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張翼德,形象鮮明。體壯雄厚,燕額虎須,豹頭環眼。步履當中威勢盡顯。見其大步上前,身後緊跟追趕的厲鳩,陶謙早先聽其言語,已是揮手讓意圖阻擋張飛的兵卒退下。此時看其身後緊跟厲鳩,聽其之前叫囂言語,陶謙瞟了一眼肖冰,嘴角有些抽搐了。 卻說肖冰也被身後大喝嚇了一跳,回頭看去,眼中更是一驚。對於張飛的出現,他也是皺眉意外。意外之後,嘴角玩味,惡趣的撇了一撇。
“張飛~!你身居何職!?為何在本將軍面前大呼小叫!?還不上前行禮!?”肖冰爆喝響起。聲音同樣洪亮,卻讓四周厲家的人踉蹌晃身,就連陶謙看向肖冰的眼神都怪異起來。
好大的官威,連張飛都呵斥,活夠了?
“啊?汝乃何人?啊!你不正是那肖冰麽?黃口小兒,也敢呵斥某家!”肖冰爆喝,唐突間張飛錯愕恍然,不過下一刻就認出肖冰,想來應該瞧過肖冰影像。怒氣上湧,握拳就要上前暴揍肖冰。
“師傅~!”厲鳩快步上前,拖住張飛一條臂膀之時,埋怨中出聲呼喚。卻是對肖冰之前呵斥張飛行為,也是莫名疑惑。
雖然張飛之前言語似乎有些不適,不過貌似這種口氣才應該是猛張飛的專利才對啊。跟張飛頂頭,不是跟自己找不自在麽?
“你。。。這小兒呵斥某家,你拖我作甚。哎~~莫用這種眼神看某,你這性子,不飲酒時,卻跟大哥相處合適。。。莫拽,松了。。。”張飛被厲鳩抱著胳膊,暴躁之時,卻也沒將厲鳩甩開,動作小心間,似乎害怕傷到厲鳩一般。
眾人心態不同的看著厲鳩拖拽張飛時,肖冰的位置傳來怪異的嘿笑,讓眾人目光回轉。再見肖冰表情動作,眾人再次踉蹌身形。
“嘿嘿,飛哥好,別介,莫怒,咱只是早想這麽吆喝一聲。尤其是吆喝您老這樣的猛人,忒有感覺。”肖冰嘿笑中,滿足的摸樣,略帶討好的跟張飛打著招呼。
張飛單純暴躁,可不是什麽油滑之人,見肖冰摸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視當中,粗氣直喘,險險忘記此次前來的原本目的。
“兵甲莫要胡鬧。張翼德,可識的老夫陶謙否?”陶謙打量張飛,見其周身氣勢流轉之時,出聲問道。
陶謙聲名不弱,張飛被陶謙一問,略略收斂怒氣,點頭抱拳,出聲道:“張飛見過陶大人,今日特來見這小子,商量小徒婚約之事。只是不知為何被邀來此處,討擾之處還請大人見諒。”
“呵呵,兵甲賢侄雖是頑劣,不過此次剿滅徐州黃巾立下大功。為難陶某之際,卻是討要了陶某府衙,要與其中意女子商討定親。陶某也是一番作難啊。哈哈哈。”陶謙笑言,話語過後,卻讓張飛看向肖冰的眼神善意幾分。
厲家眾人各有所思,歷程空卻是滿意點頭,笑容不止。歷程空也知道肖冰性格倔強,明白肖冰將他們帶來城主府的前因後果,雖然有些衝頂台面,不過想來其間也是為難不少,他能有這番心意,歷程空也是滿意。
陶謙幾句說來,暗暗表明肖冰苦心,眾人滿意之時,肖冰卻是頗為不好意思。看著厲鳩霧氣朦朧的雙眼,瞧著少女眼中情意,肖冰?嗯。。。肖冰把臉扭到了一旁,裝作沒有瞅見。。。(往傲嬌上想的。。。打臉。。。)
“哼,真不會來事兒!”厲鳩小聲輕哼,語氣卻是嬌嗔。原本感動,也在肖冰裝硬扭臉回避之時,化作了笑意。
“久聞陶謙意氣之人,
今日一見,卻是如此。這肖冰小子也算有心,哼~!”張飛遙遙再次衝陶謙抱拳,怒哼肖冰一聲,卻也殺氣不再。 好吧,陶謙,張飛,肖冰,三人如同主角,厲家眾人存在感缺乏,就連厲鳩老爹,此時也覆手一旁。好在他心態似若看戲,卻也不顯憋屈。
眾人互相引薦。不過說到引薦,也就引薦了一下歷程空。張飛陶謙對歷程空都很客氣,不知眾人所想,反正貌似幾人都很默契的無視了厲家那些想要出聲插嘴的老小。
效果還行,雖然張飛來的意外,但能稍微壓抑一下厲家這些來人,肖冰也是滿意。要是真讓他們群舌騷擾,肖冰也怕自己發火暴躁。
“原本某隨我家哥哥出征黃巾,卻是酒姬這丫頭非要趕來這邊,聽其有婚事在身,某家特來看看。既然只是訂婚,丫頭願意,程空也沒意見,就速速了結,莫要耽誤我等殺敵。”這邊肖冰有意請眾人先行入廳,張飛已經行間開口。
張飛言語隨意,對程空叫著也是順口,雖然他胡子拉碴難辨年齡,此時貌似他也就是二十六七歲罷了。不過不管是古人早熟,還是先入為主,貌似大家都不太介意。
“哼,速速了結?哪有這麽容易了結,厲鳩乃我厲家嫡女,婚姻之事,關系可大可小,你也只是厲鳩師傅,憑什麽在這裡做主?!”張飛強勢,可厲家中人也有不買帳的,此時厲家中有人出聲。
