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聽了古星魂的話,震驚失望的殘憶,頓時大笑起來。
“憶兒!不得放肆!”殘天杵頓時怒喝道。
“爹!我是太高興了!”殘憶笑道,之前的震驚和失望瞬間消失了。
眾人紛紛疑惑起來,沒有證據,殘憶還高興什麽?什麽都沒有查到,而且還無緣無故得罪了上官家,這有什麽好高興的?
“殘憶,你別太狂妄了!這裡是天錢莊院!”上官錦怒喝道。
“這臭小子到底想幹什麽?”上官飛雲皺眉暗道,心頭也是有些惱火,若不是在天錢莊院,恐怕他早就狠狠的教訓殘憶了。
“殘憶,如果你是來搗亂的,休怪本長老對你不客氣。”大長老莫痕沉聲道,老臉有些難看。
“莊主,大長老,晚輩並非搗亂,而是見上官家嘗到了甜頭而高興。”殘憶抱拳說道。
頓了頓,殘憶接著道:“我說有證據就是有證據,剛才不過是讓他們得意而已,我殘憶堂堂男子漢,絕對不說謊,我也不會拿崔家和殘家的聲譽來開玩笑。”
聽到這裡,上官飛雲的臉色越發難看,心中也越發不安起來。
“莊主,殘憶分明是來搗亂的,汙蔑我上官家不說,如今連天錢莊院也不放在眼裡,此子決不能輕饒。”上官飛雲連忙說道,似乎不想再讓殘憶說下去。
“殘憶的為人,老夫很清楚。”老眼瞥了一眼上官飛雲,隨後對殘憶道:“殘憶,你繼續往下說,不過你若是再拿不出證據,崔家便失去了競選繼承人的資格,你要想清楚再說。”
“多謝莊主信任。”殘憶抱拳謝道,目光隨後看向上官追月,殘憶微微笑道:“這本帳冊被偷之後,一定讓你們很驚慌吧?所以著急的把那批貨轉移了,我說的沒錯吧?追月大長老。”
聞言,上官追月臉色驟然大變,上官飛雲等人也是有些坐立不安了。
“上官家主,你們好像很恐慌啊!”南宮烈忽然開口笑問道,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上官飛雲凶狠的瞪了一眼南宮烈,但卻沒說什麽。
“追月大長老,還請把你的右手舉起來。”殘憶微微笑道,眾人不解的目光都是看向了上官追月。
“這小子想幹什麽?”在場的眾多強者,都是很疑惑。
殘憶看了一眼上官追月的儲物戒,其淡笑問道:“追月大長老,你的儲物戒什麽時候換了?”
上官追月心虛笑道:“額半年前就換了。”
“憶兒,追月長老的儲物戒什麽時候換的,跟這件事有關嗎?”崔長空皺眉問道。
“有!因為追月大長老在說謊,他的儲物戒一定是這幾天剛換的,而且那批貨就在他手上的儲物戒中,這是玄階高級儲物戒,也只有玄階高級儲物戒才能裝下這麽多東西。”殘憶十分肯定道,一口咬定那批貨就在上官追月的儲物戒中。
“壞了!”上官追月臉色大變,蒼老的身軀也不禁顫了顫。
上官飛雲臉色陰沉下來,心中怒道:“這臭小子怎麽會知道那批貨的下落?到底是什麽人在幫他?憑他的本事根本不可能知道,是古星魂嗎?”
“他們坐不住了。”古星魂心中冷笑道,還好血魂及時傳來消息,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辦。
“憶兒,你確定?”殘天杵連忙問道。
“爹!相信我,絕對錯不了!讓追月長老把儲物戒摘下來,一看便知!”殘憶自信笑道。
上官飛雲拳頭緊握起來,恨不得馬上把殘憶給宰了!
“追月長老,為了證實上官家的清白,還請把儲物戒交出來。”目光看向上官追月,司徒山開口道。
“這”驚慌的上官追月,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目光掃向上官飛雲。
瞧見上官追月驚慌的模樣,南宮烈不懷好意的笑問道:“上官家主,不會真的是你們劫走了那批貨吧?”
“追月大長老?不敢拿出來嗎?不拿出來,就說明那批貨就在你的儲物戒之中。”殘憶冷笑道。
上官飛雲凶狠的盯著殘憶,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得肺都快炸了。
在座的諸位,瞧見上官飛雲和上官追月幾人都沒有說話,一個個臉色陰沉難看,傻子也能猜到那批貨的下落了。
殘憶接著冷笑道:“上官錦,你剛才不是說我血口噴人嗎?現在怎麽不說話了?上官家主,你剛才不是叫我拿出證據嗎?現在怎麽也不說話了?難道那批貨真在追月長老的儲物戒裡邊嗎?”
