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譜就交給我們保管吧,這樣V組織以後也不會再找你們麻煩。”查塔姆說道。
白岩之和晨曦互相看了看之後點了點頭,“謝謝您。”白岩之回答道。
“這幾天住的還習慣嗎?”
“嗯。”
“有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
“還沒有明確的信息,但我在萊德的舊書裡找到一些奇怪的標記。”
“哦?那再看看,有什麽情況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們會立刻派人去救孩子。”
“好的,非常感謝。”
1.金蘋果
白岩之和晨曦認真地翻閱著這裡的每一本書,塔夫乾不了這樣的活,他在房間裡逛著,和這裡工作的保鏢聊聊天,他很好奇這個查塔姆是個什麽樣的人,做著什麽樣的工作。
萊德是個語言學專家,他的書也多是各種語言的研究類書籍,所以看起來十分困難。用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白岩之和晨曦將這些書裡的記號串聯起來起來,逐個詞進行翻譯,最後排列組合成句子,唯一看似有意義的一種排列組合得出這樣一句話:在眾多國家中間,沿著山崖,會帶你找到金蘋果。只是他們誰也讀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難道說V組織的一個秘密基地在眾多國家之間的一個山崖上?”白岩之質問道。
“我也不明白。眾多國家之間的山崖,數不盡數,去哪裡找?並且金蘋果是什麽意思呢?”
白岩之搖搖頭,之後又想起什麽,“阿佛洛狄忒,她曾因為金蘋果發動過特洛伊戰爭。”
“希臘十二主神之一的阿佛洛狄忒,是她。但這句話還是不明確。”
“嗯,不過慢慢就會清晰的。”
“不過也許這句話沒有任何意義。只是萊德隨手的筆記罷了,我們硬生生的把它們串起來。”
在萊德老房子住的這一個多星期,白岩之和晨曦沒有收獲有關秋旼孩子的線索,塔夫卻交上了幾個朋友。在塔夫臨走那天,他們還一定要和他喝酒。
“聽說你以前是紋身大師?”
塔夫無奈地笑了笑,雖然說這樣的問法有些誇張,但當年塔夫的紋身手藝確實是一流的。“算是吧。”
“給我弄一個怎麽樣?”
“沒問題,你想要個什麽樣的?”
“讓我想想,想好我找你,到時候可別賴帳。”
“不會不會。”塔夫本以為即使他要打破慣例為男人紋身,但也從未想過這個讓他破例的男人不是自己,而且他竟然一時間都想不起這個一起喝酒的男人的名字。
“米格爾,你要不要也來一個?”
米格爾搖搖頭,“還是算了吧,我不喜歡針。”
“我不用針。”
米格爾仍舊擺擺手,“總之都是差不多的東西。”
2.訪客
“你好,我是馬克西米連。我是——”
晨曦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差一點就把門關上,所以還沒等他說完,晨曦就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是誰,請你走吧。”
“我是來代替父親向你道歉的。”
盡管晨曦並沒有期待他會這樣說,但她仍舊不希望和幽靈有任何聯系。“道歉不道歉,都沒有任何意義了,你還是走吧。”
“為了表示我的真誠,我願意將秋旼的孩子送還給你。”
“秋旼的孩子在你那?”
“不,她現在還在V組織那裡。”
晨曦搖了搖頭,“如果你真的能把孩子帶回來,
我會很感謝。” “只是並不是那麽簡單。”
晨曦就覺得幽靈不會那麽輕易就把孩子送還給她,一定是要談條件,她洗耳恭聽,看看幽靈是什麽價碼。
“這個孩子一直由V組織的格莉絲蒂娜撫養,所以,她覺得格莉絲蒂娜才是她的母親,如果我硬把孩子帶過來,對她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謝謝你。”晨曦本以為馬克西米連要跟她講條件,卻發現他只是再為孩子考慮,她覺得很不好意思,如今孩子的情況,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帶回家,但她覺得很感激馬克西米連。“我再考慮一下。”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馬克西米連隨手遞給晨曦一張卡片。“對了,是個女孩。”
3.格莉絲蒂娜的女兒
“格莉絲蒂娜確實有個女兒,那男人在她懷孕的時候離開了她們母女,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為什麽問這個?”白岩之問道。
“今天馬克西米連來過,他說格莉絲蒂娜的女兒就是秋旼的孩子。”
白岩之覺得不可置信, 就像一件東西擺在眼前自己卻一直沒看到一樣。“有沒有可能是幽靈的騙局?”
“他們沒有理由騙我,我倒是覺得V組織這樣做很聰明,因為我們怎麽能把她從她的‘母親’身邊搶走呢?”
“是這樣,看來我們只能等機會了,我相信格莉絲蒂娜也不會虧待了孩子。”
“你還是相信格莉絲蒂娜的對嗎?”晨曦誠懇的問道。
“我相信她。”
“好的,那我也相信她。”
“只是,不管她性格如何,在關鍵時候,她往往會把V組織的利益放在首位的,她覺得那是她虧欠組織的。”
“就像安娜和睿?”
“不到最後的關鍵時刻,我也不能確定她會如何選擇。”
白岩之記得,許多年之前,他和格莉絲蒂娜去日本途徑迪士尼,格莉絲蒂娜還說著女兒喜歡米奇,她還特地買了米奇玩偶、餅乾、眼鏡等好多紀念品帶回去給女兒,格莉絲蒂娜還不停地說,如果帶女兒來就好了,可以在迪尼斯好好玩一下,下一次一定要帶女兒一起來。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當年格莉絲蒂娜口中的女兒,會是自己以後遇見的晨曦的妹妹的女兒,是自己家族摯友姬家的後人。當然,那時的他更不會想到,他真正愛的人不是他可以列舉出任何優點的格莉絲蒂娜,而是他說不出緣由在不知不覺中就愛上的晨曦。
“媽媽,您回來了。”
一個稚嫩可愛的亞洲小女孩高興地跑過去將金發的格莉絲蒂娜抱住,她都不曾想過,為什麽自己和媽媽長得如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