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調戲別人家姑娘!?”
楚陽聽到這句話,驚得下巴差點掉到地下。自己昨日明明就在城外枯井修煉,何時去過鬧市,更別說搶奪別人的飯食,調戲別人家姑娘了。
父母沒有過多解釋,天色已晚,父母看見楚陽沒什麽大事,便去休息了。但是楚陽卻睡不著了,愣愣的在床上坐著,考慮自己昨天到底遺忘了什麽。楚陽本想要入定去問問那老頭,但是轉念一想,若是自己入定後再乾出什麽奇怪的事來,會不會被拖出去打死呢。
……
第二天一早,楚陽疲憊的靠在床上,想睡卻又不敢睡。他不知道自己睡著了會不會身體也不受控制,自己昨日修行結束去的那個黑色空間肯定是個坑,那老頭說不定就是整個事情的禍根。
一個時辰後,窗外陽光明媚。楚陽瞌睡的實在受不了了,於是把自己雙腳捆在床上,倒頭呼呼睡去。
……
僥幸睡覺並沒有乾出奇怪的事。這一覺楚陽足足睡到了夜裡。睜開眼睛,頭還有些昏昏沉沉,楚陽隻覺得心裡火燒火燎,扶著床坐起來解開自己雙腳的布條,搖搖晃晃的走到廚房,舀了一大瓢的涼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這才覺得全身舒服了一些。
此刻已經是深夜,落日城家家戶戶都已入眠。再無睡意的楚陽走出房門坐在門口的石台上吹著冷風,從懷裡拿出金色小書,仔細地看了起來。
剛剛翻開天絕,楚陽心裡一動,母親說的是他們把我從井裡救出來以後我才去市集裡發瘋的,若是我不出那口井,豈不是沒事?
想到這裡,楚陽心裡一陣竊喜,急忙回到屋裡拿出紙和筆給父母留了一張字條,說自己外出修煉,午後才會回來,無須擔心。
寫完紙條,楚陽去廚房裝了一些乾糧和冰水,背起小包袱直奔城外的枯井。
今夜的落日城明月高照,加上夜風佛面,十分愜意。
城外枯井旁,楚陽苦笑,以前都是別人把自己扔下去,今天自己卻要親自跳下去。
幾秒後,隨著一聲慘烈的叫聲,井底發出一聲巨大悶響。幾分鍾後,井底的楚陽呲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把小包袱扔在一邊,深吸一口氣,開始閉眼吐息。
楚陽一邊默念口訣,一邊催動靈氣流動。隨著靈氣的遊走,丹田內的藍色符咒開始緩緩旋轉,四周的靈氣紛紛湧向楚陽的全身。從外面看藍,楚陽整個人發出藍色的靈光,如同月光下的藍色美玉一般。
符咒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靈氣的遊走卻開始慢了下來。楚陽心中一喜,知道這是修為晉升的前兆,急忙催動靈氣護住符咒,任憑體內其他地方的靈氣瘋狂的旋轉。
不知過了多久,楚陽丹田中的符咒發出“叮”的一聲響,楚陽急忙撤出護著符咒的靈氣,並引導全身的靈氣進入丹田,湧入寫有“開”字的符咒。
時間有些久了,楚陽竟然發現這符咒還在拚命的吸收靈氣。這是怎麽回事?開光期的符咒不可能吸收的了這麽充沛的靈氣。
想要切斷靈氣,楚陽卻心裡有些不甘。既然能吸收,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出現前一次的不適,不如試著隨著丹田符咒的意願而去。
反正自己修煉的也不是什麽正經東西。
楚陽苦笑。
……
日起日落,整個落日城已經是夕陽落幕。天合殿內,一個白須老者正坐在內殿外一顆百年松柏下斟茶,突然感覺身邊的靈氣猛地顫動了一下,
又瞬間消失。心裡一驚,老者手中的茶杯“哢嚓”一聲碎成齏粉。 “竟然有如此大的靈動!”老者目光如炬,身形早已消失在樹下。
再次出現,老者已經站在外門內,自己感應到的靈氣正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站在原地,四周並沒有任何動靜,老者放出神識,卻探測不到任何東西。
“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老者眯起雙眼,地頭看了看四周,重新坐回了自己的院子內。
“掌門,掌門!”
老者還未坐穩,門外突然傳來了弟子焦急的呼喊。開門而入,一名內門弟子驚慌的跪倒在地,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掌門師傅,不,不好了!”
掌門皺了一下眉頭,厲聲怒道,“天合殿堂堂金丹期弟子,何事把你嚇成這樣!”
“不,不是我,天合殿後廚被人襲擊了,搶走了實習堂剛剛送來的晚飯,還打傷了十幾名正準備吃飯外門弟子,我帶人前去堵截,那人卻又瞬間消失,難覓絲毫氣息!”
“能在金丹期弟子手下毫無聲息的逃離,此人必定有金丹期及以上的修為,隻是這種修為的修真者,隨便找個門牌都是內門職位,為何要襲擊天合殿的後廚。”
“可看清襲擊人的樣子?”
“弟子沒有看清,但是據送飯的實習弟子說,那人很像楚家的少爺,楚陽!”
“楚陽?”掌門一愣。那楚陽天生靈脈閉鎖,五歲還依舊是凡人骨骼,就算是他偷雞摸狗那些實習弟子沒有能力擋住他,眼前跪在自己面前的弟子可是金丹期的高手,卻連楚陽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
你問刺客楚陽在哪裡?自然不出意外的又在聽那個老頭吹牛。 這老頭任憑楚陽如何旁敲側擊都不願吐露這鬼地方到底是哪裡,也不願意說自己到底是誰,聽了不足一分鍾,楚陽便沒了耐心,又開始瞎轉悠,直到自己眼前又是一黑,倒了下去。
“別裝死,快說!”
一聲怒喝將楚陽驚醒,楚陽睜開眼睛剛要習慣性的伸懶腰,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被五花大綁跪在一群人面前。四周的人紛紛穿著天合殿的衣服,而眾人之中的長者,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自己。楚陽暗道不好,自己多半又幹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抬頭看去,眼前這人楚陽倒是認識,正是千紫國天合殿的掌門,葉陽天。
“楚陽,別給我裝瘋賣傻的,說,你為何夜襲我天合殿後廚,搶走那麽多食物!”葉陽天身邊的內門弟子怒喝一聲,嚇得楚陽一哆嗦,瞪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眾人。
“自我上次遇見你,短短半年你竟然修煉到了開光中期,怪不得敢夜襲天合關,你是想給天合殿一個下馬威,來報復我當年沒有收你為徒?”葉陽天慢吞吞的說道。
“楚陽不敢,掌門言重了,偷襲什麽的我完全不知道,我父母說我我有失心瘋,郎中都說了,我一到夜裡就會發作的,不信你們去問郎中!”
“郎中?”
“下人在!”郎中從人群裡走出,抱拳行禮。
“你說,楚陽真的有失心瘋嗎?”葉陽天問道。
郎中點了點頭道,“回掌門大人,楚陽確實有失心瘋的病症,前日他還發瘋前去酒樓搶食客人的飯食,搶完後還當街調息良家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