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榮被氣笑了,一個倒打一耙的人,竟然說他倒打一耙。
“吳掌櫃,你畫符商鋪惡意降低築基丹符價格,在我們七仙路實行傾銷,有沒有這回事?
”林晚榮怒問道。
“當然沒有!林掌櫃,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吳越義正嚴詞道,“是你金玉樓把築基丹符的價格降到了成本價以下,嚴重擾亂了市場,你們金玉樓這樣做,可說是人神共憤。更可恨的是,你竟然還在這裡,還在諸位代表面前倒打一耙,你當大家的眼睛都瞎了嗎?”
林晚榮氣得幾乎吐血,這次臨時召開大會,目的就是詰難畫符商鋪,但是他還未開口,卻先被畫符內鋪詰難了。
“吳掌櫃,在座諸位代表哪個不是眼睛雪亮,是誰擾亂市場大家心中有數,是你首先惡意降低築基丹符價格,我金玉樓是不得不應對。我把築基丹符降到成本價以下,也是沒有辦法上的辦法,一切都是被你的惡意傾銷所逼!”
“放屁!”吳越怒斥道,“是不是惡意傾銷,仙商大會有過規定。我是降低了築基丹符價格沒錯,但這是良性競爭,就是到現在,我也沒有把價格降到成本以下。而你們金玉樓直接破壞商會規定,把價格降到成本以下傾銷,此風若是不除,以後我們這個商會,只怕就會明存實亡!”
林晚榮怒目喝道:“我們把價格降到成本以下,全是你們畫符商鋪逼迫,若非你們惡意降價,我們也不用這麽做。你要知道,我們每賣一顆築基丹符,都虧本了數千元石!”
吳越冷冷一笑:“林掌櫃,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是降了築基丹符的價,但都高於其成本價,是在商會規定的范圍內,怎麽會是惡意降價?是不是惡意降價,不是你說了說,而是商會有明確規定的!”
“仙商大會曾經做過規定,降價的底線是不能低於成本價,低於成本價的就是惡意降價。你們金玉樓對築基丹符惡意降價有目共睹,哪裡容得你抵賴!”吳越又道。
林晚榮暗暗一驚,吳越的質問有理有據,若是不能辯過去,今天不僅不能打擊畫符商鋪,甚至還要因此受處罰。他沒有想到本來是穩操勝券的事情,竟硬生生被對方尋到了機會,甚至還被反戈一擊。
林晚榮正色道:“不錯,我們金玉樓是把築基丹符降到了成本價以下,但是絕非惡意降價,而是正當反衛。起因是你們畫符首先惡意降價,我們金玉樓才被動應戰。若說是惡意傾銷的話,是你們畫符商鋪而不是我們。”
吳越冷笑道:“我們降價是正當競爭,林掌櫃從哪裡看出我們是惡意降價?”
“你逼迫我們畫符商鋪,不得不把價格降到成本以下,這難道還不是惡意競爭,擾亂市場秩序嗎?我們金玉樓是降價了,也降到了成本價以下,但都是被逼無奈,罪魁禍首是你們!”
“林掌櫃,你這樣強詞奪理,是把在座的各位當成傻子嗎?”吳越冷笑道。
林晚榮冷哼一聲:“吳掌櫃,你不要挑撥離間,是是是非自有公斷,我們就和之前一樣,由大家來表決。若是在座諸位說我金玉樓惡意降價,我代表金玉樓甘願受罰,但若是表決出是畫符商鋪受罰的話,不知道你肯不肯受罰!”
吳越心頭一沉,聽林晚榮的話中意思,顯然有十足的把握,這些在座的代表只怕大多已經被收買,金玉樓是有備而來。
“林掌櫃,是不是惡意降價,仙商大會早已經有規定,若是事事都要表決的話,還要那些規定做什麽?”吳越一口拒絕道。
林晚榮冷笑道:“吳掌櫃是害怕了吧,我們就先表決一下此事需不需要表決。若是大家說不需要表決此事,我們就按以前的規定來辨認誰在惡意降價。”
吳越冷笑道:“林掌櫃召集此次大會,原來也是為了此事,不過任你舌燦蓮花,也洗不清自己!”
林晚榮不屑一笑,轉向文風道:“文會主,我想就此事,由大家進行表決!”
文風答道:“我們仙商大會已經做過規定的,就無需再做表決,按規定來認定就行!”
吳越松了一口氣,藏寶閣畢竟出自元龍觀,文風是其掌櫃,多少會顧念趙瑜的身份,金玉樓乃至趙家,都是無法收買他的。不過他看到林晚榮神色不變,頓時生起不好的預感,林晚榮肯定還有後招。
果然,林晚榮又道:“文會主, 既然如此的話,就讓大家為此事應不應該表決先表決一次。大會雖然有規定,但畢竟是死得,不能一概的套用,所以具體情況還是針對性的表決為好。我金玉樓與畫符商鋪的糾紛,是極為複雜的糾紛,套用規定並不合適。”
文風沉默不語,林晚榮又道:“聽聞趙家少主趙瑜是元龍聖觀長老,但我相信文會主一向公平,否則也不會大家一致同意你任商會會主”
文風雙眼一合間,閃出了一道寒光,但馬上收斂起來,答道:“就由大家對此事需不需要表決先行表決一次。”
吳越神色一變,正想再次辨駁,但是馬上明白,任何辨駁都沒有用,因為只要商會進行表決,就由表決結果來定性,任何理由甚至事實,都不再有用。林晚榮的殺手鐧就是在場的這些代表,只要表決一開始,就代表了他的成功。但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吳越卻無法阻擊表決,只能眼睜睜看著。
不過一會兒表決結束,果然同意超過三分之二數,接下來就是表決畫符商鋪是不是惡意降價。吳越能看林晚榮臉上得意的笑容,作為勝利者的笑容。柳綠大怒,就要站出來,被吳越眼急手快攔了下來。
“越大哥,這些代表全被金玉樓收買了,真是太不要臉了!”柳綠傳音道。
“綠師妹,這些人雖然無恥,雖然被收買了,但我們要看清楚,我們的敵人不是他們。他們被收買是因為利,但如果我們無憑無拒指責他們,是憑白把他們變成了敵人。記住,在這裡敵人只有金玉樓,不要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吳越寒聲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