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之中,林然盤膝而坐,身上不停鼓蕩著,肌膚之上,肉眼可見的氣流隨處可見,來回攢動。
中年人笑著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此子果然天資卓越,可是他的功法是怎麽回事?以血液為武器?還真是奇特的一點。”
林然身體鼓蕩,無數的氣流緩緩的隨著他都周身轉動起來,越來越大,不到片刻,便已到達龍卷風大小一般,包裹住了林然的身體,狂風越刮越大,最後居然有突破地宮的架勢。
中年人一眯眼睛,無形的力量直接擋住了林然的衝出,只見靈氣風暴便開始橫向擴展起來。
“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靈氣,這和他的力量不相匹配啊!”中年人喃喃道,隨即又加了一股力,緩緩疏導著靈氣風暴。
外邊,整個沙漠之中再次掛起了風沙,所有的沙子蠢蠢欲動,仿佛又要刮起漩渦一般。
而林然此時,並不知曉,他正沉浸在玄明氣當中,玄明氣深奧難懂,也虧得林然天資縱橫,前世更是有著經驗,而林然現在做的,便是開脾之主竅,口。
而林然此時,身體中正有著莫大的痛苦,自己的脾髒如火燒一般,一點一點的消融著,瘋狂的靈力不停的湧入,想要聚合,可是又隨之消散。
林然咬著牙,血脈不停的流動著,催動起了鐵血決洶湧而去,可是仿佛點燃了火藥一般,渾身玄明氣仿佛和鐵血決產生對立一般,瘋狂的廝殺起來。難以保持平衡。
不斷的氣流衝散,又凝聚,在衝散,不停的來回反覆,林然咬著牙,不停的鼓蕩著,這樣下去,他的脾髒肯定會被持續氣化,直至消失。
而現在,林然必須抉擇,是保留玄明氣,把鐵血決損毀殆盡,還是散掉玄明氣,主修鐵血決。
鐵血決攻擊強大,可以說是他現在的保命絕招,可是如果散掉玄明氣,那便代表這個功法的努力,前功盡棄,而且自身也會身受重傷。
而且,玄明氣光是前期所需的靈氣就如此強大,明顯可以看出,現在的玄明氣不過是初級功法,而後期的玄明氣又會如何強大,不言而喻。
功法就如造樓房一般,基礎打的越嚴實,後期的成就也會越高。
林然咬了咬牙,終於做出了決定,鐵血決瘋狂的湧動起來,心臟處,更是不停的鼓蕩著,林然直接催發玄明氣,直攻心臟,只見林然的身體,狂噴鮮血,每一個毛孔都往外噴湧著紅色的鮮血。
中年人眼睛一眯,剛要幫林然穩定,可是還沒出手,一隻小手就已經搭在了他的身上,中年人隻感覺渾身一顫,一股莫名的力量,直衝而來,中年人渾身力量居然一絲都用不了一般,驚駭看去。
只見小霓裳眼色不善的看著他,在這個小小的身體裡,居然產生了一種讓他懼怕的感覺。
中年人呆呆的看著一直人畜無害的小霓裳,仿佛如同掌管世間的神靈一般,漂浮在空中,靜靜的看著狂噴鮮血的林然,只見林然的肉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乾癟了下去。
“你還不救他麽?他快死了!”中年人疑惑的問道,只見小霓裳臉色淡漠,輕聲道“等。”
隻此一字,中年人卻不敢反駁,只能看著狂噴鮮血的林然,眼中閃過一絲著急。
“小子啊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如此詭異的功法,如此強大的力量,還有...如此可怕的人。”中年人想著,往小霓裳的方向看了看。
霓裳卻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看著林然,沒有言語,沒有救援,沒有出手,仿佛任林然自生自滅一般。
緩緩,林然身上噴湧的鮮血終於停了下來,仿佛失去生氣一般,緩緩的倒了下去。所有的生命氣息皆無。
只見小霓裳緩緩的飛了過去,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金黃色的血液滴落下來,融入了林然的身軀之上。
而小霓裳也渾身一軟,從空中掉了下去,躺在了林然的懷裡。
只聽得林然的身體內,緩緩傳來了擊鼓之聲,心臟強勁的聲音,透過林然的肉體,居然震動了整個地宮之中。
咚!咚!“哈兒~”林然猛地吸了一口氣,渾身的氣息直接散發開來,生命氣息十足。
林然緩緩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如精芒一般,投射出來,林然如今已經成功的把玄明氣修煉到了三竅通六腑的境界,分別是,目之主竅,舌之主竅,口之主竅,而且五髒六腑皆通。
林然眼中露出了迷茫之色,渾身兩大力量碰撞,林然只能冒險把身體內的鐵血決全部散出,以求自保,可是沒想到自己身上的鐵血決根深蒂固,抽離之時,居然把渾身精血全部抽乾,連骨血也被抽的一絲不剩。
氣為運載,而血為江河,無血獨氣,必死無疑,而且骨血抽乾,便代表著失去了造血的種子,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就在林然以為自己死定的時候,突然,隻感覺一股溫暖的感覺席卷了全身,改變了骨血,又給他帶來了新的種子,林然這才死裡逃生。
而中年人,此時呆呆的望著林然兩人的方向,默默無語。
整個地宮的能量都已經損失殆盡一般,剛剛的一幕也震撼了他,居然把整座地宮的靈氣,魂力全部吸收殆盡,這是多強的力量?
而且.....
中年人看了一眼小霓裳,輕聲道“小子,醒了!”
林然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小霓裳在自己的懷中,疑惑的皺了皺眉,然後輕輕的抱起了她,走到了中年人身前。
中年人看著霓裳,看到她徹底睡著之後,道“你知道,你剛才.....”
咚!
中年人隻感覺莫大的恐懼降臨一般,這不是對力量的恐懼,而是天性一般,仿佛老鼠天生怕貓一般,隻感覺整個心臟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一般,無法言語。
只見林然懷中的小霓裳,睜開了一隻眼睛,冷冷的盯著中年人,而林然卻仿佛沒有感覺一般,只是靜靜的站立著。
“咳!咳!”中年人被壓迫的不禁吐了兩口血,取消說出之前事情的想法,這才有所緩和。
中年人恐懼的看了一眼霓裳,沒有多言,道“小子,你...很不一般。”
林然笑著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為什麽,鐵血決散功後,林然居然感覺仿佛特別的輕松,腦袋空明,仿佛所有事情都明亮,透徹。
林然笑了笑,貌似...自己都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