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冷笑道:“李東,你們輸了,按照規矩,你們可以收拾東西滾蛋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該死的!”李東一臉愧疚,他咬牙道:“撤!”
“是!”一幫人灰溜溜的走了。
見精武門的人撤走了,張文輝也帶著幾個警察離開了現場。正當眾人準備狂喜的時候,突然,周凱倒了下去。
“川子哥,凱子受傷了。”一旁的李強急忙湊了過來。
“怎麽回事?”林川問道。
“之前和對方乾架的時候被劈了一刀。”李強無奈的說道。
“先給他處理傷口。”林村
此時,晴子緩步走了下來,剛剛一直在閉門打坐,一直不曾聽到外面的動靜。直到她開門出來上洗手間才聽到了外頭的動靜。下樓之後才發現有人受傷了。
“我看看!”晴子急忙說道。
周凱被平方在了桌面上,晴子急忙撕開了周凱胸口的衣衫。
“打救護車電話。”劉程急忙喊道。
“不用!”晴子搖頭,道:“傷口不深,我來處理吧,快去把我房間的急救箱拿來,我來給他做手術。”
“是!”黃波急忙朝著樓上衝去。
沒多久,急救箱拿下來了。
這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外科手術,晴子先用醫學酒精給周凱的傷口消毒,然後用針線將他胸口上被撕裂的肌膚縫合起來。不僅僅是周凱需要做一個緊急的外科手術,其他好幾個人都需要做簡單的外科手術。若是不做縫合,恐怕傷口會感染。晴子一個人承擔了醫生的職責,很快就把眾人的傷口都縫合了起來。
兩個小時之後,終於把這幫人的傷口都處理了。
“沒想到晴子小姐的醫術這麽厲害?”趙忠海看了看胳膊上的針線,道:“比醫院縫得可好多了,針線活都如此靈巧,以前我真是錯看你了。”
“哪有你說的這麽好。”晴子臉色微紅,她偷偷的瞥了林川一眼。
林川的臉色一直比較凝重,而且,他也一直站在一旁的牆角,沒有說話。
“林川君,你沒有受傷吧?”晴子問道。
“沒有!”林川搖頭,道:“晴子,謝謝你了。這麽晚還打擾你。”
“瞧你說的。”晴子含羞道:“你不是把我當成朋友嗎?為何還要這麽客氣呢?”
眾人看著晴子那含羞待放的表情,劉程咧嘴笑道:“就是就是,都快成一家人了,何必分你我。”
“哈哈……”眾人哄然大笑。
周凱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只不過,他的笑容不能太大,否則,很容易就扯到了傷口,痛苦會加深。
晴子臉色更紅了。
好不容易疏散了眾人,林川周凱被送回家休息去了,魯大炮帶著人在海清池守著,防止有人再來偷襲。不過,經過一鬧,今天的生意算是被衝掉了。而且,恐怕得需要好幾天緩和。
“你……你剛剛好像猶豫了。”一旁的趙忠海問道:“你剛剛再想什麽?”
“沒什麽!”林川搖頭。
“你分明可以救周凱,讓他少挨這一刀。”趙忠海笑道:“可是你沒救。”
“這是一種成長!”林川吸了一口煙,笑道:“對於軍人來說,傷口意味著什麽?”
“榮譽!”趙忠海臉上有一抹肅然。
“沒錯。”林川點頭,道:“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樣的。傷口意味著成長。不經歷風雨,哪能看到彩虹?不經歷傷痛,哪裡能夠成長?周凱需要成長,所以,他需要這樣的傷痛。”
“好吧。”趙忠海點頭,道:“也許你是對的。”
“嗯。”林川點頭,道:“歷史會證明我是對的。
”“哈哈……”趙忠海哈哈大笑,他突然話鋒一轉,道:“你和晴子怎麽回事?我怎麽發現她對你的感覺有些不對味了。眼神,表情都有些愛慕了,你……是不是已經把她拿下了?”
