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兩個兄弟手裡短刀落下,兩股鮮血先後噴射出來。八√一 中文網√之後那兩個弟兄將坑裡面的小鬼子拖拽著出來,放在了林子裡面,然後跳入大坑內,蓋好上面的掩體,拿起鬼子的狙擊槍,進入了自己的戰鬥崗位。
於此同時的另外兩個兄弟則繞到了大樹的邊緣,果然如霓虹秀說的那樣,兩個小鬼子趴在大樹後面,端著手裡的狙擊槍仔細觀察著周圍一切動靜,顯然之前石頭那邊鬼子開槍時,他們也注意到了霓虹秀他們,因此這個時候他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望鄉亭那邊。
因為霓虹秀和凌若軒隱蔽的很好,他們始終沒有現任何情況,於是他們就耐住性子在大樹遍等待了,只要霓虹秀他們一露頭,就立刻開槍射擊,不給多方再一次逃離的機會。
那兩個兄弟見到小鬼子全部精力都在對面的望鄉亭,於是相互使了下眼色,一個縱身衝向了眼前的兩個鬼子,直接用自己的右腳膝蓋頂住對方的腰,不給對方翻身的機會,接著左手伸手抬起對方的額頭,右手手起刀落,直接割斷了對方的頸脖子,那兩個小鬼子當場掙扎了一下,然後就沒有再動了。
收拾完這兩個小鬼子,兩個弟兄立刻將鬼子屍體拖到了一邊,然後拿起鬼子的武器,就地隱蔽,並且做了聲布谷鳥的叫聲,用來通知霓虹秀成功接收了鬼子的狙擊點。
聽到第一聲布谷鳥聲音響起,石頭那邊接著響起了第二聲布谷鳥聲音,聲音雖然不算大,卻因為夜晚的寂靜而顯得異常響亮,那聲音劃破了周圍的一切寧靜。
“好了,兄弟們都的手了!”霓虹秀這個時候試著從地面上爬了起來,然後對著凌若軒說道。
“小鬼子可真夠陰險的,說好在這裡洽談停戰的,卻提前在這裡安排槍手狙擊,毫無半點信譽可言!”凌若軒聽了霓虹秀的話後,立刻起身,然後一副看不慣小鬼子行為的樣子說道。
“要不怎麽叫小鬼子呢?”霓虹秀說著,帶上自己的狙擊槍,朝著山林上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巡查著什麽,似乎在尋找一些什麽。
“我們在找什麽?”凌若軒緊跟在霓虹秀的後面,卻不明白霓虹秀到底在找什麽,於是忍耐不住好奇的詢問道。
“尋找狙擊點呀,咱總不能就這樣站在這裡等著小鬼子來望鄉亭吧?”霓虹秀一邊向前走著一邊給凌若軒解釋著。
第二天一大早,一輛小汽車進入三十裡鋪,後面跟著十幾個鬼子士兵,當那車來到了望鄉亭附近,便隨即停靠在了一邊,緊接著從車裡面走下來一個帶著眼鏡的鬼子少將,摸了摸腰間的軍刀,走進了望鄉亭中間位置。
在他的後面,跟著一個中佐軍銜的鬼子軍官,在見到他進入望鄉亭後,立刻招手讓後面的鬼子兵將準備好好的折疊桌椅擺在了亭子裡面,並端上茶水伺候著。
“麻田君,一切都準備好了沒有?”鬼子少將在折疊椅上坐下來後立刻詢問一邊的中佐。
“請伍田將軍閣下放心,屬下安排了四個帝國最優秀的狙擊手隱蔽在附近,隨時聽候將軍閣下的調用!”麻田立刻回答伍田的詢問,並且回報了狙擊手安排的事情。
“喲西!”伍田說著將手裡的軍刀放在桌子上,然後接下去說道,“這次要是沈小膽接受我們的條件的話,我倒是願意樂觀其成,可要是這小子不識時務,繼續與帝國為敵,那今天就必須取了他的性命,為帝國打通沁縣通往濮陽的運輸線拔掉這顆釘子!”
“將軍閣下放心,沈小膽今天只要敢來,性命就握在了我們大日本皇軍的手裡,這個人向來膽小,相信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當賭注,只是屬下不明白,即便是沈小膽被迫和我們簽署了停戰協議,可要是事後反悔了怎麽辦?”麻田對伍田說完,立刻提出了自己的不解之處和疑問。
“只要沈小膽在停戰協議上簽字,並且承諾接受我們所有條件的話,我們就可以讓這份協議立刻見報,那個時候全中國人都知道了這份協議的內容,他背上漢奸的罪名後,不與我們帝國合作,就只能等著支那的鋤奸隊取性命了,你還覺得他敢違背我們的協議條款麽?”伍田似乎十分有把握的樣子說道,仿佛一切都在掌控當中一般。
“將軍閣下高明,相信這次下來,沈小膽就必須照著我們的意思做事情,為帝國效力了!”麻田聽後立刻微笑著說道。
就在他們說話間,沈三多帶著書生和四個野狼戰隊的兄弟開著阪田留在蓮花鎮的車子來到了望鄉亭。此刻這輛鬼子車被裝上了中國牌照,掛上了青天白滿地紅的旗幟,怎一看根本就認不出來是阪田上次洽談時被扣下的車了。
汽車停靠好後, 沈三多從車子裡面走了出來,書生和其他四個兄弟立刻端著手裡的花機關作為警戒,迅分散在亭子的四周,子彈被推上膛。
“沈桑,為什麽這樣緊張?難道說不信任帝國的誠意嗎?”伍田見到沈三多的人一進來就迅擺開了戰鬥架勢,將,亭子的四個方向都給佔據了,於是起身走到沈三多跟前,仔細打量下沈三多的軍裝,從軍銜到姓名職務都看了個清楚明白,才對沈三多說道。
“你們小鬼子從來就沒有什麽誠意可言,我沒法相信,還是我自己兄弟可靠一些!”沈三多說道,他故意做出一副緊張的樣子就是想迷惑小鬼子,讓伍田他們覺得他在望鄉亭這邊沒有做任何準備。
“沈桑,這樣說可是對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不尊重,就不怕因為這個而令這次洽談失敗嗎?”麻田聽到這話立刻對著沈三多說道,盡顯一副威脅的小人嘴臉。
“這停戰洽談是你們起的,你們不願意洽談我介意什麽?大不了你我兩軍再在戰場上較量一番就是!”沈三多可是一副不受威脅的架勢,在他看來,眼前這幫小鬼子根本就沒有本錢威脅他,怎麽可能怕他們這所謂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