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我老公經營著一家飯店,後來生意越做越好,突然不知從哪冒出一些人,和我老公走的很近,整天在一起,隨後拉著我老公去賭博,開始我老公還能贏點,後來每次都輸,接著越輸越多,為了趕本,結果越陷越深,輸的還欠下高利貸,連我們經營的飯館也倒閉了,現在更是有家不能回,天天有人來要帳,我老公都被打怕了,躲了起來,他們現在找不到我老公的人,便天天纏著我要債,我現在課也沒法去教。”王淑文的眼淚又情不自禁的掉出來。
“原來是因為這。”朝未龍心中暗道:“賭博真是害人啊。”
忽然想起胡州說過的話,他之前的飯店老板正是賭博將家產輸了個精光,難道他說的正是王淑文的老公,不會這麽巧吧。
“現在還差多少債。”朝未龍繼續道。
“還差兩百多萬。”王淑文低聲道。
“這麽多。”朝未龍驚道。
“朝未龍你快走吧,你以後要好好的學習。”王淑文不知怎麽,一下說了這麽多。可能是她心中憋屈太久,突然有一個人,可以讓她傾述,她的委屈仿佛找到一個宣泄口,便一湧而出,道出心中的壓抑。
“王老師,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朝未龍突然語氣堅定道。
看著朝未龍如此堅毅的眼神,心中一暖,突然笑道:“你這個小屁孩能夠幫我什麽。”
朝未龍第一次發現王淑文的笑容這麽魅力,非常有女人味,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發什麽呆呢,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王淑文理了理頭髮。
“沒有,我只是覺得老師的笑容很美。”朝未龍一直看到的都是王淑文在班上發怒的樣子,頭一次見到笑容如此迷人的一面。
王淑文拍了一下朝未龍的頭道:“瞎說什麽呢。”
“你快回家吧,跟你說了幾句我心裡也算好了點,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王淑文說完,便轉身離去。
“王老師我送你吧,你一個要是再遇上那夥人怎麽辦。”朝未龍追上去趕緊說道。
王淑文想了片刻,開口便答應。
很快,兩人就到了。
“我現在暫時在這裡租了一個房,家裡每天都有人來要債,算是回不了了。”王淑文看著朝未龍的疑惑,解釋道。
王淑文租的是一個簡單的單間,裡面有一張床和一個獨立的衛生巾。一進門便聞到一股濃烈刺鼻的酒味。
剛一進去,王淑文隨手將桌子上未喝完的酒拿起便往嘴裡灌,接著一頭倒在床上:“朝未龍你快回家吧,我已經到了。”
“王老師喝酒容易傷身。”朝未龍勸阻道。
“沒事,這點小酒算什麽。”王淑文勉強笑道,整個人顯得異常落寞。
看到這裡,朝未龍不禁心中一酸,原本異常開朗,充滿朝氣的人,此刻卻到了禿廢的邊緣。朝未龍一把走了過去,將王淑文手中的酒瓶奪了過來,手指處露出一絲微弱的雷電之力,在王淑文手臂上輕輕一按,便昏睡了過去。
昏睡過去的王淑文眉頭始終皺著,渾身散發著酒味,讓朝未龍很是心痛:“好好睡一覺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
幫王淑文蓋好杯子後,朝未龍輕輕的關上門便走了。
第二天中午,朝未龍提著買的飯菜給王淑文送了過來,可剛一到門口,便發覺有幾個青年正在王淑文的出租屋門上大肆亂敲。
“臭娘們,給我趕快出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住在這裡,
老實交代,昨晚幫你的那個小子去哪了。”其中一人叫喊道。 但是門始終未開,一旁的其余幾人怒的直踹門。
王淑文躲在屋內,不敢作聲,眼淚已經順著眼角滑落,緊咬著雙唇,心中有著害怕與無助。
朝未龍赫然發現,就是昨晚欺負王淑文被他修理了一頓的幾個青年,朝未龍一臉怒意,腳步飛快,立馬將一人直接踹倒。
“看來昨天是我下手太輕了!”朝未龍面色陰沉。
“小子,出來的正好,我們正找你呢。”其中一青年大喝,手中的刀子立馬劈出。
“哼,不自量力。”朝未龍一聲怒喝,一抬手便將其揮刀的手臂抓住,狠狠一捏,骨頭斷裂聲響起。
淒慘的嘶叫聲瞬間傳遍整個巷子,其余幾人被這淒厲的叫聲嚇得面色一白,隨後立馬反應過來,紛紛拿出手中的刀便砍向朝未龍。
朝未龍幾個轉身,雙手一抓一捏,便聽見哢嚓聲響起,慘叫聲更加滲人。
“小子,你這是多管閑事,這娘們欠了我們老大的錢,根本不是你管的事。”一人顫顫巍巍強忍著疼痛喝道。
“你們剛才不是再找我嗎,現在怎麽又算是我多管閑事了!”朝未龍眼雙眼微合。
“小子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別後悔。”其中一人繼續喝道。
