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在客廳之中,端著一杯茶水,慢慢的品著,自從下午坐在這,已經快臨近深夜,這個城主卻還沒出來,鬥士滿臉氣憤的到處亂轉,好幾次想要衝出去找那個城主,卻都被林然製止了。
“導師,情況有些古怪啊?”盜神輕聲地詢問道。林然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便不在吱聲,依舊雲淡風輕的喝著茶水。
“媽的!媽的!!”鬥士生氣的又拍碎了一個桌子,平時嘻嘻哈哈的臉上滿臉的怒氣。鬥士是很隨和的一個人,他可以不在意別人不尊敬自己,但是無法容忍別人不尊敬林然。
從林然到這後,除了李松來告罪一句後,讓他們安心在此等候,之後便沒有任何人再來,這讓鬥士即急躁又憤怒。
“導師!我們走吧!您何時受過這種氣,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以導師的本事,天下都去得,為什麽在這小小的城中受氣!”
“鬥士,我沒有受氣啊?”林然疑惑的看著鬥士說道。鬥士微微一呆,看著雲淡風輕的林然,隨後歎了口氣,深深鞠了一躬“是學生著像了,世上又有誰能配讓導師生氣。”
“鬥士,並不是你著像了,而是看問題還不夠清楚!”
林然放下茶杯,輕輕說道“我們來這是談合作,並不是來求職,對方不尊敬我們,對我們來說沒有絲毫的損失,反而是他們落下了下成,被人說小肚雞腸,更何況他們也並不是不尊重我們,而是真的有事。”
說著,林然看了看窗外,輕聲道“差不多到時間了。”
“來人啊!有刺客!”仿佛應證著林然的話語,外邊四處傳來了叫喊聲,接著就看著外邊閃過無數的流光交織起來,林然緩緩的走向了門口,打開了大門,看著外邊交織的流光,輕聲道“都看看吧,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見過這裡的人究竟是怎麽戰鬥的!”
鬥士和盜神眯著雙眼靜靜的看著對戰的雙方,只見雙方有的金光四射,有的紅芒耀眼,還有的人仿佛青煙一般,隨風消逝,又突然從對方背後閃現出來,一刀殺敵。
整座府邸變成了修羅場一般,屍橫遍野,無數的奴仆叫喊著,只見院子當中,李松帶著幾十名黑甲騎士組成戰陣,金光四射,李松站在中間,如天神下凡一般,不斷的轟擊著對面的敵人,只見他的對面是個魁梧的漢子,手持雙刀,刀光帶火一般,打散著李松發出來的金光,向著戰陣衝去。
“戰爭,烈火,暗影,天光,陰土。沒想到這裡居然集齊了五大城的人,看來對戰的實力不低啊。”小白趴在林然的肩頭淡淡的說道,看起來好像絲毫不把這些人當回事。
林然也目光平靜的看著對戰的人,鬥士和盜神眯著眼睛看著院子中的戰鬥,鬥士咂咂嘴道“弱,太弱了,跟咱們剛到這看到的那九個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看來接走軍神他們幾個,都不是九大城中的小人物啊。”盜神接口說道。
就在這時,只見一道烏光飛了過來,如箭矢一般,直衝林然,鬥士盜神兩人看都,都不由有些詫異,隨即苦笑了一下,算這小子倒霉。
烏光一閃到了林然面前,之中還帶著一絲鋒利,可是,還沒靠近林然一尺,只見林然伸出右手,直接抓住了烏光的面門,給提了起來,只見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正賣力的抓著林然的手掙扎著。
“我們在看戲,別打擾我們。”說著,林然手一用力,蒙面人的腦袋如西瓜般碎裂開來。
“黑月!”黑衣人中一個粗狂的男聲,
看到死在林然手裡的黑衣人慘嚎起來。隨即,如煙霧般散開,瞬間從林然身旁閃現,卻只見一個拳頭正迎面而來。 啪!如剛才的蒙面人一般,腦袋碎了一地,倒了下去,林然甩了甩手上的血液與腦漿,臉上帶著一絲厭惡。
“人要有自知之明,更要懂得審時度勢,無謂的衝鋒只會造成死亡罷了,鬥士,盜神,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你們面前,一定要趕快跑,另找機會報仇,不然死也是白死,知道麽!”
