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只見令狐衝身影一閃,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時,便聽到叮當一陣響動,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
我的個乖乖,強悍,夠強悍,真的真的夠強悍!這種無差別敵我不分的攻擊,確實厲害,很值得學習!
真的是厲害了,我的哥。
(其實,“我的哥”這個詞最早出現明朝,是一首民間散曲,叫做《南雙調・鎖南枝風情》:
傻俊角,我的哥!和塊黃泥捏咱倆個。捏一個兒你,捏一個兒我,捏的來一個似活托,捏的來同在床上歇臥。將泥人兒摔破,著水兒重和過,再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哥哥身上也有妹妹,妹妹身上也有哥哥。
額,又扯遠了。)
眨眼間,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萎靡不振,懨懨不怏。
“他奶奶的,誰要搶老子的媳婦兒?盈盈,盈盈,你在哪兒?”
韋大寶和李漢民還膠著在一起,令狐衝大怒,他的盈盈不見了,這兩個王八蛋還敢放肆,簡直是找死啊。
我心裡嘿嘿一笑,閑庭信步的走過去,對令狐衝說:“令狐大哥,任大小姐說,你把那個漢子打倒就可以見到她了。”
令狐衝激動的抓住我的肩膀問:“盈盈她真的是這麽說的嗎?好,好。”
我揉著肩膀點了點頭,這貨手勁兒真大。
韋大寶和李漢民還在打鬥,令狐衝隨手撿了兩塊石子彈去,李漢民和韋大寶頓時萎倒在地,動彈不得。
我激動的抓住他的手,決定把他的功夫學到手。
“令狐大哥,厲害,厲害,我最佩服你了。你能不能教我降龍十八掌?”
“盈盈呢?盈盈在哪兒。”令狐衝也激動的很,“你告訴我盈盈在哪兒,乾坤大挪移我也教你。”
槽,這貨也太不靠譜了,乾坤大挪移分明是楊過的功夫好不,騙誰呢,我又不是虛竹那二傻子。
“那個,令狐大哥,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說。這些人他們沒事兒吧?”
“無妨,隻是被點了穴道,兩個時辰後自會解開。快說,盈盈在哪兒?”
我該怎麽跟他說呢?突然,我靈機一動,指著黃老神棍說:“盈盈的消息是那老頭兒說的,他說他見過盈盈。對了,順便把他的黃瓜搶過來,他就一定會說了。”
看著朝黃老神棍衝過去的令狐衝,我心裡松了口氣。朋友嘛,就是被用來出賣的,黃老神棍啊,我替你默哀三分鍾。
這下好了,無論是東關的還是醉花樓的,全都失去了抵抗力。
媽的,終於輪到老子裝逼了。我冷笑一聲,提著板磚朝李漢民走過去。
我擺出一副高手的樣子對韋大寶說:“韋哥,你辛苦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李漢民大聲叫罵:“卑鄙小人,竟然使用暗器。有種等老子養好傷。”
我冷哼道:“我吳昊吾日天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豈會趁人之危?給你三息時間養傷。”
“你・・・・・・”他激動地說不出話來,眼睛裡透射著精光。
我算了下時間,差不多了,便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頭:“兄弟,機會我已經給了你了,唉,隻能怪你自己不爭氣。這樣吧,我給你兩條路,要麽跟我,要麽你和我的板磚親熱親熱,如何?給你三息時間啊。”
“呸,狗雜種,卑鄙小人,如果你今天弄不死老子,老子一定殺你全家。”
“媽了個叉叉,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那你就和我的板磚親熱親熱吧!”
我一板磚扇在他臉上,
左右開弓,使出我的拿手絕招――板磚連環扇! “行了兄弟,他已經被你打暈了,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韋大寶出言阻止。
我點了點頭,轉身對令狐衝說:“令狐大哥,勞煩你幫我朋友解穴,等下我請你喝酒。”
隻聽見“咻”的一聲,一枚石子打在了韋大寶身上,他的穴道被解開了。
韋大寶偷偷拉了下我的衣角:“兄弟,那人是誰?”
“他啊,是我小弟。”我想了想說,“韋哥,這些人你看著處理吧,給他們點教訓。”
我原以為黃老神棍會被令狐衝狠揍一頓,當我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令狐衝已經被黃老神棍的肉包子和黃瓜收買了,兩個人這會兒正圪蹴在牆角啃黃瓜哩。
“你就是日天兄弟?”令狐衝邊啃黃瓜便問。
“是啊。”我其實非常崇拜令狐衝,這是一個真正的江湖俠客,放浪形骸卻不失俠義,當真豪氣乾雲。不過,最吊的還是他的獨孤九劍,如果沒有獨孤九劍,他也打不過人家呀,那還豪氣個毛。
“令狐大哥,走,我請你喝酒去。”我趕緊轉移話題,如果他要讓我幫他找任盈盈的話,那就慘了。鬼知道任盈盈在哪兒。
令狐衝豪爽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好,走。”
我悄悄對黃老神棍豎了一個大拇指,這次還算是靠譜,把令狐衝給搞定了。
我暗中問道:“系統,還有多長時間?”
“十分鍾。”
“所有人都站住。”
突然一聲大喝從身後傳來,緊接著便聽到一陣馬蹄聲,還有拔刀出鞘的聲音。
幾十個身穿鎧甲的士兵將我們圍住,目光凶悍的盯著我們。為首那人騎著高頭大馬, 面容猙獰,上嘴唇兩撇胡須,神色冷傲的看了我們一眼,而後又看向被我打得像豬頭的李漢民。
我心道不妙,這人是替李漢民撐腰來了,這恐怕是一個圈套。
果然,那人大怒道:“是誰打的李漢民,給老子站出來!”
“是我!”
我剛要站出去,令狐衝已經站在了我前面,暗中對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說話。
那人吐了口唾沫罵道:“媽了個巴子,敢打我弟弟,來人,給老子砍死他!”
“草!”
我提著板磚上前一步,與令狐衝並肩站立。這種裝逼的最佳時機,老子怎麽可能錯過。
“令狐大哥,一人做事一人當,兄弟也不怕死。”
令狐衝看著我點了點頭:“好兄弟,夠膽!”
那人惡狠狠地道:“媽了個巴子,都給老子往死裡砍,剁碎了喂狗!”
媽的,這種時候就連我吳昊吾日天都忍不了了,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看人,他媽的,還有沒有王法?
韋大寶連忙擋在前面道:“程將軍,這次鬥毆是李漢民挑起來的,您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所有的責任往我們身上推吧。再說,這裡是醉花樓的地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李漢民在挑事。”
我擦,這貨原來會說普通話呀。
“老子就他媽眼瞎,來人,把這幾個人,給我剁碎了喂狗,誰要是敢多嘴,一並砍了!”程將軍眼神陰冷的看著我們,淡淡的道,“怪就怪你們的拳頭沒老子的硬。這個世界,誰強誰就是道理,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