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還沒說,這地方造的還真是古色古風的。”鬥士看著面前白牆青瓦的大宅子,震驚的說道。
林然神色淡然的四處打量著這座宅院,這個世界好像一直保持著古代的風格,古色古香,而且從出生就一直存在這個空間,身體的強度非常高。
林然這三天每天都在城中的街道閑逛,看著這裡的生活環境,在這裡哪怕是個尋常的孩童體質都非比尋常,這裡的人隻是沒有正統的學習過,所以才沒有著反抗之力。
如果這裡的人正統學習過搏擊技巧,懂得修煉一些功法,恐怕不必這個世界的所謂強者弱。
“鬥士,盜神!”
“學生在。”
“從今天起,天林書院我負責教導文學理念,同時設立鬥門和盜門兩大流派,從今天開始,天林書院正式招生!”
“是!”
城主府內
風輕池喝著茶水,聽著手下人的匯報,眉頭輕皺。
林然的廣大招生,得到了城主府的得力支持,可是依舊沒有人去學習,林然還好,在他看來,沒有人來學習隻是暫時的情況,眾人並不知道他的能力罷了,可是鬥士和盜神卻不由得有些沮喪和生氣。
今天的報告,鬥士已經打爛了三堵牆,正在整修。這讓風輕池不由得有些生氣。
“哼!他們還真不是花自己的錢,真舍得東西啊!”風輕池冷冷的開口道。
旁邊的李松,立在一旁,沒有說話。
風輕池低頭思考了一會,說道“李松,你來自九大城,你覺得林然三人的實力如何?”
“很強,起碼現在的我無法理解他們的力量究竟來源於何處,他們的身體內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可是卻可以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風輕池低頭想了想,道“你,派幾個親信前去學習。”
李松一愣,隨即一喜,如果能把林然幾人的本事學到,對他們會有很大的助力,李松領命,出門帶著幾個親信往天林書院前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了一陣嘈雜聲。
“我都說了,導師不想見你,你回去吧!”鬥士在一旁無語的說道,只見他面前站著一個紅發的少女,正是風行月。
“憑什麽!林然說了,全城招生,他憑什麽就躲著我啊!”風行月在門口不滿的喊道。
“我說大小姐,你脾氣衝,性格還不好,最主要的是你在這,還有誰敢來啊!”鬥士也不滿的說道。
“什麽叫我在這沒人來,我脾氣不好麽?我長的不漂亮麽?我人品不好麽?”風行月大吼道。
看著前面正在發飆的風行月,李松抽了抽嘴角,這個小姐,還真不是一般的彪悍,隨即他便走上前去,傾身施了一禮,道“鬥公子,我是來求學的。”
“哦?”鬥士上下打量了他兩眼,道“那您稍等,我去通知一下導師。”
“不用了,我來了。”林然的聲音剛落,只見他已經不知何時站在了鬥士的身旁。從風行月開始吵鬧開始,他便一直聽著,哪怕他脾氣再好,也止不住風行月天天這麽鬧。
正好李松來了,正好可以借著由子,管一下風行月。
“林然你終於出來了,你憑什麽不讓我入院!我....”
“第一,入我天林學院首先要心平氣和,不得吵鬧,其次,要尊敬長輩,不得不敬。再次,不得欺臨弱小,傷害他人,這三點,你哪點做到了?”
“我.....”風行月張嘴半天,
卻不知道說什麽,隻得淡淡的說道“那我改還不行麽、” “如果你要改的話,先把自己大小姐的身份放下,之後再說。”
“哦!”
旁邊鬥士和李松不由得長著大嘴,一臉震驚的看著林然,鬥士這幾天被風行月煩的頭暈眼花,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
而李松更是直到這位大小姐的秉性,說是蠻不講理,胡攪蠻纏也不為過。可是居然因為林然的幾句話而放棄吵鬧。
李松看看風行月,又看看林然,心裡嘀咕,不會是大小姐看上林然了吧,看來得和城主好好稟報一下。
“不知道李隊長來這裡有什麽事麽?”林然轉身看向李松問道
“哦哦,那個,林公子,我帶人來學習。”李松緩緩說道。
林然看了看李松,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人,點了點頭“可以!”
