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陽光射到身上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新的生命。】
@塔斯馬尼亞2012/8/17
晨曦抱著自己的衣服,傻傻的坐在走廊的地上。
鍾表的秒針滴答滴答的走著,巴塞羅那、深圳、馬德裡、巴黎……一幅一幅圖片飛過晨曦的眼際,她飛快的站起來,拚命的敲著隔壁睿的房門。
“請你幫幫他”,晨曦已經泣不成聲。
睿抱住晨曦顫抖的身體,“別緊張,慢慢說。”
晨曦無助的看著睿,“你去隔壁看一下。”
睿把晨曦放到床上,蓋上被子,跑去隔壁。睿的心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他從沒看到過晨曦如此的無助,如此的恐懼。她對於睿,一直是簡單而堅定的眼神,即使時而悲傷,也從不軟弱。就是這種堅定,才給了睿繼續生活的勇氣,而如今,睿卻邁著自己堅定的步法跑向隔壁。
能帶給人勇氣的東西,同樣有力量摧毀人的勇氣。
瑞看到白岩之,倒吸了一口氣。白岩之正努力的去拿他的“萬能電話”。
“來不及了,你躺好別動。”睿把白岩之扶上床,又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
晨曦靠在床頭,手緊緊的抓著被子,她不知道要不要出去幫忙。她能做什麽?而且,她能承受什麽呢?晨曦隻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和翻東西的聲音,越來越緊張。
一陣漫長的安靜之後,睿回來了。
晨曦還沒來得及問,睿帶著淡淡的微笑就出現在她眼前了。她知道岩之一定是沒事。“他沒事?”
“也不是完全沒事,你過去看看他吧。”睿坐在床邊,把用白布包好的晨曦的槍遞給她。
“我……”晨曦不知道該說什麽。
“去吧。”
晨曦低下頭,“我不去了。”
睿笑了,“好吧。”
白岩之躺在床上,看著晨曦不知所措的站著跟前。
“坐吧。”
“你不怕我滅口?”
白岩之笑了,“我們算扯平了嗎?”
晨曦坐在白岩之身邊,“沒有吧,如果不是我,睿不會救你的,你還欠我一條命。”
白岩之拉著晨曦的手說,“沒有他,霍爾醫生飛過來一樣可以救我。”
“你是要騙我還是要騙自己?你的傷口不可能撐到霍爾醫生趕過來。”
白岩之松開手,“騙自己吧,我以為你不會忍心置我死地。”
“我也以為你不會忍心奪我所愛。”
“你愛他,還是愛我?”白岩之這次緊緊的拉住晨曦的手。“你知道睿懂醫術對嗎?他是什麽身世?我覺得他治外傷不比霍爾醫生差。”
晨曦抽開自己的手淡淡的說,“好好休息吧。”
無論答案是怎樣的,白岩之清楚他今天還能躺在床上多少是需要些運氣。總之,他今天是走運的,他不僅好好的活著,還幸福的活著。本以為會恨自己一輩子的女孩子,如今卻在自己身邊,那麽真實,白岩之很滿足。
晨曦靠在床邊,看著睡著的白岩之,她開始明白自己是多愛這個人,愛到可以不顧仇恨。晨曦恨的不是白岩之,是自己。
@塔斯馬尼亞2012/8/18
“為什麽睿懂醫術?”這是白岩之早晨起來的第一句話,他多疑的性格就像曹操,即使身邊躺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子,也不能先說一句早安。
晨曦側過身看著白岩之,“你就不能好好休息麽。睿和我說話,他小的時候,
媽媽經常受傷,他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他發誓要學醫幫媽媽治療。” “怎麽我們身邊都是奇怪的人。”
“除了你,還有誰啊?”
白岩之欲言又止。
晨曦追問道,“我還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呢。你說,我怎麽才可以知道你是值得我信任的?”
“沒有辦法,隻能相信你的直覺了。漸漸你就會明白,人的直覺能感知的東西要比看到的聽到的還要實在。”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白岩之處處為難晨曦,晨曦卻感覺不到白岩之的敵意,也許這就是直覺嗎?
白岩之從腰間拿出一條項鏈,擺在晨曦眼前。這項鏈,和晨曦帶的一模一樣。
“你怎麽也有一條這樣的項鏈?”晨曦拿過來仔細觀看,兩條項鏈沒有任何差別。
“我也是才發現你有一條這樣的項鏈,早知道我就對你好點了。”
“這是鑰匙?”
“我也不太確定,我感覺是的。你發現上面的圖案和字符了嗎?”
“我只看過字母,不過我的顯微鏡度數不夠,沒看仔細。哪裡有圖案?”
“應該是我才可以看到你項鏈上的圖案才對,你可以看我的。”
晨曦驚喜的看著白岩之,“是麽?這麽有意思。怎麽看?”
“等我傷好了告訴你。”
“現在就告訴我吧。”
“等我傷好。”
@巴黎2012/9/24
“傷還沒好就到處跑,為了喜歡的女孩子不要命。”霍爾醫生用沉穩的法語責怪著白岩之。
“他倔強的脾氣誰管得了。”站在一邊的晨曦接過了霍爾醫生的話,示意他們她是懂法語的。
白岩之和霍爾醫生都愣住了。可憐了白岩之子彈面前都不改顏色的人,今天居然臉紅了。霍爾醫生開始大笑起來,繼續用法語對晨曦說,“估計就隻有你能管得了了。”
晨曦笑著搖了搖頭,“我可不行。”
@巴黎2012/9/29
“這是你的實驗室?”
“對。你把項鏈放這裡看。”
在白岩之的顯微鏡下,晨曦可以清楚的看到項鏈上的英文字母。“我要把它們記錄下來嗎?”
“你可以用腦子記住,不要留任何別人能看到的東西。 ”
“太多了,我需要點時間。怎麽看圖案?”
“你看我的。”白岩之從腰間取出項鏈,放下。
“項鏈你怎麽不戴?”
“這是女孩子戴的,別廢話。用左眼看。”
“什麽都看不到。”晨曦皺著眉看著白岩之。
“怎麽可能?我看你的。”白岩之拿著晨曦的項鏈用左眼伏在顯微鏡上看,“我可以看到,是《第一次洗禮》。”
“畢加索,1859?”
“對。”
“我怎麽看不到?你的項鏈我什麽都不到,字母也沒有。”
“是這樣的,我們在小時候做過眼膜手術,隻有我們自己能看到。我們的右眼可以看到字符串,我的是希臘字母,左眼可以看到其他人的圖案。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你看不到我的圖案。”白岩之也很困惑。
“怪不得我還活著。對了,他們不可以取出眼膜嗎?”
“眼膜離開眼睛的一瞬間,密碼處理就會自毀。我真是太笨了,這麽晚才知道項鏈在你這裡,你告訴我你父母車禍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沒想到這麽巧會那樣遇到你。你父母車禍的時候,我們都以為你一起不在了。”白岩之說著,突然想起來什麽。
“對了,我知道了。還有其他水晶項鏈,所以你看不到我的。”
“什麽意思?”
“你應該還有個姐姐,或者妹妹。”白岩之看著晨曦笑了笑,“這個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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