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秋雨眼中帶著濃厚的殺意快速離去,直奔那朝家之地。她經過氣息感應,判定朝未龍現在正處在朝家。
待她走後,顧星辰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本座等這一刻太久了,還好不負期望,你成長到了築基期。”顧星辰注視著譚秋雨離去的方向,聲音低沉,目光變得陰冷,“也罷,待你報仇之後,了卻你內心的魔念,就是本座吞噬你之時。”
想到這裡,顧星辰神色露出興奮之色,“哼哼,本座將你吞噬之後便能踏入那結丹期,到時候便不會再忌憚那昆侖派掌門滕廣坤,滕廣坤你不過是因緣巧合才踏入結丹期,但是本座經過這些的摸索也尋到了方法,叫你以後還怎麽在我面前橫行。”
在現在的末法時代,想要結丹幾乎不可能。修真者越往後,自身體會更深,隨著逐漸強大,所需靈氣就越龐大,但在末法時代想要汲取大量的靈氣已經不可能,此時除非是遇到天材地寶方才有那麽一絲機會踏入那結丹期。
昆侖掌門滕廣坤便是在秘境中獲得機緣才一舉踏入,但是顧星辰卻是在一本上古密文中得到了一法。那便是尋一純靈之體,待其踏入築基境後,只要將其吞噬,那麽便可打破阻礙更上一層樓,此法雖然歹毒,但是這一切對於顧星辰來說都是值得的。
結丹期便是如今整個地球巔峰般的人物,足以稱王稱霸,傲視一方。想他顧星辰這些年一直在滕廣坤面前俯首稱臣,低聲下氣,肚子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至於那蜀山派和他實力相當,不足畏懼,只有這滕廣坤才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徒兒,希望你不要怪本座,誰叫你是純靈之體呢,你的出現就是為了成全本座,你放心,待你成全本座後,你的家族後人,我必定會善待。”顧星辰臉色猙獰,全身興奮的顫抖。
朝家,祖地。
朝未龍默默修真著功法,經過這段時間,他已經徹底掌握了覆地印,並且就連‘噬元大法’也修煉成功。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矗立在朝家上空,此女容顏絕美,眸若秋水,皮膚晶瑩雪白,一身白衣將她身材勾勒的修長,凹凸有致,雖然絕美,此刻卻冷若冰霜。
所有朝家族人見之卻如一個殺神,臉上寫滿恐懼,心中惶恐,即使是所有的美集她一身,朝家人也沒多的心情去欣賞她的美,只會感到害怕。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朝家族長朝義乾,感到一股絕望。
朝家老祖面色凝重,向著朝未龍所在的山頂看了看,心中忐忑不安。
朝未龍自從恢復後,根本沒對外人道出,只有歡歡一人才知道。他父母快速跑到祖地,見朝未龍還盤膝而坐,紛紛大急。
“龍兒,你快走吧,那女子又殺來了。”其父親急忙勸說道。
“是啊,趕緊走。”其母親面色更急,催促道。
朝家老祖也已踏入此地,不由搖了搖頭,歎了一口,凝重道:“對,聽你父母的,快走吧,只要你不亡,就還有希望。”
“朝未龍,你的死期到了,給我出來!”譚秋雨矗立當空,俯視著下方,猶如看螻蟻一般,神態高傲,不可一世。
她的話語如滾滾天雷,在所有人的心頭炸響,驚的所有人肝膽欲裂。
此時,朝未龍才緩緩睜開雙眼,仿佛有一道精芒射出,蘊含著冷意。隨即轉眼看向父母,卻變得柔和,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
“父親、母親你們放心,
我以後再不會讓你們擔心。”朝未龍說完立刻起身,看向空中的女子,殺意閃現:“譚秋雨!” “龍兒!”
父母二人卻是不明所以。
突然歡歡凌空落在朝未龍身邊,兩人並排而立,注視著前方,淡淡道:“是你上,還是我上?”
“我上吧。”朝未龍緩緩道,他想震懾整個朝家,讓那些對他心懷怨念之人徹底斷了此念頭。
朝未龍一躍而起,從祖地前的懸崖邊跳下。
父母二人頓時急呼,大聲呼喊,嚇得魂不附體,“龍兒千萬不要做傻事!”
他們看出自己的兒子想耗盡最後的力量拚死一搏,出身一戰,可最後的結果他們都知道,必死無疑,畢竟朝未龍的毒還沒有解除。
朝未龍身影出現在當空,腳踏飛劍,破空而行,還不忘轉頭向父母露出一絲笑意。
老祖暗暗搖頭,整個人好似更加蒼老,“難道真要天亡我朝家?”
唯獨歡歡雙臂抱懷,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心中卻是暗道:“築基第九階,能和你匹敵的已經渺渺可數,只可惜這是末法時代,想要再進步簡直難於登天。”
“還好在我踏入築基期你沒死,否則我去何處發泄我心中的怨氣。”看著前方快速疾馳而來的朝未龍,譚秋雨神色輕蔑,“見我不逃,反而迎戰,看這氣勢,是準備背水一戰,想傾盡所有的真元力孤注一擲嗎。”
“朝未龍,見你敢迎戰的份上,我可以留你全屍。”譚秋雨面色陰冷,冷笑道。 在她眼中,朝未龍已經是一個死人,她深知一命紅無藥可解,更是無法解,所以根本不可能想到朝未龍會解毒。
“譚秋雨,如果你肯求饒,我還可以留你全屍。”朝未龍卻是反喝道。
“真是找死!”譚秋雨不怒反笑,仿佛是在聽最大的笑話,“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
“是嗎!”朝未龍冷笑,立刻手一抬,一道真元力大手猛的抓出。
譚秋雨臉色微變,“受到一命紅吞噬,一個將死之人,怎麽還有如此濃厚的真元力?”
可當真元力大手臨近時,她臉色再變,這根本不像一個將死之人的拚死一搏,這大手真元力濃厚,竟然讓她感到一股危機感。
譚秋雨心中驚疑不定,快速後退,頓時一道驚天水龍打出,發出陣陣咆哮一聲,發起猛烈的攻擊。
轟!
兩者猛烈的撞擊在一起,發出沉悶之聲。
那真元力大手將水龍穩穩的擋住,水龍整個身子立刻被彈開,並發出不甘的怒吼,再次發起攻擊。可真元力大手一動,一把將水龍那巨大的身子給抓住,用力一捏,頓時破碎之聲響起,整個巨大的水龍隨之奔潰。
“怎麽可能!”譚秋雨面色大變,“一個真元力即將耗盡之人發出的一擊怎麽可能將我築基期的攻擊給瓦解。”
她心中突然冒出一個非常驚人的想法,“難道說朝未龍將毒解了?”
譚秋雨驚疑不定,她打死都不會相信,她可是深知一命紅的霸道可怕,此物根本無藥可解,連他師父都毫無辦法,這朝未龍又怎麽可能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