隨即轉身走入院內
“我也要學!”旁邊風行月大聲說道。誰知林然沒有反對,而是點了點頭。
眾人走入內堂,發現地上放著幾個椅子,椅子前頭放著桌子,正對面懸掛著一張大大的宣紙,前邊有張桌子,擺放著文房四寶。
李松看了看,發現和尋常的教書學堂沒有什麽區別,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找地方坐了下去,風行月坐在最前頭,李松在她旁邊坐了下去,看著林然。
林然在這的這段時間,已經把這個世界的文字統統看了一遍,所以把另一個世界的知識寫下來也不是問題。
林然正坐在學堂中央,看著底下的李松等人,點了點頭。隨即便沒有說話,李松等人微微皺眉,不是來學習麽?在這坐著是怎麽回事?
林然閉著眼睛,也不知聲,可以說在學生裡最難熬的就是風行月了,她本來就是好動的性子,讓她這麽呆坐著還不如殺了他,可是又想起林然的話,她也隻能安靜下來。
呆了有一炷香的時間,林然睜開了雙眼,看著底下昏昏欲睡的幾人,站了起來,拿起毛筆沾了些墨水,在背後的宣紙上大大的寫了一個靜字!
眾人都聽到響動,抬眼望去,只見林然筆走龍蛇,寫出了一個靜字。林然緩緩的放下毛筆,看著眾人,沒有出聲。
眾人也不敢出聲,隻是靜靜的看著林然。
“你們知道什麽是靜麽?”林然緩緩的說道
“我知道,就是安靜下來。”風行月直接搶答道,這麽低智商的問題,誰都能回答上來,誰知林然搖了搖頭,輕聲道“不對。”
“啊?”風行月疑惑的叫了出來,李松等人也是一臉迷茫,林然搖了搖頭,這個世界的教學水平太落後了,無論是官家子弟,還是尋常人家,除了啟蒙時期學字外,便沒有了別的學習,就開始學習功法,或者學習手藝。
看著還在迷茫的眾人,林然緩緩開口道“靜,講的是一種心境,不在於形,不在於身,只在於心,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這便是一種心境,靜若處子,便是這個意思。你們明白麽?”
眾人聽到林然的言論,都安靜的思考起來,連風行月也低著頭,思考著林然的話。林然拿起桌子上的清茶,喝了起來,繼續閉目養神,一天的時間匆匆而過。
林然靜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底下還在思索的眾人,林然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輕輕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眾人被驚醒,隨即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功力居然都有所提升,不禁都大喜起來,可又想起林然的話,慢慢的一個個的臉色都平靜下來,看著林然。
林然點了點頭,道“今天先到這吧,明天再來聽課。”
“這才過了多....怎麽天黑了?”風行月看著外邊的天空喊了出來,林然看了她一眼,立馬像小學生一般,低下了頭,林然看向李松,輕聲道“李松,你跟我來一下。”
“是,導師。”
“等一下!”林然突然說道,轉身看著眾人“從今天起,你們要叫我老師,知道麽、”
“是!老師。”眾人皆施一禮。
林然點了點頭,帶著李松往內堂走去,進入內堂,林然坐在椅子上,輕聲道“李松,我像拜托你一件事。”
“老師請說。”李松恭敬地說道,不知為何,被林然帶入沉思後,李松有一種從內心中對林然的尊敬感,這是別人所無法了解的,可能也隻有林然的學生才會懂得。
“我想知道,你的功法是哪座大城的功法?”林然輕聲問道。
李松先是一愣,隨即低頭道“我是出自戰爭城的外門弟子,學的是戰爭戰法。”
“哦?”林然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你的功法是否可以給我看看?”
“可以,老師,不過學生學的隻是戰爭城粗淺的入門,怕入不得老師法眼。”
“沒關系,有借鑒也是好的。”
聽到林然的回答,李松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冊子,恭敬地遞了過去,林然拿起,道“好,明日便還你。”
“是,老師、”李松施了一禮,走出了屋子。
林然看著手中的小冊子,翻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