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神識娃娃,乃是自虛無中由一股無名神念幻化而生。天生神念強大,但隻能修煉神念之能,身體卻極是弱小,尤其衝天錐更是其命門所在。碰到一般比自己弱小之輩尚能憑神念之能逃脫,但是卻被強於自己之人手到擒來。所以神識娃娃,自太古有記載以來都是和一神兵相輔相生才能彌補自己的天生弱點。
憑借神念娃娃的神念之能,自是看出了鍛天爐裡面煉製的乃是一玄天之寶,如若自己能和此神兵相結合,瞬間彌補了自身不足,那這天地間豈不是任其自由行走。所以神念娃娃一見九龍離火柱,便再也挪不開眼神了,滿眼全是渴望之色。這神念娃娃本和這玄天神兵本就應是相輔相成。
“老妖怪,你可是想讓小爺成為這神兵器靈?”司寇恆虎見神識娃娃言語間透出的轉變,心底暗自一笑,臉上卻是依舊嚴肅,“我這神兵已有器靈!”
聞得此言,神識娃娃的小臉上上霎時一副苦相,一副失望至極的神情表露無疑。也是他修煉年月雖久,但依然是兒童心性,涉世不深,也不懂得世間奸猾狡詐。
司寇恆虎見此趁熱打鐵,“不過嘛……”
“不過什麽?看你這人,說話吞吞吐吐好不痛快。”
“不過你要是和我能定下神魂契約,甘願成為和我心意想通的靈寵,說不定我倒是能考慮一二的。”說完司寇恆虎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看向神識娃娃。
神識娃娃,大眼睛咕嚕嚕轉來轉去,也是心內著急盤算。“看這架勢小爺今天是不好脫身了,不過嘛這個老妖怪能耐到還不錯,若是能讓我成為那根鐵柱子器靈,那小爺以後可在這天地間自由行走,到時小爺我有勇有謀便再也不怕那些對小爺心存歹念之人了。不過卻是要和他簽下神魂契約,小爺自由自在慣了,一時受製於人小爺我心有不甘啊,再要我和他簽下契約,到時不將那根鐵柱子給我,那小爺可是虧大了,怕是中了他的奸計。”
內心掙扎再三,不過還是擺脫不了對九龍離火柱那種天生的無法抗拒的誘惑,一時間已是有了決斷。要是司寇恆虎知道神識娃娃會這般思想,早就跪下小心供奉伺候位小爺了。
神識娃娃稚嫩童音再次開口道:“老……老頭,也不是不能和你簽下神魂契約,我就怕你簽下契約之後處處受製於你,到時不僅不將那根鐵柱子給我,還心存歹念煉化於我,那我可就死不瞑目來人,小心我到時做鬼也不放過你,你要是能發下血道天誓不煉化於我,我就和你簽下神魂契約。”
這血道天誓與當初四位尊者所發血盟天誓不同的是,一個是個人以血為介,指天盟誓。一個是幾人歃血為介,指天盟誓。
司寇恆虎,聽得神識娃娃如此一說,趕忙道:“好好好,就依你所言,就依你所言!”
“怎麽感覺小爺著了這個老妖怪的道了……”神識娃娃心下暗中嘀咕。
當下司寇恆虎激動的老臉通紅,聲音顫抖的,立下了血道天誓,當然神識娃娃是看不到他那通紅老臉的。
見司寇恆虎立下血道天誓,神識娃娃也是疑雲散盡。當下神識娃娃放開自身神魂,司寇恆虎一道神念如觸角般伸向神識娃娃識海,一沒而入,感受到神識娃娃的神魂之海,司寇恆虎也是一驚,沒想到神識娃娃神魂會如此強大,簡直不亞於己了,‘怪不得開始會被這個娃娃攻擊的腦中一空了,竟然如此強大。’司寇恆虎那一道如觸角般神識入得神識娃娃神魂之海深處,
盤踞停留了下來,刷刷點點一道主仆靈寵神魂契約書寫完成,司寇恆虎那一道神識率先沒入文書,神識娃娃稍停了片刻,也一咬牙分了一道神識沒入文書。文書金光大放,化為了一道金色封文盤旋神識娃娃的神海之上,不一會兒化為點點金光消散於無形,已是與神識娃娃的神海融為一體了。 司寇恆虎收服神識娃娃,老懷甚慰。當下不再猶豫,手中法力變幻,一道道精純法力直入鍛天爐,鍛天爐內火勢更旺,將九龍離火柱燒的嘶嘶作響。神識娃娃也是盤旋在司寇恆虎一旁虛空,眼巴巴的瞅著鍛天爐內的九龍離火柱。
鍛天爐爐蓋再次打開,“就是此刻,”司寇恆虎神念傳音。聽得司寇恆虎命令,神識娃娃毫不猶豫,“嗖!”的直入鍛天爐之內,進入了九龍離火柱。
“原來如此!”只見九龍柱器靈閉目盤坐於九龍柱內,眼見神識娃娃進入也是無動於衷。“哼!原來臭老頭是有求於我,器靈根本未有煉化成功,隻怕能發揮威力不足此寶一半。早知如此,定是不能便宜了他,應多多提些要求,甚至……嘿嘿!”“你這頑寵,不得胡思亂想,小心我動用那契約之力。”聽得司寇恆虎傳音,神識娃娃轉頭對著司寇恆虎吐了一個鬼臉, 便沒入了器靈之內。
器靈在神識娃娃沒入之時,緊閉的雙眼,蹭的睜了開來,臉色猙獰現出一絲憤怒之情,鍛天爐內九龍柱嗡嗡作響,忽大忽小,一陣陣震顫聲傳來久久不能平息。司寇恆虎也是分出一縷神識來壓製九龍柱內的器靈反抗。
一日光景很快就過去了,九龍柱內器靈反抗漸漸弱了下來,慢慢又變成了閉目打坐之態。隻是器靈的外貌不斷在器靈本體與神識娃娃之間來回轉換,又一日後器靈外貌才徹底化成了神識娃娃並穩定了下來,“累死你家小爺了!”聽得此言司寇恆虎大喜過望,心道:“成了!”
只見鍛天爐內九龍柱化為一道衝天柱影愈來愈大,愈來愈大。柱影穿破了鍛天爐!柱影穿破了天絕洞!柱影穿破了南域禁製!柱影穿破了修羅界漆黑夜空!九個巨大金環“嘩楞楞!嘩楞楞!”聲響震得修羅界皆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稚嫩童音響徹環宇!
“恐怕艮地墨黃旗,已是不能降服此柱了!不過我界卻是又多了一項把握!”阿利識耶暗自點頭。
“待我那第九個金環修煉成功!”禦風童子充滿了向往神情。
葛士利煉製禁製大陣間,眼神透過無盡熔岩向天空瞥了一下,便又低頭忙碌起來。
此等異象足足持續了月余,衝天柱影才緩緩消散,一切都慢慢恢復了平靜。
天絕洞深處一切異象都已散去,只剩司寇恆虎和那鍛天爐在那漆黑虛空之中,鍛天爐內火勢減弱,隻是偶爾透過爐窗閃過一絲紅光,爐內九龍柱又是變得黝黑無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