“我還就管定了。”朝未龍大怒道:“不就是欠你們老板的錢嗎,你們帶我去見他。”
躺在地上的幾人一聽,紛紛你看我,我看你,隨後作出決定:“小子這是你說的,要是有錢還,那大家就是兄弟,你要是還不了,可別怪我們老大心狠手辣。”
“朝未龍這不關你的事,你別插手。”門突然打開,王淑文從裡面衝了出來連忙阻止。
“臭娘們,終於肯出來了。”青年大罵道。
“你給我老實,在罵一句試試。”朝未龍面色一寒,在其身上狠狠的踢了一腳,青年立刻疼的不敢多語。
“帶我們去見你的老大,我都還給他。”朝未龍低喝道。
王淑文心中更是驚慌,朝未龍一個學生怎麽能給她還帳。可朝未龍忽然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色,讓她放心,王淑文便止住了口,沒多說什麽。
“好,我們帶你去。”青年使了個眼神,給朝未龍二人開路。
不久,幾人便來到一處隱蔽的住所,一路進去,裡面有一股很濃的煙味,聞之嗆人。
“老大,我們將那臭娘們找到帶回來了,而且這小子還說要幫這娘們還債。”青年見到一個渾身紋著紋身的中年光頭,立刻恭敬的道。
“耗子,看你小子帶個人回來,把兄弟們都傷成這樣。”光頭男子看向眾人,話語中帶著一股威嚴,耗子幾人立刻膽戰心驚。
“既然人來了,那錢應該帶了吧!”光頭男子隨即看向朝未龍二人。
王叔文突然心中緊張、不安,眼神焦急的看向朝未龍。
朝未龍卻一臉鎮定,嘴角帶著笑意:“錢到沒帶。”
“小子,你找死,趕來糊弄我彯爺嗎,你也不打聽打聽,有哪個不識我光頭熊彯。”熊彯眼神一冷,威嚇道。
“糊弄到不敢,只是我需要列一個章程。”朝未龍不為所動。
“哦!洗耳恭聽。”熊彯心中驚奇,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在自己面前還能神情自如,到是對其升起幾分好奇,看看能夠耍什麽花招。
“好,彯爺到是爽快,既然債是因賭所起,那便因賭來了結。”朝未龍回道。
“因賭結束,難道你想和我賭博,然後贏回她老公所欠我的錢,哈哈哈。”熊彪輕蔑的笑道:“我是該說你不自量力,還是說你年少氣盛不知好歹?”
“你試試就知道了。”朝未龍輕笑。
“好,先說好,你可有賭資。”熊彪冷笑道。
“一百夠嗎?”朝未龍淡淡道。
“你耍我們嗎!”熊彪身邊的幾個手下聞言,刹那暴怒。
“怎麽,你們是不相信我?”朝未龍淡然一笑。
熊彪看朝未龍的樣子不像是在糊弄自己,雙眉微皺,心中沉思片刻:“我就不信你小子在我的地盤還敢耍什麽花樣。”
“小子你要搞清楚,她可是欠我的兩百八十萬,你一百的賭資還的清嗎?”熊彪雙眼怒瞪。
“不是兩百二十萬嗎?”王淑文大聲怒道。
“哼哼,你算算你們有多少天沒還我錢,多出的六十萬是利息。”熊彪冷冷一笑。
王淑文正要理論,卻被朝未龍攔下,說道:“兩百八十萬就兩百八十萬,就這麽定了。”
“呵呵,有魄力,走,跟我來。”熊彪隨即將朝未龍二人帶進屋裡面。
在屋的裡面,正擺著一張大的圓形桌子,正有數十個人圍著桌子,參與著賭博,有男有女,男的一個個像暴發戶,女的光鮮靚麗,桌子上面擺滿了一扎一扎的紅票子,金額巨大,就現在的這局估計都有十幾萬的賭資,一個個神情振奮,精神激昂,一旁還有不少打扮火辣,身著緊身衣的年輕女子,不時的端茶送水。
“這就是一個賭窩啊。”朝未龍心中暗道。
“怎麽樣,你選個坐位。 ”熊彪冷冷一笑。
朝未龍聞言,在一個富婆身邊坐下。
“嘿嘿,小帥哥,長得不錯啊。”旁邊的富婆見到朝未龍,立刻顯得熱情奔放。
朝未龍靦腆一笑。
“還挺害羞的。”富婆嫵媚的笑道。
“大姐你好。”朝未龍笑的更加靦腆。
“得,就衝你叫我這聲大姐,來,小帥哥我獎你一千。”富婆笑的更加燦爛。
“那多不好意思。”朝未龍口中說著,手卻已經將錢接到了手裡,心中暗笑:“我這聲姐叫的真值,嘿嘿。”
“別不好意思,小弟叫我紅姐就行,今天多贏點。”紅姐笑道。
“我叫朝未龍,借紅姐吉言。”朝未龍禮貌一笑。
“小子,規則我跟你說一遍,我們玩的是********,每人先發兩張牌,桌面再發五張牌,然後用手中的牌和桌面的牌拚成五張牌,牌的大小依次為同花順、四條、葫蘆、順子、三條、兩隊、對子、高牌,至於其他的規則你可以先看看。”熊彪倒是說的詳細。
“哦,我懂了,********倒是有所了解。”朝未龍點了點頭。
隨後朝未龍先觀看了幾遍,對規則也有了充分的了解。按照正常的情況,玩這個純粹靠手氣,但是他發現有幾人手上有不少的貓膩,贏了不少。
“該我出手了。”朝未龍冷冷一笑。
看來王老師的老公輸錢是有原因的,這並不是簡簡單單的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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