“隻要我們還在一天,絕不會讓導師死在我們前頭。”聽到林然的話,盜神和鬥士都一臉焦急的說道。
林然搖了搖頭,不過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暖意隨即恢復正常,看著院子中已經逐漸停下來的戰鬥。只見黑衣首領包括李松都一臉驚異的看著林然等人以及他身邊的兩具死屍。
“閣下是什麽人?”黑衣人首領收起雙刀,沉聲問道,但是眼神卻時不時的看向李松,還有李松戰陣裡的一個中年人。
林然從兜裡拿出了一塊白布,擦了擦手,緩聲道“隻是來這做客罷了,對你們並沒有什麽敵意,你們這兩個人也隻是不懂情況衝過來殺我罷了,不過他們好像並沒有成功。”
“哦?”黑衣人眼睛轉了一圈,道“閣下不如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後,定有重謝!”
“放屁!”李松怒罵出來,隨即對著林然說道“小兄弟,你別信這些人的話,如果你幫我們誅殺這群走狗,我們城主必有重謝,而且會滿足你們的一切要求。”
“哼!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隻要殺了這個李松,獎50金,殺了風行月,獎100金,殺風輕池更是賞500金,足夠你滿足所有願望了。”
“你....”李松咬牙起來,雖然城主府有些家底,但是加在一起也不過100金左右,五百金哪怕是城主府也負擔不起。
只見李松更加小心戒備了起來,雖然他早早發了訊號,可是城中守軍卻遲遲沒有趕來,恐怕是遭了埋伏,如果林然在出手幫他們,那他們恐怕真的是一點勝算沒有了。
林然聽了他們的話,有些奇怪,隨即思考了起來。
“小兄弟,請聽我一言。”只見李松身後的中年人邁步走了出來,看著林然。
“城主!”
“好機會!上!”黑衣人首領一看中年人走出戰陣,一擁而上,卻見面前不知何時站著一位金發青年,青年輕輕的跺了跺腳,只見兩方中間,直接裂出了一大條縫隙出來,雙方不禁一頓,這種實力,不禁讓人膽寒。
只見金發青年笑嘻嘻的說道“我們導師正在思考問題,誰也不許打擾。”黑衣人首領和城主聽聞此話,不由得一愣,隨即向林然的方向看去,只見林然左手扶著下巴,做思考狀,仿佛走神一般,絲毫沒把現在的情況當成一回事。
“如果趁現在先擊殺這個年輕人,恐怕能少了不少麻煩,不過面前這個人的實力不可小覷,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黑衣人首領心中陰沉的想到。
金發青年卻笑嘻嘻的看了黑衣人首領一眼,仿佛看穿了他的所有心事。做了一個識相的表情,隨即謹慎的看著周圍,仿佛怕什麽東西驚擾到林然。
只見林然思考良久,隨即吐了口濁氣,輕聲道“鬥士,盜神!”
“導師!”兩人皆深施一禮,輕聲答道。眾人還沒從鬥士與盜神參拜林然的驚異中反應過來,隻聽到林然淡淡的道“不留活口。”
“是!”隨即,兩人動了,城主和李松也才見識到,什麽叫真正的殺人,鬥士拳拳不留手,凡是被他打過的人如被大炮轟過一般,四分五裂。
而盜神更是詭異,行走如風,卻讓人捉摸不定身形,雙手不時做著一些動作,只見他從人群中走過,手上不知何時已經拿到了四五顆心髒,隨即,幾個黑衣人仿佛才發現自己的胸口被開了個大洞一般, 倒地死亡。
城主和李松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種實力,卻稱這名年輕人為導師,那這年輕人究竟有多強?
十秒鍾時間不到,盜神和鬥士已經走到了林然的身邊,而場中的黑衣人不是四分五裂,便是五髒中哪一個部位被掏了出來而死。
林然緩緩的向城主走去,而鬥士和盜神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李松不由得神情戒備起來,肩上卻搭上了一直大手,只見城主撥開人群,向前走去,而李松也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您是城主,對麽?”林然輕聲問道,城主點了點頭道“在下風輕池。”
“哦,麻煩您讓手下人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不想惹麻煩,另外,我想在城中開間書院。”
“書院?”林然的前一句話城主還能聽懂,不過書院這個名詞他還真沒聽過。不過也是常年行走江湖的人物,只見他點了點頭,道“沒問題,不知道小兄弟現在住在哪裡?”
“我們剛來這裡,還沒有地方落腳。”
“哦,那小兄弟不嫌棄的話,便在城主府先落腳吧,我明天便差人找地方設立書院,可好?”
“那便謝謝城主了,麻煩您派人領我們去住的地方。”林然很有禮貌的答道。
“幾位這邊請。”只見李松從城主旁邊走出,讓一個仆人領著林然幾人衝房間走去。
“李松,今天的事下封口令,任何人不得傳言,如有違抗,抄家滅門!”風輕池眯著眼睛沉聲說道。
“是”李松低頭答道。隨即去安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