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剛剛踏入劉一手的院子裡,只見,院子裡正盤膝坐著一名身穿青衣,束發飄飄,淡掃蛾眉的女子,女子身形挺拔,給人一看仿佛如巾幗英雄一般。
林然笑著走了進去,輕聲道“美女,那個,我要看病。”
“今天不接待客人,請回吧!”
林然瞅了瞅四周,剛剛還人滿為患的候客室,果然一個人都沒有了,林然挑了挑眉毛、不會這麽背吧。
“那個...美女,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我的病情真的沒辦法耽誤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呢。”
“說了不見!就是不見!聽不懂麽!”女子睜開了眼睛,怒視著林然,等看清楚林然的相貌後,不禁一愣,這不是少主說要去看熱鬧的那個人麽?難道少主回來了?
看女子發呆,林然的左手在女子眼前晃了一晃,道“喂,美女。回神!嘿嘿,您看看讓我見見劉一手唄。”
“不行,少主說了,今天不想診病!”
林然看著女子一臉堅定,不禁撇了撇嘴,眼睛一轉,輕聲道“既然沒本事,開什麽醫館啊,還不如關門算了。”
“你說什麽!”女子直接站了起來,眼神不善的看著林然,林然撇了撇嘴,道“本來就是啊,都說醫者父母心,我這個病人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你這個女孩也不說可憐可憐我,唉~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啊。”
林然裝模作樣的歎氣說道,女子愣了愣,很想反駁林然,但是感覺林然好像說的還是挺對的,仔細想了想,輕聲道“那..那我先給你看看,如果我看不好的話,再讓少主給你看一下。”
“你?行麽?”林然滿臉驚訝地說道,本來他是想激將女子讓她通報一聲,哪裡想到女子居然還會醫術。
“願看不看,你當我想為你診病啊!”女子顯然對林然的質疑十分不滿,林然賠笑了幾聲,一邊脫掉上衣,一邊輕聲道“美女芳名啊。”
“叫我小竹好了,你...你脫衣裳幹嘛!”小竹剛剛轉身去拿器具,一回頭,林然已經上半身赤裸的看著自己,不禁臉一紅,直接問道。
林然滿臉的茫然,輕聲道“不是看病麽?”
“看病也不用脫衣服啊!”
“不脫衣服怎麽知道患處是什麽情況?”
“我們這有專門的診病儀,可以直接探測你到底受了什麽傷,或者得了什麽病,可以直接對症治療的!”
林然的臉騰一下就紅了,他那裡知道這裡居然還有這麽高科技的產品,小竹也早把臉轉了過去,催促著林然趕緊把衣服穿了起來。
林然答應了一聲,直接把自己的小衫穿了上去。
小竹在一旁,滿臉通紅,她本來就是個如花似玉的美女,這臉一紅,更有了種含羞待放的感覺。
小竹現在是又氣又急,急的是他居然這麽說少主,氣的是自己,怎麽看到他的身體,還有些小興奮呢。
林然的身材明顯是屬於偏瘦型的那種,身上帶著健康的小麥色,肌肉棱角分明,更主要的是,林然身上縱橫的刀疤和傷患。
林然征戰南北,怎麽可能不受傷,各方勢力更是頻頻偷襲,身上的傷口自然不會少,更是身先士卒與魔族征戰。這身上的一條條,一道道,如同經驗履歷一般,刻在了林然的身上,記著他的功勳。
林然把身上的小衫套了起來,小竹這才松了口氣,轉過了頭來,不過看到林然的右手,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然的右手仿佛乾裂了一般,整隻右手乾枯,沒有血色,入岩石一般,連血管也凸了出來,仿佛是岩石地下的水源一般,還可以感受的到流動。
這還是好的,如果林然的手徹底岩石話,那麽恐怕林然會必死無疑。
“你...這是怎麽弄的啊?”小竹輕聲問道。
林然微微的笑了笑,道“一點小傷,不過現在做些事情都十分不方便,所以,才會著急解決。”
“一點小傷?”小竹看著林然的右手,又看向了林然的臉,只見林然一臉的輕松,淡然,仿佛一切都不放在心上,更是仿佛掌握了所有的感覺。
小竹點了點頭,把一個儀器拿了出來,只見儀器更像是一枚手鐲一般大小,呈現銀色的金屬光芒,另一邊,小竹拿起了一台顯示儀,開始仔細地觀看了起來、
林然滿臉的古怪, 你能想象一個身穿古裝的人,拿著一台先進的電子設備給人治療的感覺麽,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小竹把手鐲扣在了林然的手臂之上,手鐲立馬如同貼緊皮膚一般,迅速的收縮了起來。
只見光滑湧動,從手鐲的兩邊,漸漸泛起了銀光開始包裹了林然的整個手臂,林然不禁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疼,無比鑽心的疼痛傳了過來,仿佛有著無數隻螞蟻在爬動,撕咬一般,把整隻手臂的血肉,一絲絲,一塊塊的給撕咬吃掉一般。
“你,你別動,我還是去找少主吧。”小竹看到林然的表情,不禁有些慌了陣腳,急忙站了起來說道。
“先...別去。”林然咬牙說道
“我,我不行的,我還是去找少主吧!”說著小竹直接站了起來,要走。
只見林然咬著牙直接伸手抓了過去,他本來就在劇痛的狀態下,疼痛讓他的眼睛都看不清了,不過還能看出眼前的人像,直接伸手抓了過去,一下抓到了一團軟乎乎的東西,林然不禁抬頭看了過去,兩個人不禁都呆滯了起來。
“啊!”小竹喊了一聲,一巴掌扇了過去,林然直接被扇飛了出去,林然直接撞上了牆壁,隨即又痛嚎的直接又彈了起來。
小竹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胸前的黑手印,不禁嘴角一癟,哭著往後邊跑了過去,林然看著小竹走掉,抬手衝著小竹的方向,說道“先...別去,你先把..東西..關掉啊!”
隨即林然又痛嚎起來,過了一會,林然隻感覺腦袋一暈,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