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本來隻想說服張公道,讓他出來指證魯雄南,沒想到卻引出個寶藏,而且還是姬家的寶藏。在元龍觀誕生以前,姬家屬於皇室家族,有著真人坐陣。其他大家族,像趙家這樣的一城之主,都要矮姬家一個頭。姬家是真正的皇族,對整個臥龍洲有統治之力。
也就是說從某種程度上,張公道的妻子是皇族,貴不可言,而其子女張翠兒也是皇族。姬家是臥龍洲最後的皇族,在姬家滅亡元龍觀誕生後,就再也沒有皇族之說,不再興皇帝臣子那一套。饒是如此,張公道妻子的身份也不簡單,其女張翠兒的身份不簡單,若是落入一些有心人手裡,多少能做出一些文章。
至於傳承月鑰,要是傳揚出去,不管真假,只怕都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面對真假難辨的姬家寶藏,吳越神色不變,心卻在狂動起來。正如張公道所言,就算傳承月鑰不全,但只要是真的,仍然是價值連城,更不用說要是找到傳承地,得到的好處幾乎無法想象。
姬家寶藏確實早有流傳,傳承月鑰與傳承月圖一樣在傳說,但是在吳越原來心裡,隻當作是傳說神話,但是沒想到這一刻,傳承月鑰似乎就在眼前。若是能進入姬家傳承之地,想恢復道基不在話下,以姬家積累下的底蘊,甚至能讓人直接晉級到至尊道士。
張公道從張翠兒頸項取下紅繩,繩上掛著一個圓形玉牌。玉牌半個手掌大小,甚至連花紋也沒有,並沒有特別之外。
“老爺,這就是姬家的傳承月鑰!”張公道慎重地遞過去,神情裡閃過不舍。
吳越沒有伸手去接,只是仔細地端詳了一遍,疑惑道:“看上去像一塊普通的玉,並沒有特別之處啊!”
“老爺,這確實就是傳承月鑰,小人絕不敢妄言。”張公道連忙道,“想要顯出特異,只要有姬家血脈之血為引即可!”
張公道神色閃過不忍,但還是拿過張翠兒的手,一把小刀就要割下去。吳越連忙阻止道:“住手!我只是對傳承月鑰有些好奇,並沒有拿你們的意思。月鑰你們自己收好,今天找你們是為魯雄南的事情!”
“老爺,請一定要收下月鑰,我們父女不求別得,只希望在商鋪能有安身之所!”張公道說道。
“你想在我們畫符商鋪做一份工嗎?”吳越心中一動。
“是的老爺,不管做什麽我們都願意!”
“好吧,等解決了魯雄南之事後,你們就留下了作商鋪的夥計吧!”
張公道大喜,恭恭敬敬地把月鑰放到吳越藤椅的把手上,以示要把它送給吳越的誠意。吳越本來還想推辭,心中一動收了下來。張公道見吳越收下了月鑰,反而松了一口氣。
“你可能不知道,魯雄南不是一個人,他背後還有黑手。不然他哪裡有膽子,敢詐到我們畫符商鋪頭上。不過你也不用怕,我們商鋪的背後是趙家的少主,趙家少主的名頭你應該知道,是整個天下最年輕的至尊道士。”
“請老爺吩咐,我一定會盡心完成!”張公道肅然道。
吳越點了點頭:“以後就叫我掌櫃吧!你與魯雄南關系不淺,應該知道他與我們商鋪從沒有過生意來往,對吧?”
“是的掌櫃,我可以確定魯雄南,與我們商鋪從沒有生意來往。他雖然做事神神秘秘,但因為我與我們商鋪有生意往來,他要是同樣是的話,肯定會告訴我。”
吳越松了口氣:“很好,明天魯雄南會過來,到時候你只要照實說明就行,其他事情我們會處理!”
見張公道沒有話說,吳越重新叫來柳紅,讓她來為兩人按排住處。畫符商鋪非常大,後院兩側還有兩個小院子,用來分給夥計居住。這樣的一間商鋪,最多能住下二三十人。
吳越把張公道兩人安排妥當後,微微一思索,便沒有猶豫地用傳聲符聯系了趙瑜,讓她馬上過來一趟。
等趙瑜來了之後,吳越帶著趙瑜進了房間,在元貞奐等人異樣的目光中,厚顏無恥地關上了門。
趙瑜頓時警覺起來,忽閃著雙眼質問道:“老吳,你想幹什麽,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
吳越頓時來氣:“你不是個隨便的人,難道我就是個隨便的人嗎?”
趙瑜微微一歎,失望說道:“那你找我這麽急幹什麽,我還以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吳越拿出玉佩遞過去, 故作淡然道:“這是姬家的傳承月鑰,你看看是真是假!”
“這個玉佩看上去很普通啊!”趙瑜隨意接過來,忽然她像是剛反應過來,驚道,“老吳,你剛剛說這是什麽東西?”
“姬家的傳承月鑰啊,我分不出真假來,所以讓你過來看看!”吳越淡淡說道。
“姬家的傳承月鑰,這不太可能吧。要知道可是姬家的傳承月鑰啊……”趙瑜忽然住口,神情變得難以置信,許久才低聲說道:“竟然會是真的!”
吳越早有心理準備,反而反問道:“你從哪裡看出來是真的?”
趙瑜解釋道:“傳承月鑰是由姬家真人煉製的特殊符器,除非有姬家血脈的血液為引,否則根本看不出特異的地方。”
吳越更加奇怪了:“既然是這樣,你又怎麽辨出真假來,難道你有姬家血脈的血液?”
“我怎麽可能有。不過要找出姬家月鑰很難,但要驗證某件事物是不是月鑰卻很容易。傳承月鑰是真人煉製,不管看上去多麽平凡,它都是一件真人煉製的符器。而且姬家傳承月鑰事關重大,若是可以輕易毀去的話,又怎麽能承當傳承的重任。”
“所以你就用盡全力去毀這個月鑰,卻沒有毀掉,所以才說是真的,對嗎?”
“老吳,你果然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想什麽做什麽你都知道!”趙瑜拍掌笑道。
吳越嘿嘿笑道:“你這顯然不是在罵我啊,能成為至尊道士又是美女肚子裡的蛔蟲,對我可是雙重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