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皺起了眉頭,玄明氣前篇就是練體內的氣,從而可以影響體外,可以說提升五覺的力量,難道第二篇是練五體?
看著林然疑惑的眼神,老者笑了笑,說道“可以說,就是練體的功法,老者笑了笑,道“古人所練之法,從來之分上中下三篇,可知為何?”
“還請指教。”
“自古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縱觀有為法,皆一天下,三可合一,二可合一,數萬萬計,皆可合一。你懂否?”
林然聽後,呆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他明白了老者的意思,雖然說分了上中下三篇,但是其實合起來就是一本書罷了,而著所謂的上中下,只是他們給分出來的罷了,不過這也證明了,玄明氣真的是十分強大的功法。
老者笑著點了點頭,輕聲道“我得到的這一篇後,冥思苦想數十年,皆為有果,這練體的方法,需要獨特的氣才能進行練習,也是如此,我借鑒此功法也創下了天下聞名的傲世決。
可惜,終是不敵敵手,遠死他鄉,隻留得一縷魂魄,蕩漾世間,才回到了我的家鄉,天魂大陸。”
林然聽到此話,不禁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老者,老者微微一笑,道“天魂大陸那麽落後,皆以天魂為主,你當誰都是天才,能有那種練體的方法來鍛煉世人?”
老者苦笑了兩聲,隨即看向了林然,道“小友,老夫和你說這麽多,不求別的,只求你答應我一件事。”
“前輩請講。”
“帶你遇到可靠之人,把我的傲世決傳下去,雖然比你的練體功法次了一些,不過,我的傲世決卻也足夠稱霸世間,本來我已經把畢生所學皆寫了下來,卻在大戰的時候被空間亂流刮走,不過,我更相信你會幫我找到一位更好的繼承者。”
林然低頭想了想,隨即點了點頭,老者哈哈笑了起來,道“我戰魂一脈,依舊沒有斷了傳承,天霜老狗,你沒想到把!哈哈哈!”
說著話,老者的大手由上至下摁上了林然的天靈蓋,只見兩道肉眼可見的氣息直接融入了林然的腦海之中,林然緊閉雙眼,仔細查看,正是玄明氣鍛體篇和傲世決的功法。
老者哈哈大笑起來,隨著他的笑聲,老者的氣勢一變再變,瞬間由安靜淡然,變成了狂妄肆笑,老者哈哈笑著,卻有著睥睨天下的氣勢。
林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霸氣縱橫的老人。
老者目光如炬,看著林然,輕聲道“你雖然肉身強橫,五絕強大,但是神魂虛弱,如今更是得到了鍛體篇,如果不強大神魂,對於肉身的控制將會越來越弱,老夫空活多年,如今心願已了,就在送你一番造化!”
說著話,只見老者嗖的一下,飛向了星空,如同清流洗滌四方,澆灌在了林然的身上,林然隻感覺一陣舒爽,仿佛冬天泡澡一般,說不出來的舒服。
“生當為人傑,死亦為鬼雄,我願笑時肆意笑,我若怒時天下嚎。快哉,快哉,哈哈哈!”隨著老者霸氣的笑聲,老者留在這世間的最後一絲痕跡,也悄然消失。
林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沉靜了下去,良久,林然的眼睛睜了開來,一股強大的氣勢直衝而起,而林然也知道了老者的名字,戰魂。
他也如他的名字一般,傲視天地,不過最主要的是,得到了老者的好處和功法,林然笑了起來。
戰魂本來就是只有一縷殘魂,從一見他開始,林然就知道結局究竟會如何,所以並沒有什麽心情波動,唯一有一些的,只是一絲遺憾。
生當為人傑,死亦為鬼雄,可是又有誰真的會抱著這種心情去享受人間呢?林然自問,他做不到,但是戰魂做到了。
我願笑時肆意笑,我若怒時天下嚎。隻此一生,才不枉走了一遭。
“天霜麽?因果有緣,無為有法,既然如此,我定會給你找個好徒弟,讓他待你殺上天霜,完成你的心願!”
林然呢喃道,隨即,沉下了心神,仔細地感悟起了玄明氣的鍛體篇。
林然隻感覺自己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副圖畫,圖畫做著一個有一個動作,不斷的氣流隨著線路在每個動作圖畫上標明著。
林然看著這幅畫,眉頭不禁緊緊地皺了起來,這套功法,怎麽看起來更像是以前修煉的內功,反而少了像修煉玄明氣時候的那種震撼的感覺。
而之前的玄明氣,修煉到最後,氣感歸一, 入顫中穴,從而打通四肢百脈,暢通無阻,而圖畫上所表明的線路,卻是根本不存在的經脈,而且最後百脈沉入丹田,這是什麽意思,改練武了?
林然不禁滿頭的費解,這是什麽意思?猜謎語?
林然咂了咂嘴,創造這功法的人,絕對是有病,明明會寫字,雖然看不懂吧,但是可以和人的腦海溝通啊,這回可好,給自己12副圖是什麽意思?自己玩去?
林然思考了一會,實在沒有頭緒,隻得把心神收了回去,自己的肉身可還在外界呢,而且這次要不是那股劇痛也不會把自己逼迫到潛在空間裡,還真是福禍相依。
“這麽說來自己還要好好感謝一下那位小竹了?”林然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的笑道。隨即沉下了心神,恢復了意識。
林然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睛先是茫然,隨後恢復了清明。
“恩?這是病房麽?”林然嘀咕道,右手伸了出來,只見,整隻右臂皆腫了起來“靠!哪來的蘿卜!”
林然驚訝的說道,拿手輕輕地觸了觸,心中不禁松了口氣,有知覺。這證明治療還是有用的,不過這隻右手腫成這個樣子是怎麽回事?
林然正思考著,突然聽到外邊有著一絲嘈雜聲,仔細一聽,林然不禁臉上一笑,有熱鬧看了,隨即,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腳踏七星,整個人如同幻影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而此時,一群人馬正緊緊地包圍了劉一手的醫館,而劉一手本人已經站在了門前,身後梅蘭竹菊四女皆滿臉戒備之色,而劉一手更是神色不善的看著面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