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源自沒有對手;孤獨,源自失去信仰;孤獨,源自獨守秘密;……
孤獨,真的存在嗎?】
@北京2012/12/28
夜降下來了,晨曦走在路邊的人行道,馬路上,汽車飛馳而過,對面,有個二十四五的留著披肩長發的男子騎自行車過來。晨曦看到對面的自行車,繞道躲開了,沒想到騎車的男子故意騎到晨曦身邊,拍了一下她的頭,把她本來就北風吹的不成樣子的頭髮弄得更亂了,但還沒等那個男子騎走,晨曦一腳下去,踹翻了他的自行車。
男子憤怒的看著晨曦,衝過來,做出了極不理智的決定,結果,被晨曦打了一頓。站在一邊的白岩之笑了,拉住晨曦,“本來我還想英雄救美呢,好啦,回家吧。”
“你怎麽在這?”
“出來轉轉,順便接你回家。”
“你不是應該在家做飯嗎?”
白岩之推了晨曦一下,差點把她推到馬路上,然後又迅速把她拽了回來,“你知道麽,我想起小時候的一件事。那也是一個冬天,是我出生後第一次回故裡,一切都讓我覺得很新鮮,我最喜歡的事是坐公交車。”
晨曦笑了,“那有什麽好玩的。”
“小孩子放學的時候很好玩,車上人很多,還有很多長發的小姑娘。天氣乾燥,靜電讓她們的頭髮飄起來,飄到一起,我到站的時候就站在她們身後用口香糖吹泡泡,這樣口香糖就可以把她們的頭髮都粘到一起,我就跑掉。有一次――”
“有一次,一個小女孩跑下車追上了你,把你打了一頓。”
“你想起來了?”
“你知道為什麽我一直不留長發嗎?”晨曦瞪著白岩之,白岩之卻在一邊笑得不行。
這時,方才騎車的男子從後面追上來,刀子在兩人的談笑聲中插入了白岩之的肩膀。白岩之倒下了,晨曦愣住了,居然讓他跑了。
@北京2012/12/31
晨曦推開門,白岩之還沒有起床,“怎麽還在睡?不是說好今天幫我翻譯法語。”
“我今天不是太舒服。”白岩之看起來很勉強。
“怎麽這麽熱?”
“休息一下就好了,麻煩走的時候把門帶上。”
晨曦無奈的看了看白岩之,乖乖地出去把門關好,因為她沒辦法把白岩之拖去醫院。
十分鍾後,晨曦推門而入,掀開白岩之的被子和衣服,“傷口沒有感染”,晨曦松了一口氣。可是白岩之憑什麽會發燒呢?就連從小被稱作‘感冒王’的晨曦一直都好好的,“小學的時候,在冬天,大家沒有紙用都會到我的書桌裡拿衛生紙,”晨曦的微笑像窗外照進的一抹陽光,“因為我整個冬天都在感冒。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不去,人太多了。”白岩之像極了一個生病的孩子,“要不我們回巴黎吧?”
晨曦看著白岩之,表示他提供了一個最不可行的方案。
“好吧,我打電話叫霍爾醫生,我知道發燒可能是任何症狀引起的,也可能會引發很多問題。而且,那天被你欺負的男子,我確實不太信任。”
@台灣2013/1/1
睡覺不關手機的結果就是――
睿的手機一大早就開始響起了,‘天啊,才六點鍾。’睿伸手去摸電話,卻不小心把床頭的花瓶碰到地上,聽著玻璃的散落聲,睿徹底的清醒了。
“晨曦?這麽早有事嗎?”
“真不好意思。
睿,你能再幫我一次嗎?” @北京2013/1/1
‘沒想到這個元旦不是自己過。但是,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的人。’很久沒來北京了,六年前與晨曦相遇的場景睿一直歷歷在目。
六年了,變了很多,似乎又什麽都沒有變。‘我堅強了,獨立了,又怎樣?我還是不能改變她。畢竟她是我的母親,我又能做什麽呢?’
睿一進門,晨曦就趕緊拉著他坐下,給他沏了一杯他最喜歡的奶茶。“睿,謝謝你過來,”晨曦不知道該說什麽,“白岩之的醫生說這是罕見的血液病毒,他也許能醫好,但是他的方法肯定會輕微的改變血液的基因結構,不知道會有什麽後遺症。我想,也許你有辦法。”
“他怎麽弄的?”
“主要是因為我和一個路人起了衝突,那人後來趁我們不注意給了岩之一刀。”
“別急,我去看看。”睿放下奶茶,去看躺在屋裡的白岩之。“對了,你這附近有實驗室嗎?”
“沒問題,我可以帶你去學校。”
瑞進去後對白岩之點頭笑了笑,然後對霍爾醫生客氣的打了招呼,“你好,我是睿,晨曦的朋友。”
“你好,我是霍爾,岩之的私人醫生。”
睿取了一些白岩之的血液樣本,拿到實驗室化驗。‘這個病毒?’睿看到顯微鏡下這個病毒的結構,一些陳年舊事不由得回憶起來。對睿來說,這並不是一個陌生的病毒,“我知道怎麽殺掉病毒,又不會影響到白岩之的血液結構,他發燒幾天了?”
“2天。”
“3天之內必須治療,不然會有生命危險,但現在還有時間,我需要先做個試驗。”
試驗成功了。睿把抗生素注入到白岩之體內,白岩之漸漸的恢復了。“他睡一會兒就好了,我們讓他休息吧。”
“我留在這裡陪他,”霍爾醫生還是不太放心。
晨曦點了點頭,和睿去了畫室休息。
“這個孤獨的男孩是畢加索的畫?”
“這個孤獨的男孩是白岩之的畫”,晨曦笑了,指了指牆邊的另一幅,“那個孤獨的男孩是畢加索1905年的《男孩與狗》”。
藝術最大的感染力也許不是藝術家要傳遞的東西,而是你看到的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每個人看到的都是你自己。
“為什麽你會覺得孤獨?”
“有的時候會,你不會嗎?”睿反問晨曦。
“我覺得這是一個驕傲的男孩。”
“你在說白岩之吧。”睿看著晨曦,“不過,他確實有資本驕傲。他的命可真夠好的,不僅出生在一個富有的家庭裡,而且還這麽有才華,更重要的是,他在兩次危險時刻都遇到了我。”
@北京2013/1/2
“我知道不該告訴你這些,可是你是我的媽媽。還記得七年前那個病危女孩嗎?血液病毒感染。今天我的一個病人也是類似的病毒,雖然改進了一些,但是用以前卡特的辦法還是可以清除。”
“難道他們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