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拖掩了時間,把傷療好了又如何,還想再和我鬥一次?”
吳越沒有答話,自顧地說道:“我之所以賣爆裂符,是因為我能製爆裂符,而且製得比任何人都好。你以為趙鐵柱那個小作坊,製出的爆裂符是合格的嗎?是的,確實是合格的,不過少有高質量的爆裂符。但是我賣給珍寶閣的符全是高質的,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所有貨拿來以後,我都會一張一張調整過。”
“哦?”陳參譏笑道,“吳老板原來還是個製符天才!”
“我之所以能製高質的爆裂符,是因為我不僅領悟了祈雨符韻,還領悟了爆裂符韻。”
陳參神色一變,馬上又放松下來,冷笑道:“那又如何,你的爆裂符就能炸開我的金鍾嗎?”
吳越搖頭道:“當然不行,不過你的金鍾有個大缺陷,就是耗費元石巨大,恰恰你現在的元石,全都買了我的爆裂符!”
“那又如何,在你耗盡我的元氣之前,我的爆裂符足以炸死你十遍!”
“但是你不會再有炸到我的機會!”吳越話音才落,雙手猛地向陳參一推,前一息雙手還隻是空推,下一息已經是一片火海。巨大的爆炸火海推出去,足足有十張爆裂符的威力,全部射向了陳參。
吳越推出的爆裂符,總體威力上不如陳參之前的爆裂符,但真正炸上陳參時的威力,卻要大上數倍。因為他的爆裂符不是四面八方炸開,而是對著陳參的方向,全部轟了過去,所有爆炸都集中一個方向。
吳越隻是承受了不小的反座力,人向後面飛退而去,但絲毫沒有受到傷害,這一退也拉開了與陳參的距離。
陳參的金鍾仍然不見動搖,而他的行動也極快,又是射出十張爆裂符。吳越沒有他的防禦能力,在已經受傷的情況下,隻要再擦上一點,就會完全喪失行動力,更不用說再鬥符下去。
爆裂符一經射出,陳參就松了口氣,吳越沒有防禦能力,是最大的弱點。十張射出的爆裂符,足以決出勝負。不過吳越詭異的爆裂符確實讓他膽寒,能控制方向的爆裂符,威力的提升絕不是簡單地加倍。若不是之前出奇不意,先讓吳越受了重傷,削弱了其行動力,這一場鬥符勝負難料。
吳越在陳參出手的瞬間,伸手再次一推,爆炸火焰像是海浪般打了過去,僅僅是一瞬間,就把十張爆裂符卷入。十張爆裂符立即爆炸,大量爆炸甚至穿過火浪,向吳越衝了過去。吳越在瞬間第二次出手,又是濤天巨浪般的火嘯撲了過去,衝回來的爆炸被火嘯一卷,倒撲了回去,下一瞬間就把陳參淹沒。
通過了爆裂符,吳越感覺到金鍾的晃動,如果不是到了金鍾的極限,就是陳參的元氣到了極限,難以供應上金鍾。
吳越含掌半推,猛烈的火浪吞吐不定,隻要雙手再向前一線,新的火浪就呼嘯而出。
“陳參,我出手以後就沒法收手,你的金鍾還能扛多久?在你扛不住的一瞬間,就會被火浪吞得灰飛湮滅,你確定還要試上一試嗎?”
陳參強自鎮定,隻是臉色發白,強撐說道:“你想破我的金鍾,盡管來試就行,不過你最好不要大意,否則我隻要一張符,就能把你炸死!”
“我是沒有護身符器,但是你打不到我的時候,有沒有護身符器,就沒有任何分別!”吳越話鋒一轉,“不過正如陳管事沒想取我性命一樣,我也沒想過要取陳總事的性命,今天的事不如好好談一談,陳管事覺得如何?”
陳參目光一轉,
朗聲笑道:“吳老板說得有道理,我們間又沒有深仇大恨,有什麽事情說開了就行,沒有必要在這拚死拚活。” 吳越點了點頭,目光忽然轉冷:“不過陳管事讓我深受重傷,不知道要如何補償於我?”
“好說好說,讓吳老板受傷是我的錯,一定彌補到吳老板滿意為止!”
“陳管事把金鍾扔給我,否則讓我沒有安全感,我們是很難談下去的!”吳越瞄了金鍾一眼。
陳參神色一變,怒道:“吳老板,你的心太貪了吧!要是執意如此,就別怪我魚死網破,到時候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吳越也不著急:“原來陳管事還如此自信,既然如此再行比過就是!”
“住手……”陳參急急叫到,可是已經太遲,火浪已經淹了過去, 把話聲都吞了進去。
吳越沒有絲毫靠近的意思,遠遠等著爆炸符慢慢散去,若是陳參撐不住這一次,就隻能怪他自己命不好。
許久時間,火浪漸漸散去,深坑又深了許多。
陳參和金鍾於泥塵之中,慢慢重新顯現出來。他雙唇毫無血紅,衣服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保護金光已經薄如金紙,一眼就能看出到了極限。唯獨沒有變化的就是金鍾,安然得祭在頭頂。
“吳越,你倒底想要如何?”陳參想要怒斥,卻因為中氣不足,最後變得有氣無力。
“留下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然後你就可以滾了!”吳越冷漠道。
“吳越,你可要想清楚,我是珍寶閣的管事!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如何?以後我絕不會為難你!”
“陳管事想以後再為難我,盡管放馬過來,但今天你若想回去,就先把所有東西留下。否則就把命一起留下!”
“吳越,你不要太貪心,否則一定會後悔的!”
“陳管事是在威脅我嗎?有一點我忘記了說,若是陳管事威脅成功,我就隻能取你性命了,因為隻有你死了,以後才不會為難我,我以後才不會後悔,你說是嗎?”吳越似笑非笑,“而且也不是我貪心,而是陳管事你太貪心,之前你想要我的所有元石,所以我現在要你所有能賣元石的東西,我們間一報還一報,非常的公平正義。”
陳參神色變幻,半晌才說道:“我把東西給了你,你要是不放我走,怎麽辦?”
“我是一個商人,一個講信譽的商人!”吳越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