“哼!”司徒山猛然冷哼一聲,臉色極為難看,旋即伸手隔空一抓,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間爆發出來。
上官追月臉色驟然大變,但不等他反抗,儲物戒已經被吸了出去。
見狀,上官家眾人的臉龐更陰沉下來,也更驚慌害怕起來。
“殘憶,把帳冊拿來!”司徒山說道,他要親自證實。
查看儲物戒之下,裡邊果真有一批數量龐大無比的貨物,司徒山一邊翻閱帳冊,一邊看著儲物戒那批貨,越看臉色就越難看,越陰沉,隱隱間還能感覺到司徒山那可怕的怒火。
“看來那批貨真在追月長老的儲物戒裡邊,不過殘憶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就憑他一個人絕對不可能辦到,他想潛入上官家更不可能。”南宮烈心頭暗道,很是奇怪。
一直觀看的眾多強者,此刻也都猜到了,不少強者都是微微搖頭,繼承人之位讓上官家露出了狐狸尾巴。
查看了幾分鍾,司徒山猛然一掌排在中央的桌子上,陰沉怒道:“上官家主,你們太讓老夫失望了!你們還有何話說?你們根本不配競選繼承人!”
“”上官飛雲等人誰都沒有說話,證據被找到,臉已經丟完了,一旦傳出去,上官家的聲譽算是到頭了。
“莊主,這都是我自作主張的,還請莊主不要怪我爹爹!”上官錦連忙下跪道。
“繼承人已經與你們無關,回去吧!三年之內不能踏入天錢莊院半步!”司徒山冷喝道,也懶得處罰上官飛雲等人。
上官飛雲沒有說什麽,站起來轉身便走,上官家的人也都紛紛跟著離開。
“大長老,一定要給我查清楚到底是什麽人在幫助殘憶!不管是什麽人,一旦查出來,給我殺了!花多少財力都無所謂!”剛走出門口,上官飛雲便陰沉怒道。
“是!家主!”上官追月恭敬道。
大殿之中,隨著上官家的人離開,殘家和崔家高層高興無比,一個個都對殘憶稱讚不絕。
“憶兒!做得好!非常好!”崔長空激動的連連稱好,對殘憶剛才的表現感到非常的滿意。
“多謝大伯誇讚!”殘憶高興笑道,兩家乃親戚關系,殘天杵的姐姐嫁給了崔家家主,殘憶本應稱呼姑丈的,但殘憶感覺別扭,直接稱呼大伯了。
對於殘憶的表現,在座不少強者也都是拍手叫好,就連司徒山也都對殘憶豎起了大拇指。
“殘憶,因為這批貨的關系,導致崔家金幣收入少了很多,這批貨要是賣出去,恐怕能賺八百億,但你也有一定的責任,老夫隻給你算五百億,崔家一共是六千五百億!”司徒山微微笑道。
“多謝莊主!”殘憶連忙謝道,心頭大喜,崔家和殘家也是萬分激動起來。
“星魂兄弟,太感謝你了!”殘憶連忙對古星魂道謝道,要不是有古星魂,他還真不知道怎麽辦。
“客氣了!”古星魂淡笑道。
上官家失去了資格,剩下的就是南宮家和崔家了,兩家的競爭顯然崔家現在佔上風。
很快的,眾人安靜下來之後,司徒山接著說道:“接下來是第二個要求,把你們的兩家的帳冊拿給大長老過目。”
因為殘家五百億的貨物被劫走,導致殘家的店鋪生意下滑,即便有崔家的店鋪支撐,但也難以勝過南宮家。
南宮家在天魂大陸分布的店鋪無數,都有各基層的人掌管,貨源充足。
對比之下,無疑是南宮家的店鋪生意比較高,這一點毋庸置疑,崔家也沒有說什麽。
現在兩家算是一比一,誰能競選繼承人,就看第三個要求了。
第三個要求也是在座眾多強者最期待的,要是有他們看中的寶貝,自然會瘋狂搶購。
“競選繼承人的最後一個要求,誰贏了就能自己選出一人擔任天錢莊院莊主!兩位家主,開始吧。”司徒山淡淡笑道。
“大伯,這個就看你的了!”目光看向崔長空,殘憶笑道。
點了點頭,崔長空手掌翻轉間,一件寶貝出現在手心上,其淡淡笑道:“這乃是千年冰雪蓮,蘊含著極為龐大的冰屬性力量,非常適合修煉冰屬性真氣的修煉者服用,若是煉製成丹藥的話,功效還會更強大,若是給九品煉丹師煉製出丹藥,即便是武帝也有不少的幫助。”
“千年冰雪蓮!”不少強者都紛紛吃驚不已,這絕對是好東西。
“崔家主,一株千年冰雪蓮就想競選繼承人?這未免太容易了吧?”南宮烈淡淡笑道,隨後取出一個卷軸,笑道:“這乃是地階中級武技!”
“地階中級武技!”聞言的瞬間,全場所有的強者心頭大震,一個個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