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湖有一個傳說,傳聞一個國王來盤龍城遊歷,在大明湖畔遊玩時,遇見了一個女子,兩人墜入愛河。但是國王就是國王,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所以隻能與女子告別回國了。一直到女子死時,國王都沒有回來過。不過女子為國王生了孩子,孩子長大後千裡尋父,成為了尊貴的公主。
大明湖因為這個傳說,總有些人來遊玩,到了晚上時,湖面上艘艘畫舫飄蕩,不知道從哪裡駛出來,比起白天裡熱鬧太多。
吳越看著平靜的湖面,冷然道:“我不知道什麽二少爺,不過就算陳參是掌櫃的兒子,想置我死地的話,我也要去拚命。不過今天既然聽到了這個消息,就不用再去殺陳參。他既然能動用珍寶閣壓我,我也能利用珍寶閣來搬倒他。”
“你是想把與陳參的矛盾徹底公開,然後讓珍寶閣的掌櫃知道此事?”
吳越嘿嘿一笑:“薑管事還未說你現在的立場呢?”
薑璋忽然一笑,又很快斂住:“我是大少爺一方的人,所以你想對付陳參的話,我們或許可以聯合起來。如果能把陳參搬倒,對大少爺極為有利,雙方優勢能重回均衡。”
吳越心中一喜:“正有此意,薑管事肯定已經有了計策,還請快快教我!”
“很簡單,和你的新計劃一樣,就是把此事鬧大開來,讓掌櫃知道此事。我會在珍寶閣內,配合你的行動。”薑璋答道。
吳越冷笑道:”薑管事,你這是想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啊。事後你們是大收好處,而我呢,能得到什麽好處?”
“你的好處就是搬倒了陳參,以後他再也不能為難你,而且我們會阻止二少爺對你報復。你要清楚,若是沒們我們的幫助,別說你無法應對二少爺的報復,就是你想收拾陳參,也是絕不可能。事情不是你想鬧大就能鬧大,不是你想傳到掌櫃耳中,就能傳進掌櫃耳中的。而且就算傳入了掌櫃耳中,對於這樣的小事,他也絕不會親自過問,最後還會打回到二少爺處,讓二少爺自己去辦妥。”
“薑管事你說得不錯,但是有一點薑管事說得並不實在!”吳越正色道,“薑管事與我打交道,也已經有數年時間,我的脾性你應該清楚,講得就是交易的公平。剛才薑管事所說得,聽上去對我非常公平,其實是把我推入了火坑。”
“隻要我按薑管事的話去做,推倒陳參已經變成小事,而我從此陷入了珍寶閣的勢力鬥爭,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到時候二少爺想要害我,絕不是薑管事說得想阻止就能阻止,而且你們的大少爺,會為了我與二少爺正式對立嗎?”
“但是你已經旗鼓難下,已經不得不去做了,不是嗎?難道你還能選擇不去做?”薑璋嘴角一挑,露出不屑笑意。
“不錯,陳參欲置我於死地,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不能不去做!”吳越點頭道,“但是我去做了,或許不一定讓掌櫃注意到,但對二少爺也絕對是件煩心事。那麽在這裡時,我就有了機會,一個與二少爺談判的機會。如果薑管事不能讓我覺得公平,我也絕不會讓你如願的,最終我會選擇與二少爺談判,和平解決掉此事。”
薑璋展顏一笑:“當年定你為供貨商時,我就覺得你不同,果然是有膽識。等事成之後,大少爺掌了權以後,我一定向他推薦你。”
“這些都是虛的。薑管事應該清楚,對我整這些虛的,完全沒有用。首先,我知道陳參身家極厚,我要他全部的財產。
因為事成之後,我會馬上離開盤龍城,需要的元石越多越好。” “其次,你必須給我一件符器,價格不下於四百萬的符器。我就這兩個要求,隻要薑管事答,我們就可以開始合作。”
“我答應你!”薑璋並沒有考慮,一口就答應下來。
“薑管事還是先請示下大少爺為好,而且我要先拿到符器,才會著手開始計劃。”
“我答應了就行,此事我能全權處理。商定之後,我給你四百萬元石,你自己去買符器!”
吳越點頭道:“好,薑管事還是像以前一樣快人快語,等拿到陳參的家產以後,不管有多少數額,我都會分成兩份,一份送給薑管事你。”
薑璋神情一動,饒有興致道:“哦?吳老板這是在向我行賄嗎?”
吳越笑道:“我在薑管事手下供貨數載,薑管事何曾見過我向你行賄?我把到手財產分薑管事一半,是因為此事薑管事也要出力,所以一人一半才是公平。我不會多拿一分,也不會少要一分。”
吳越心中所想與所作,並無多大差別。他拿陳參的家產,就是想要離開盤龍城,珍寶閣在盤龍城內是巨無霸,但走出了盤龍城後,也不過就是普通商鋪。所以事後隻要離開盤龍城,就不用怕珍寶閣二少爺的報復。
陳參的家產分一半給薑璋,吳越也是心甘情願。沒有人會無利起早,薑璋替珍寶閣大少爺做事,事成之後肯定會有大量好處,不過面對著陳參的家產,難保不會動心。吳越分出一半給她,就能讓她更有動力。同時也是怕陳參的家產巨量,薑璋在誘惑下,最後會對他起了殺心。
今日的吳越再不是數年前的他,當時他把薑璋驚視為天人,現在更多看到的是腳下。一個再脫塵的人,雙腳依然要踏著肮髒土地。薑璋自然是英氣勃勃,但她一樣要吃飯喝水,她自然是風流自成,但白衣長發,全都要元石去護理。
與薑璋告別後,吳越羅列出需要做的事情。首先此事要和聞清茶還有阮重山說明,後面幾天發生的事情,都需要他們做好心理準備。其次他需要定好奪取家產的計劃,之前與薑璋說之時,還隻有一個大概想法,想要實踐起來,必須要更多的思考。最後是去黃龍大道選一件符器,後面所做的事情風險大,甚至會有性命之憂,沒有符器護身,隻怕會出師未捷身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