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冷靜了下來,不敢再放入太多感情,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過他還是忍不住盯著陳文善看,薄薄的內衫下,身材曲線更加明顯。
“文姐,你還想再睡一會嗎?”
陳文善感覺著吳越目光,隻覺得全身發燙,心中又是羞澀又是後悔,嗔怒道:“色狼,這是什麽眼神,快給我滾出去!”
吳越尷尬地出了房間,在門外叫道:“文姐,我在門外等你!”
站在房間外,冷風一吹,吳越腦子更加清楚,回想起陳文善叫她進屋,又似喜非喜地轟他出門,分明是對他大有情義。想到這裡,吳越心理一陣火熱,就想推門再進去,把兩人的關系定了。忽然,他的身後闖來腳步聲,卻是柳綠冷冷地走過來。
吳越莫明一陣心虛,有些討好道:“綠師妹,商鋪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今天七仙路的商鋪,要舉行仙商大會,所以來請掌櫃過去!”柳綠冷冷說道,連越大哥也不叫了。
“仙商大會?”吳越怔然道,“不是還要半年後才招開嗎?難道我記錯了日期?”
“要是遇到緊急的大事,是可以臨時招開仙商大會的。”
吳越第一個念頭,想到的就是趙家搗的鬼,怒道:“這也太臨時吧,現在通知現在就要我過去。仙商大會的規矩我還是懂的,就算是臨時大會,也要早一天通知。昨天沒有通知我們,現在剛剛通知就讓我過去,這是不把小魚兒放在眼裡啊!”
“越大哥,紅姐說這次不能不去,其他商鋪全沒有意見,若是單單我們不去的話,反而會被孤立掉。”柳綠講起公事,一時忘記了私仇,又叫起了越大哥來。
吳越冷然道:“肯定又是趙家動得手腳,我倒要看看,這次他們要耍什麽手段!”
吳越敲了敲房門,對屋內陳文善叫道:“文姐,商鋪裡有事我得過去一趟,遲一會兒再來找你!”
吳越等了會兒,屋內沒有回答,馬上又動搖起來,又摸不準了陳文善的心思,不敢再喊人,便與柳綠先一道離開。他決定正好認真想想,確定陳文善到底是什麽心思,對他到底有沒有意思。
“越大哥,那個女人是誰啊,和你是什麽關系?”柳綠氣憤地問道。
吳越本想直接說清楚,但想到陳文善並沒有承認過,若說是男女關系,太過自作多情。他想了想答道:“小時候就認識的朋友,從小一塊長大的,算是青梅竹馬了啊!”
柳綠答道:“我聽趙師姐說,她與你也是從小就認識,也是青梅竹馬。”
吳越微微一想,也沒覺得有錯,當年流落趙家時,年紀也不算大,勉強也能算青梅竹馬。他又想了想,答道:“我和文姐認識更早,她比我大幾個月,從我出生她就認識我了。”
柳綠默默地記下來,又問道:“趙大哥和文姐的關系很好嗎?”
吳越呵呵一陣傻笑,也不多說,只是道:“還行吧!”
仙商大會是商人聯合起來,解決各自矛盾的大會,各大城市都會存在。根據不同的城市,仙商大會有不同的風格。仙越城共有九層,每層都各有獨自的仙商大會,然後仙商大會與仙商大會再組合成仙趙城仙商總會。
想要參加仙商大會,首先要有間商鋪,攤販是沒有資格參加的,而且必須要遵守仙商大會上作出的各項規定。否則仙商大會上的商人聯合對抗,別說是一個小攤販,就是大商鋪也承受不住。
這次緊急仙商大會的召開,吳越雖然認定是趙家做得手腳,但絕不相信趙家能支手遮天,不過趙家的手段一向致命,只怕仙商大會也絕不是好去的。吳越很想不去,但是又不能不去,若是不去的話,馬上就會被找到借口攻擊。到時候仙商大會聯合起來,畫符商鋪根本沒有混下去的可能。
吳越賣築基丹符只是噱頭,是為了打開其他物品的銷路,若是和整個仙商大會對立起來,以後賣什麽都會被針對,和所有商鋪打價格戰,吳越從來沒想過,更是不敢這麽做。
七仙路的北面最裡,有一座高大的酒樓稱之為七仙樓。七仙樓的頂樓就是仙商大會會址,而七仙樓是仙商大會開設,賺來的利潤全部供給仙商大會運轉開支之用。
吳越左手跟著元貞奐,右手旁是柳綠。去仙商大會,元貞奐不好再藏身暗處,乾脆亮出了身形來。柳綠手中捧著一份大紅燙金紅貼,只有擁有這樣的紅貼,才有進入七仙樓頂層的資格。
七仙樓因為要召開仙商大會,今日停止了營業,不過酒樓下比往日還更要熱鬧。圍觀在酒樓下的人, 有許多人是買東西的顧客,圍著是圖看個熱鬧,還有許多是商販小商人,他們在等仙商大會結束後的公布。仙商大會結束後,如果有什麽新規定,就會馬上公布出來,好讓小攤販小商人遵守。
吳越的到來引起了哄動,馬上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你看大家快看,是畫符商鋪的掌櫃來了。真是不要臉至極啊,竟然還敢來仙商大會。我看仙商大會應該把它除名,它現在有什麽資格參加大會!”這一聲喊叫馬上引了許多人咐和。
柳綠雙目一寒,正要出手懲戒一番,吳越忽然說道:“綠師姐千萬別動手,不然我們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我們正好聽聽他們說什麽,看看之前一番作為,有沒有起到效果。”
吳越一行三人,被指指點點了許久,忽然又想起另一個聲音,像是乾裂的土地上,噴湧出了一股清泉。
“聽說那都是畫符商鋪原來的掌櫃做得,現在這掌管商鋪的是新掌櫃,是趙家少主親自派下來的,原來的掌櫃被趙家少主一怒之下,直接處死了。而且趙家少主下了命令,所有欠貨商的錢全部還清。我有幾個與畫符商鋪做生意的朋友,都已經拿到了貨款了。”
“是啊,趙家少主可是個好人,既然她發現了畫符商鋪的問題,就一定能夠處理好,讓畫符商鋪重新發展起來!”另有一個人接口說道。
“呸!”忽然一個刺耳的聲音響起,“你們都被那些表面功夫騙了,畫符商鋪為了賴帳是直接下手殺人啊,我當時就在畫符商鋪外,親眼看到他們把那個商人的頭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