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逢法國的國慶日,往常人們都會集聚在巴黎的大街小巷,歡天喜地的慶祝這個節日,而今天的巴黎確是另一番場景,在街道上熱鬧的大部分都是那些外國的軍人,以及和這些軍人有生意來往的商人和他們的。
在法國的南部的格裡尼昂,國慶日卻不一般的熱鬧。
據說這裡來了一位年輕帥氣的富家公子,是在海外發達了現在重返故鄉,他在城堡裡大擺宴席,為的是給自己找一個溫柔賢淑的老婆與這田園美景一起共度余生。
他雇傭了外國的雜技和廚師,
在這裡,你可以欣賞到以前沒看到過的表演、品嘗以前沒吃過的美食和美酒。遠近喜歡熱鬧的、家裡有姑娘的,都趕來這裡共同歡慶這個節日。
瑪麗也是其中之一。
而今的瑪麗已經三十歲了,卻比以往更加出眾迷人,她的出現讓在場的姑娘都顯得聲色暗淡了,不要說這裡的主人,客人小夥子們都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人們一定忘記了伊麗莎白·巴托裡伯爵夫人(也稱德拉庫拉伯爵夫人),她和瑪麗一樣,是普拉斯妲的後人,擁有相同的血脈。伊麗莎白在丈夫弗朗西斯死後,作為寡婦出席宴會同樣是招惹不少目光,以致宴會中最受人矚目的年輕外國伯爵愛上了她。
如此的出眾的美貌看來也並不是瑪麗的專利,三百年前的普拉斯妲家族的女人也同樣如此。
瑪麗被這位富家公子帶到後院的花園,恭敬的對她說,“您是否願意見見我的主人?”
“你的主人?你您不是這裡的主人嗎?”瑪麗顯得有些疑惑。
“您跟著我過來就知道了。”這位“主人”一下子變成了隨從的姿態。
瑪麗點點頭,跟著“富家公子”穿過花園,走進後院的一間房間。
房間正中的椅子上,端端正正的坐著畢加索。對於瑪麗來說,其實這樣沒有那麽意外了,她看到畢加索,高興的跑過去,“富家公子”也很識趣的離開了。
畢加索認認真真地打量著瑪麗,“年紀大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嫁人是吧?”
“我就猜到會是你您。”瑪麗笑的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畢加索顯得有些失望,“怎麽會猜到?”
瑪麗仍然笑著看著畢加索,“我倒是沒想到你您會來找我,你您不是有很多新歡了嗎?”
畢加索抱住瑪麗到自己腿上坐下“新歡怎麽能比得上舊愛?我也是看你您這麽多年一直等我才來找你您的。”
“你您也知道我在等你您,那怎麽這麽晚才來找我?”瑪麗顯得有些不高興了。
“你您讓我幫忙做的事,我沒有辦法做到,來找你您又有什麽意思?”
瑪麗激動得從畢加索身上跳起來,“你您願意幫我了?”
畢加索點點頭。
從1931年瑪麗離開巴黎,到現在已經9年的時光了。在這9年了,瑪麗時時刻刻都在幻想著這個固執的畢加索可以改變心意,因為早在10多年前,她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男人,只有畢加索能夠與她共同守護自己的家族使命才是他們唯一可以在一起的機會。
而對於瑪麗,她是無法逃離這個家族去選擇和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共度余生,她深深的明白,像她這種背景的出身,不努力去保護自己,最終的結果就會像伊麗莎白一樣被那些覬覦家族財富的人害的很慘,不光是自己,所有周邊的人都要一起被拉入這個地洞。
巴托裡伯爵夫人,也就是伊麗莎白,一直被後人認為是吸血鬼傳說的來源。記載說伊麗莎白為了保持青春和美貌終日飲少女鮮血為生,派人到處搜尋年輕少女,並把她們關在城堡的地下密室裡,每日飲食鮮血,直到少女死去。為此,畢加索也深為困惑,為什麽瑪麗的家族會有這樣殘忍的女人。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德拉庫拉伯爵夫人會是你們您家族的?要從美貌上來說,倒是可以理解一些,但是她為了美貌殺害那麽多少女,並喝她們的血,真是沒法接受。”畢加索像瑪麗問道。
“這就是我們家族人的悲哀。身為寡婦的她是匈牙利首富,擁有的財富甚至超過匈牙利國王,那些貪婪的人們為了獲取這筆財富為她編了一個“吸血女伯爵”的故事,並借此將她處死,最終獲得了她的財富。再加上她那永葆青春的美貌,讓很多貴族女人嫉妒,最後才給她冠上了一個如此殘忍的無名罪。”
瑪麗接著說道,“其實我們家族的後人,很多都是類似的下場,只不過伊麗莎白更出名而已,所以我們都得學會處處保護自己。”
“我現在也是越來越理解你您了,以後我會盡自己最大努力去保護你您的。”
瑪麗浮現出淡淡欣慰的表情,她看著畢加索笑了笑,拉起他說,“我們去外面轉轉吧,我很喜歡這裡的薰衣草。”
瑪麗拉著畢加索,這個9年來她一直遠遠看著,卻不曾靠近的男人,如今就在自己手中、身邊,她無比地幸福。對這個男人,瑪麗是信任的,無論他的名聲如何,他對其他女人如何。9年,瑪麗一直在畢加索身邊,不曾出現,但也不曾漏掉任何有關他的細節,畢加索從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她家族的秘密,對於她的財富,畢加索也沒有任何覬覦。
他們在草地上跑著,像兩隻歡快的鳥兒在飛翔,對他們來說,能夠在愛人身邊才是一種心靈的釋放和自由。他們就這樣像一對年輕的情侶一樣在草叢中著,享受著這大自然的一切美好……
多希望可以一直這樣放縱,像年輕人那樣固執的去愛,將我的生命和名譽全都奉獻給你,因為有了愛我便失去了理智,變得像傻瓜一樣,任人笑話,不計後果,如果受了傷,我也可以變得無所事事的低沉,甚至可以選擇永遠的放棄這個背棄自己的世界……
放任自己是一種難以言語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