黃衫青年帶著朝未龍一路前進。朝未龍本來隻想要黃衫青年一個人帶路,可是其他四個青年紛紛要求同行帶路,表面上是要討好,以表歉意,實則內心是想親眼看到朝未龍被門派收拾的樣子,然後自己一夥人也可以趁機報仇。
在幾人的帶領下,不斷穿行在城市中,進入到一片比較老舊的城區中,裡面都是各式各樣的老舊住房。
隨後,他們在一個庭院式的門前停下,只見正門上有一塊牌匾,滄桑有力的寫著形意門三個字,門前兩根巨大的柱子,門是紅漆木門,外圍有著將近七十米長的圍牆,外面雖和其他住房老舊,但是它卻是有著深厚的歷史味道,顯得異常氣派。
朝未龍沒想到,在如今的鬧市中還有這麽一塊獨特居所,大隱於市,就是朝未龍住在天市這麽久,都沒發現有這麽一個地方,越看越覺得這這個地方不簡單。
“這就是了。”黃衫眼角偷偷撇了一眼朝未龍,在他眼中,好像朝未龍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進去。”朝未龍低喝道,準備走時,卻發現幾人表情猶豫,顯然不想進去。
“我們在這裡候著就行。”黃衫青年立刻卻弱的說道。
“怎麽,難道你們在騙我不成。”朝未龍忽然一聲大喝,聲音如雷貫耳,一夥人被震得一陣眩暈。
五人瞬間驚駭,對朝未龍的實力預估再次上升一個台階,起碼是高級武者的實力,背心不禁冒出一股冷汗,心中暗罵,沒事招惹這麽厲害的人幹嘛,都有抽自己臉的衝動了。
正在幾人害怕之際,形意門的大門卻突然開了。
“閣下深夜前來,所有怠慢,請進來說話。”突然一道厚重有力,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傳出,聽其聲應該有五十歲左右。
朝未龍放眼望去,一位面龐剛毅,身形硬朗的男子正筆直的站在院子深處,不怒自威。
“在下形意門門主郭啟明,既然來了,何不進來。”郭啟明聲音沉穩,外表平靜,可在朝未龍看來,體內如有一頭獅子潛伏。
朝未龍冷哼一聲,走了進去,裡面院子頗大,在院子一邊還有一個練武場,顯得氣派非凡。
郭啟明卻是心中略帶疑惑,從朝未龍的身形看不出絲毫練家子的姿態,除了身形勻稱,精氣神飽滿,呼吸悠長外,看不出其它,這讓他很是疑惑。
“你便是形意門門主郭啟深,在下一直被形意門這三個字充斥大耳,今天特地來拜訪。”朝未龍淡然回道。
“深夜前來,我看不像是拜訪吧。”郭啟深眼神微凌。
“你也可以看做我是來討說法的。”
“討何說法?”郭啟深看了一眼門外的黃衫青年幾人,話語中帶著一股威嚴。
“按理說,我們本應不會有交集,可這幾個自稱形意門的人, 欺辱我母親,居然還想欺壓我,簡直是街市霸匪,欺行霸市。”朝未龍喝道:“還有叫羅輝和雷虎也是你門人吧,這兩人入黑幫,為非作歹。”
郭啟深聞言,眉頭微皺,道:“你說的門外這幾人,算不上我形意門之人,他們頂多只是外門子弟,後因品行不正,被趕出。至於羅輝開始是是出於我形意門,只是後來自己判出,你說的雷虎我就不知為何人。”
“可笑,沒想到你形意門品行不正的人倒是不少。”朝未龍心下明白,感情這黃衫青年幾人只是借形意門的名頭狐假虎威,難怪剛才不敢進門。
“不知你的品行如何。”
“你大可試試。”郭啟深說完,全身一陣,突然如同睡醒的雄獅,爆發出強有力的氣勢。
“高手。”朝未龍見狀,心中居然有一股興奮,一種見獵欣喜的衝動,躍躍欲試。
朝未龍深吸口氣,率先出手,一拳直逼其面門。
郭啟深一擺手,瞬間將朝未龍蘊含重力的一拳彈開,緊接著身形下蹬,手掌成爪,直攻其腰部。
朝未龍反應極快,還沒等其靠近,手臂瞬間橫甩過去,要將其攻擊甩開。可郭啟深久經沙場,經驗十足,立馬轉攻為防,手爪變勢為拳,鋒利的爪在成拳後這股勢力瞬間變得厚重。瞬間兩人碰到到一起,發出清脆的劈啪之聲。
瞬間的交手後,兩人快速彈開。
郭啟深心中驚駭,他倒是看走眼了,原來以為朝未龍頂多是個身體結實,力量大點的人,可現在才發覺朝未龍,根本就是個武功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