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蒙乾和什爾德入城之後,秦川一直處於焦慮、不安以及惶恐之中,直到第二天下午,他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蒙乾從白蘭城中回到了軍營之中,他告訴秦川,沐戈已經上鉤。蒙乾將五花大綁的什爾德交給沐戈之後,沐戈相信了他是真的獲得了大軍的控制權,率大軍歸順自己。於是沐戈命蒙乾先回到軍中,隔天上午率全軍入城。秦川心中擔憂泰敏公主與什爾德的安慰,但是蒙乾告訴秦川,他只知道什爾德被沐戈打入了大牢之中,至於泰敏公主,他也不知道目前情況如何。聽完蒙乾的匯報,秦川立馬讓蒙乾去將索勒找來,他要與他們就明天大軍進城以後的行動再做一次細致的部署。
這天晚上,秦川站在軍營之外,他面對著白蘭的城牆,心中不住地在對泰敏公主說:“你一定不能有事!等我!”
又是一夜未眠,太陽剛剛從東方亮出光照的時候,秦川就走出了自己的營帳。他看見全軍將士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著白蘭城城門大開進城勤王。秦川一身的戎裝,他為數不多的將寶劍配於腰間,今天,他要親率那一路直插皇宮的大軍,去營救他心愛的泰敏公主。
待天色完全亮開,白蘭的城門緩緩打開,一匹快馬從城門中穿出直奔城外的軍營。騎馬而來的沐戈的禁軍統領,他告訴蒙乾,大軍可以進城了。於是蒙乾一聲令下,全軍朝著白蘭城內開拔。秦川登上戰馬,隨著大軍一起穿過了白蘭城的城門。
大軍一進到城內,蒙乾首先拔出了腰間的彎刀,他將於他並騎在一起的禁軍統領斬於馬下。隨即,他發出一聲怒吼:“將士們!殺……”
得到蒙乾的號令,大軍隨即按照預定計劃兵分三路,秦川策馬揚鞭,率領著由騎兵組成的一路大軍直撲吐渾的皇宮。宮門之外的守衛見到烏壓壓的騎兵手中揮舞著彎刀向自己奔襲而來,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戰馬已經從自己的身邊飛奔而過。戰馬上的騎兵手起刀落,那些負責看守宮門的侍衛們還沒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已經成了騎兵們的刀下冤魂了。秦川他們這一路輕而易舉地就闖入了吐渾的皇宮。
進宮之後,他們沿著宮內的主道一路飛馳,路遇試圖阻攔的侍衛就毫不猶疑地揮刀砍去,直到大殿外的廣場上,秦川才命令騎兵們停止前進。秦川令眾將士下馬。
此刻正值吐渾君臣早朝的時刻,無論是大殿的門外還是點前的廣場上都矗立著持刀彎刀的侍衛們,他們的職責就是守護店內I的可汗與一班王宮大臣們。見秦川他們騎馬闖入,侍衛們自覺事態不妙,因為按照吐渾皇宮的規矩,除了可汗之外,任何人不能在皇宮內騎行。於是他們紛紛拔出手中的彎刀,朝著秦川他們包圍了過來。
秦川大喝一聲:“不留活口!”
騎兵們提刀就向著侍衛們衝了過去。即便是離開了戰馬,這些皇宮侍衛們也不是騎兵的對手,幾輪交手過後,皇宮大殿前的廣場上已經是屍橫遍野,而秦川他們竟然無一人死傷。
解決了殿前的侍衛,秦川命令將士們按照之間制定的計劃分散去肅清宮中其他的守衛。而他自己則率領一隊人馬直撲大殿。
當秦川一腳踹開大殿宮門的時候,沐戈正坐在自己的王座之上,他們已經察覺到了殿外有變,一班王公大臣們聚攏在了沐戈的王座之下,試圖用自己的身體去保護王座上的沐戈。
“眾將聽令!”秦川大喝一聲,然後他對身後的騎兵們命令道:“拿下沐戈,膽敢阻攔者,殺無赦!”說著,他將自己的寶劍斜指向了地面,一路上來,寶劍上沾滿了鮮血,正順著劍上的血槽滴向地面。
“得令!”騎兵們異口同聲地回應秦川。他們一擁而上,提到向著沐戈的王座衝去。
原本還守護在沐戈身前的那班王公大臣們為了保命,呼啦一聲給騎兵們讓出了一條通道。一名騎兵飛快地躍到了沐戈的身前,提手將沐戈從王座上拽了下來,生擒到了秦川的面前。
沐戈見大勢已去,他顫顫巍巍地問秦川:“秦將軍,朕素來與你無怨,為何要助紂為虐?”
秦川冷笑一聲,他對著沐戈說:“助紂為虐?誰是紂?你別忘了你是如何登上可汗之位的?”
沐戈聽秦川這麽問,他一時語塞。沐戈知道,當初自己是怎麽登上可汗之位的,眼前的這個秦川是一清二楚,於是他沉默了一會兒,討好般地對秦川說:“秦將軍,你放了朕,朕保你在吐渾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秦川懶得再和沐戈糾纏,他用手中的寶劍指著沐戈問道:“泰敏公主現在在哪?”
聽秦川這麽問,沐戈一下子明白了,他判定秦川是為了營救泰敏公主而來,只要泰敏公主在自己的手上,他秦川就不敢真正動自己一下。於是沐戈用手指撥開了秦川指著自己的利劍,他重新站直了身子對秦川說:“想要就泰敏公主?你束手就擒朕就告訴你泰敏公主如今身在何處。這個地方只有朕一個人知道,如若你敢動朕一下,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泰敏公主了!”見秦川仍舊不為所動,沐戈的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他對秦川說:“秦將軍,不知道我這個皇妹能挨過幾天不吃不喝呢?”說完,沐戈又是一陣大笑,但是他的笑聲並沒有持續多久,秦川的利劍已經刺透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