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未龍的眼皮放佛有千斤之重,艱難的睜開雙眼,溫暖的陽光從窗戶外面映入眼球,身上的疼痛已經沒那麽疼,可是大腦卻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和昏沉感。
“好疼!”朝未龍無意識的哼了一句。
“未龍,你醒了,太好了終於醒了。”突然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急切關心的道。
“媽,我這是在哪?”朝未龍一下沒反應過來,本來又差點疼的繼續睡去的朝未龍倒是被媽媽的聲音給驚醒了。
“你在醫院啊,以後要答應媽媽,再也不要跟別人打架了,好嗎?”母親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好了,你也別哭了,醫院都說了未龍身體扎實的很,沒什麽大礙,隻是流血過多,修養幾天就好了。”父親正好從外面走了進來安慰道。
“爸你也來了,媽你放心我以後都不會了,爸都說了,我身體好的很,很快就會好的。”朝未龍有股說不出的心酸,心中暗自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他相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自己身上肯定具備了某種力量,之前一下變得那麽聰明絕不是空穴來風,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不過這需要等他出院了才好去嘗試發現。
“那就好,你現在安安心心養傷就好。”父親是一個憨厚樸實的人,話語不多,但是眼神中無不透露著關心。
“爸媽我沒事的,你們還要上班,趕快去忙吧。”朝未龍回道。
“沒事,爸媽今天休息,今天專門照看你。”母親聽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母親雖然說的簡單,但是朝未龍隱隱捕捉到了母親臉上的一絲憂愁,放佛並不是如母親說的休息這麽簡單,最重要的是父親的臉上也突然變得沉默,不過他們臉上很快就將這抹憂愁揮去。朝未龍暫時也沒多說什麽,一切隻能等自己出院再說。
在醫院的另一間病房中,東哥一臉黑線盯著受傷的黑子人等,一個個青頭黑臉的。
“怎麽搞的,吩咐你們的事樣樣都沒辦法,現在到好,一個個都搞的住院了?”東哥低沉的問道。
“東哥,這次你真的冤枉我們了,我們就是因為發現了叫末龍人,他根本就不叫什麽末龍,真名叫朝未龍,是富源高中高三的學生,本來已經抓住了他,就在將他砍的渾身是傷的時候,突然之間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們就全部暈倒了,不過我們確定肯定是那小子用了什麽電擊將我們電暈的。”黑子一臉哀愁的說著,說完還不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髮:“東哥你看我的頭髮就是最好的證明,醫生說要是電量在高一點我們估計就死翹翹了。”
東哥嘴角一抽搐差點笑出來,因為黑子現在的樣子著實搞笑,一頭爆炸頭,臉上焦黑,唯獨牙齒森白,東哥隨即正色道:“那小子現在人呢?”
“估計也在醫院裡吧。”黑子心裡一陣發虛,他本來隻是誤打誤撞替李道雄出頭才碰到朝未龍,要是將實話說出來,東哥非得對他連打帶罵,不過一想到整個事情,瞬間又把李道雄暗罵了一遍:“要不是李道雄這小子,老子也不會進醫院,看來我非得好好敲詐敲詐他。”
“哼!朝未龍是吧,得罪我東哥,那就別想活了。”東哥眼神微冷,淡淡的吐出幾句話。
憑借東哥的手段很快就查出朝未龍和黑子一夥人在同一間醫院,連病房信息也查的一清二楚。
突然,朝未龍的病房被一腳踹開。
“朝未龍是吧,看你躺在床上還挺舒服啊。
”東哥將門踹開後,一眼便認出了躺在病床上的朝未龍。 原本在病床上休息的朝未龍,也被踹門的聲音給驚醒,隨即冷眼看向東哥道:“你們想幹什麽?”