張飛傲慢,說到底厲家的人也不比他謙遜多少,只不過和平年月,厲家的人身上少了張飛那種一往無前的強勢氣息罷了。
“嗯?!你是何人?在此恬噪。憑什麽?某家就憑手中長矛!”張飛環眼怒睜,對於那人的衝撞很是不滿。
“鏗~!”長矛立於張飛身前,底柄觸地,碎石飛射。卻是張飛伸手間,雕龍殺意的霸王丈八矛,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神器丈八,張飛不使用的時候,會附著在張飛的身上,如同刺青一般。若要召喚使用,瞬時可出現殺敵。
“霸王丈八矛!”原本肖冰樂的在旁邊看熱鬧,卻見張飛長矛在手,粗重與細致交間,雕龍浮屠,矛柄足有童子手臂粗細,矛刃如同長劍,形似翻浪火苗,起伏不定。其上光暈流轉,殺意盎然。卻讓肖冰眼神發光,下意識的囔囔出聲。
張飛霸道,殺意外放,多人臉色慘白,立身不穩之時,卻是隱隱激起肖冰戰意,見獵心喜,壓製難耐。
“嗯?小子眼光不錯,認的某家兵刃。那等求死之人。某張翼德懶得理會。”感覺肖冰異樣,張飛側目間,不再理會厲家之人,卻是將目光聚集肖冰身上。
“若非丫頭心屬與你,我卻也不會如此隨意應下你倆婚事。呵呵,居然還彰顯戰意,也好,與我弟子過招,若是不勝,求親之事,你也休要再提。哈哈哈。”
張飛出聲,肖冰微微一愣,不過厲家眾人,初時心寒之後,卻是惱怒了起來。
若說玩家的心態,其實也很矛盾,重視敬畏遊戲中這些名將名人的同時,卻又總是潛意識中要比這些NPC高出一頭。平常遊戲中的事情也就罷了,如同張飛這般,言語中替厲鳩婚事做主,讓不少厲家的人,心中頗有怒氣。
而肖冰雖然沒有那種高人一等的心態,但對他這樣的說辭,也是略有不滿起來。之前跟張飛玩笑,肖冰也是有心跟張飛接觸一番,可此時‘你連咱的婚事也這般做主?老子可沒有什麽師徒觀念。’
“張飛,你算個什麽玩意兒?一個遊戲裡的人物,還想來做玩家的主麽?還真把自己。。。”卻見厲家人中,一個原本乖巧的站在長輩身旁的年輕人,怒聲罵出。
“唔~!嘭~!”言辭尚未盡興,肖冰抬腳踢出一塊碎石,破空之聲過處,帶起勁風,狠狠撞擊在那青年身上。在青年疼痛嗚咽之時,悶聲響起,青年嘔血,身體倒地,血條抽空。
眼見青年死亡,肖冰意外暗惱,‘不用這麽不經打吧?’。卻是肖冰當真沒有殺他的心思,只是想要他閉嘴而已,不過錯估了對方實力。
“哼,某家殺人,何須借助他人之手,小子,你這是作甚?”眼見青年受傷再到死亡,張飛眼神不屑,原本發力的手臂再次放松下來,卻是回頭對肖冰說道。
“誰要殺人了,只是沒想到那麽不經打,我打好過你殺,做人家師傅,殺人家家人,虧你也好意思說。”肖冰撇嘴,心中直呼冤枉。短短片刻,張飛如同厲家肖冰兩邊都不待見,摸不清其所想,肖冰也懶的再跟他湊近乎。
而那已死青年,無論出發點是什麽,卻也都是死不足惜,當真禍害。
張飛可不是好脾氣的人,現在一個年輕後生,開口就罵他玩意兒,哪裡還能活命?畢竟幾人中間,還夾著一個厲鳩,肖冰也就是先下手揍一下,好過張飛動手。結果。。。
原本也是微微皺眉的歷程空,在聽肖冰之言後,轉眼明白。張飛卻是回頭看了眼厲鳩,見厲鳩不滿瞪他,卻是糾結中再哼出聲。
“罷了罷了,遊戲人物?爾等天人自以為是,某家如是靈幣足夠,天人世界也可一闖,無知之人,某家懶得理會。小子,你之心性,某家不喜,速與我徒過招,輸贏過後,再言其他。”張飛揚言出聲,厲家眾人大多不太明白,肖冰卻知道始末。這些頂級定位的NPC,知道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多。
玩家擁有足夠靈幣能夠轉生屬下,NPC只要湊出百倍費用也能自己轉生。不過先不說他們湊不湊的出,就如同早期介紹,沒有所屬,他們還真沒興趣轉生。
“師傅,你這算是在幫我?我若是輸了,你就幫我確定我們倆的事?”厲鳩莫名的看看張飛,壓低聲音,小聲道。
“輸?這小子松松垮垮,哪有你之前吹噓了得,也就徒有一身力氣,看他之前飛石,明顯隻欲傷人,卻沒能控制力度。盡力拚鬥,若是你有意讓他,便跟我回去閉門錘煉,若他仗力傷你,這等男子不要也罷。”張飛聲音再小,就他那嗓子,眾人也能聽清。
肖冰納悶,飛哥。。。你到底是哪邊的啊?到底想幹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