“別胡說。”林川瞪了趙忠海一眼,道:“我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以你的性格,有什麽不可能的?”趙忠海問道。
“反正不可能。”林川歎息了一口氣,道:“等英靈碑建好了,她自然也就要回日本了。”
“你真的要讓英靈碑建起來?”趙忠海質問道。
“那能怎麽辦?”林川尷尬的看著趙忠海,道:“這一切不也是為了龍泉村的村民好嗎?就算是村民反抗,那一切也不過是徒勞。光靠一部分人的力量,又如何能夠跟國家機關作對?”
“也許你說的對。”趙忠海咬了咬牙,道:“但是,我們絕對不屈服。”
林川看了趙忠海一眼,他知道趙忠海不會屈服,就算是不想盡一切辦法反抗,也絕對不會讓那一塊碑安穩。林川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笑容裡充滿了各種意味。誰也不知道林川那笑容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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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清池的一戰,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東北虎的小弟把消息傳回了華清池,華清池裡此時正是歡歌載舞的時候,大廳之中正舉辦著一場熱鬧的比基尼大賽,五六十個燕環肥瘦的美女站在舞台上,正走著台步,進行一場熱鬧非凡的選美比賽,而在台下,正聚集著來自四面八方的顧客,他們興奮的在台下圍觀。一些人手中舉著牌子,似乎正在尋找合適的目標。
只要他們找到了合適的目標,立刻就可以向一旁服務生下單。然後只需要返回房間等待美女的到來,就可以享受到一套全套的服務。這絕對是讓人爽飛的服務。
小弟急匆匆的跑回了東北虎的辦公室。
“虎爺,大事,大事啊。”小弟興奮不已。
“什麽事?”東北虎抬頭看著來人。
“今天晚上,城西區的精武館和海清池幹了一仗。”小弟激動的說道:“估計雙方都有損失。”
“是嗎?”東北虎一愣,咧嘴笑道:“這林川怎麽又得罪了李東?”
“誰知道啊!”小弟氣喘籲籲的說道:“興許雙方本來就有仇怨了。看來,這海清池真是懸啊。”
“嘿嘿,有意思。”東北虎放下了手中的筆,道:“你快去打聽一下,看看這到底什麽情況,為什麽他們會發生矛盾。 也許我們可以利用這樣的一次機會。你說呢?”
“虎爺英明!”小弟一聽,眼睛都亮了。
不僅是東北虎關心這一個問題,豐太保同樣十分關注這一個問題。
在豐太保的八馬茶莊,豐太保半夜正閉門在燒香念佛。每天為自己祈福是一件雷打不動的事情,這一件事情十分的重要,對於豐太保來說,這一件事情絕對是他人生之中最為重要的事情。越是有錢的人就越是怕死。豐太保同樣怕死,所以,他每天都要為自己燒香禱告。他甚至自詡佛教信徒。
“保爺。”飛刀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什麽事?”豐太保問道。
“城東區出大事了。”飛刀認真的看著豐太保,道:“有人去海清池砸場子了。”
“誰?”豐太保有些微微的訝異。
“是城西區的李東。”飛刀急忙說道:“李東是少林弟子,更是精武館的教練。我與他有一些關系。我特地打電話問過了,就是他。”
“那他為什麽要和林川動手?”豐太保疑惑的問道。
“據說是因為林川打了李東的小弟管虎。”飛刀笑道:“李東是一個護短的人,雙方發生這樣的爭執也就難免了。”
“難怪了。”豐太保點頭。
“保爺,這可是一次機會啊。”飛刀咧嘴笑道:“說不定我們可以趁機把林川滅了。”
“不!”豐太保搖頭,道:“我們不急,要急的也不應該是我們。”
“那是誰?”飛刀疑惑的問道。
“自然是清華池了。”豐太保露出了一抹詭異的表情,飛刀愣是有些沒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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