“嘿嘿,我想做什麽,大家都是明白人,明白人就應該說明白話,我也算是個有素質的人,你傷了我的兄弟,這醫藥費我也不要多的,你賠償個五十萬,這次傷我兄弟的事情就這樣過了,如何?”東哥狡詐的道。
“你們是什麽人,我孩子隻是一個學生怎麽會傷你們的人,如果你再到這裡誣陷,我立刻就報警。”朝未龍的父母立刻起身正色道。
“哈哈,我是什麽人,想我閻浩東在當地誰人不知,你報警又如何,警察局長前段時間還和我一起吃過飯打過牌,你把警察叫來了,你該賠償我的錢還是一樣一分不少的得給我。”東哥久經沙場,拿捏人可是輕而易舉。
朝未龍的父親朝正來一聽到是閻浩東臉色立刻變了變,閻浩東的名聲他多少還是聽說過一二。
閻浩東在當地可是出了名的地頭龍,地道的黑社會老大,當地人誰不怕三分,聽說最近還搞死過一個人,隨後不了了之,還不是照樣過的生龍活虎風光靚麗。
“好,錢我們出,但是五十萬確實太多了,我整個家底都沒這麽多錢,這樣好了,我們出二十萬。”父親朝正來猶豫再三,一咬牙道。
“媽的,老子說五十萬就五十萬,還跟老子講價,信不信我分分鍾就弄死你們。”東哥大喝道,身後的一群手下擠滿了病房,一個個將手中的砍刀拿出來比劃著。
朝未龍的母親李素蓮害怕的抓緊了父親的手臂。
“你們不要在這裡嚇唬威脅我的家人。”朝未龍正色道。
朝未龍身上的傷其實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被刀砍傷的刀口其實在送進醫院的時候就已經自動愈合,並且連傷疤都沒留下,他現在隻是失血過多造成頭昏全身乏力,只需要稍微修養下就無恙。
“等我恢復如初,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朝未龍心中暗道,對於威脅他父母的人無疑已經進了他的死亡名單,如今的朝未龍早已今非昔比,在他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早已非常人,他就不信還對付不了東哥這夥人。
“小子,你嘴還挺硬,被我兄弟砍了幾十刀居然都還能口吐屁話,這次沒死算你命大,不過下次就說不好了。”東哥嘴角冷笑道,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他見多了。
“五十萬就五十萬,隻是給你們後,你們再不能對付我的兒子。”朝正來立馬說道,像閻浩東這種人他們普通百姓根本招惹不起,常人躲都還來不及呢,他現在隻想快速平息這件事,讓他們離自己孩子遠一點。
“好,爽快,五十萬一給我,這次的事情就這麽算了。”東哥心中冷笑:“這次的事情是算了,不過還有上次的事情沒有解決呢,得罪我東哥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五十萬就想了事。”
“不過你要給我三天時間籌錢。”朝正來隨即道。
“三天就三天,想你們三天也耍不出什麽花樣,我們走,哼!”東哥冷哼了一聲,大笑著準備出去,突然東哥眼睛一亮,將早已嚇到一旁的年輕護士上狠狠的捏了一把,頓時色心大起,道:“長得真不錯啊,這個護士今晚是我的了,跟他們院長打個招呼,哈哈……。”
“是,東哥,保證沒問題。”一人笑臉回道。
護士立刻臉色蒼白,花容失色,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父親朝正來同樣的無力癱坐在椅子上,還連累了護士,同樣的,五十萬對他們這種平凡家庭來說可是一筆巨款,他們家每年的收入也才四五萬,朝未龍的學費每年加起來也要一兩萬,這讓他去哪裡找這麽多錢,父親的臉上瞬間像蒼老了十歲。
看到這裡,朝未龍心裡不禁隱隱作痛,升起一股自責感,內心一陣嘶吼,眼神中無形中透露出一股殺意。
“護士你快點離開醫院吧,對不起,是我們朝家連累了你。”母親李素蓮將護士扶了起來,臉上帶著歉意。
“走不掉的,走不掉的。”護士兩眼無神喃喃自語道。
“聽我的,孩子,你現在就走,說不定還能走掉。”李素蓮安慰道。
“閻浩東勢力在這裡極大,我能走到哪去!”護士無力的回道,徑直一人走出了病房。
“混蛋!”朝未龍大罵,心中暗道:“看來我今晚便去解決這個王八蛋。”
“我需要快速恢復身體,不然就來不及了。”朝未龍內心著急萬分。
“素蓮,你照看未龍,我現在出去想辦法。”朝正來說了一句出了房間。
李素蓮應了一句,但是隨即發現不對,五十萬不是小數目,一時半會能去哪裡籌呢。
“未龍,你先自己在病房修養,我去陪你爸籌款,哎,如今我和你爸都被公司辭退了,暫時也沒經濟來源,也不知道公司為什麽無緣無故辭退我們。”李素蓮說了幾句追了出去。
“什麽!父母都被公司辭退了,難怪母親說今天休息的時候我就覺得神色不對,怎麽會這樣,難道也是因為我的緣故嗎,是誰?一定是李道雄,一定是李道雄所為。”聽到這裡朝未龍更是怒火交加,雙拳緊握,憤怒之中雙拳隱約有雷電環繞,彼此撞擊撕扯,更是有撕裂之音傳出,不過朝未龍現在滿腦子充斥著憤怒和恨,根本沒注到意雷電之力。
“這是要逼迫的我們一家走投無路嗎?”朝未龍聲音低沉,一股無法形容的憤恨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