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恰來卡的街頭,安娜看著遠處的寺廟,她已經全身包裹印度婦女的紗麗,從外邊一戰也看出來她是一個俄羅斯人。當然啦,她只露出兩隻眼睛,只要不說話,沒有知道她是一個外國人。現在王寶強和熊大他們還不能進入這個城市,海軍陸戰隊還沒有開始攻擊英軍人的軍營,進入到城市裡人家一看他們就知道是外國人,是要冒很大的風險。
安娜就很喜歡紗麗這種服裝,紗麗究竟產生於何時何地,即便是考古學家也無法給出一個令人折服的確鑿說法,但人們始終相信它至少跟印度一樣歷史久遠。在著名的印度史詩《摩訶婆羅多》中,曾提到了當時存在著一種繡有珍珠滾邊的紗麗,據此則可知早在五千多年前就已經出現了類似紗麗的服飾了。
在對一些古代雕刻、壁畫的考古中,一再發現了刻繪身著不同幾何圖形紗麗的婦女形象,而且幾何圖形變化豐富,色澤絢麗,生動反映出古代印度人民的真實生活風貌和審美位。公元前327年,馬其頓國王亞歷山大親率大軍入侵印度西北部,雖然歷時短暫,卻一度萌發了強行改變印度婦女服飾的莫名想法,最終還是沒能扳動印度婦女酷愛無須針線縫製紗麗的固守傳統。
紗麗“(Saree或Sari),是印度女性心中舍棄不了,紗麗展示的一種情結,印度人和巴基斯坦人以自己別具一格的創造力詮釋著他們對於生活、審美、色彩的理解和追求。有人說“如果泰戈爾的詩裡有最高超的理想主義,那麽紗麗裡就有女人最美麗的情懷“,委實如此。
紗麗之於印度和巴基斯坦女性,不啻漢服之於中國女性、奧黛之於越南女性、和服之於日本女性,雅致而又不落奢華,清婉而又不失莊重,無論在繁華的都市街區,還是在幽靜的鄉村巷弄,無論在婚喪宴席的重大場合,還是在上班勞作的日常生活,幾乎無處不能瞥見飄逸、妍麗的“紗麗“。盡管婚後的印度婦女普遍日漸體態豐腴,但只要她們裹上紗麗,半是遮掩半是敞露,影影綽綽的身姿美感立生,顧盼神飛,懾人心魄,使得聲名遠播的國畫大師張大千也不禁慨歎:南亞紗麗是世界上最美的衣服。
在民間,口口相傳的眾多民族傳說裡,就有著一段關於紗麗由來的故事。說是古代的印度,有一位小有名氣的織布能手,他不但懂得織出精美絕倫的布匹綢緞,而且也擁有製作美麗走俏衣裳的絕世技藝,在當地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比得上他,十分令人豔羨。他在長年累月的織布、裁剪過程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於是他不再滿足於尋常的服飾,想求得新的突破,卻苦於缺乏靈感而不能得心應手。有一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奇異的夢,夢見一個哭泣的女子,她黯然神傷的眼淚,閃耀著絲質般的熒光;她瞬間變幻的表情,仿佛輪回的鮮豔色彩;她秀美飄逸的長發,纏繞身上如同霓裳;她輕盈嬌俏的身形,渾然絹綢撫摸一般的柔順。醒來的織匠猶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於是,他仔細研究女性的體態,加上自己的奇思妙想,終於織出了一種新型的服飾材料,無需一針一線,只要裹在女性身上,就是一件嬌豔動人的衣裳,他將其命名為“紗麗“。能工巧匠編織而成的上好紗麗,一下子便受到了人們的競相追捧,流傳廣遠,直接促進了印度織造絲綢業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