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升起,光芒照在了床上,姬白鯉很快睜開了雙眼。
時刻嚴謹的生物鍾也是姬白鯉的習慣。
今天是周一,已經決定繼續按原主人的生活方式保持不變的姬白鯉是要上學的。
這個世界大學分為兩種。
一種是純粹學習知識的大學,另一種則是學習修行的學院。
而姬白鯉如今一窮二白,他還是很需要學院的資源幫助己身的。
簡單衝了衝澡,姬白鯉便穿好自己昨日洗好了的衣裳,準備出門。
如果說習慣,其實姬白鯉更喜歡的是古裝。
畢竟已經穿了上百年,不是很好改變。
看著衣架上各種明顯是幾年前姬白鯉父母去世前買下來的衣服。
不但風格有些幼稚,就是大小也很不合身,真不知道如何穿出去。
幸好還有一些當年穿大一號的衣褲,姬白鯉也勉強可以接受。
出門,走出了小區,來到早餐店。
這幾年姬白鯉自己一個人生活,他又不會做飯,這早晚餐自然在外面解決。
一來二去,這早餐館的大叔就和姬白鯉熟悉上了,關系也還不錯。
那賣早餐的大叔,隻是稍微打眼掃了一眼姬白鯉,也未細瞅,便說道
“喲,白鯉來了,今天還要油條和豆漿嗎?”
姬白鯉稍微想了下,回憶了腦海中關於這個大叔的記憶,感覺兩人還是挺熟的。
便也不生分,直接說到
“早上好,大叔,不用那麽麻煩了,給我來一碗小米粥就可以。”
姬白鯉如今在練體,對食物的要求很高。
像這種富含精氣很少的,與其大量食用,積攢許多的雜質。
還不如隻吃維持每天生存所需的量,其他全憑天地元氣與太陽光來修行。
大叔也沒想那麽多,大聲答應了下來,又轉身應付其他的客人。
等餐的時候,姬白鯉看著早餐店的人來人往有些惘然。
有多久自己沒一個人出來了。
記得自己上一世晚年時,眾神從未離開過身邊。再加上身份的超然,竟然快忘了這紅塵之事了。
自己從活一世,是不是要做些改變?
當然,姬白鯉也沒有太多時間留下感慨,不一會兒,早餐就送到了他桌前。
也就是這時大叔才有了一點空閑,仔細的看了看他,這一下子卻發現了和往日的大不同。
要真要細說,他也不是什麽文化人,說不出個子醜寅某來。
但這精氣神是一下子就提了上來,他還是能描繪出來的。
他也知道姬白鯉的情況,正要細問,卻又被別的客人招呼過去。
姬白鯉的吃飯姿勢和速度都很講究,他上一世有錢後,是受過專業禮儀訓練的。
每一個動作都好似模版一樣固定,卻不僵硬,反而很自然。
當他吃完後卻發現大叔正忙,姬白鯉看了下時間,便決定留下張紙條和飯錢,起身離開了。
賣早餐的大叔忙完後,終於有了時間。卻發現姬白鯉已經離去,稍微糾結了一下,便將便條與錢收起來了。隻能在心底留下了疑惑,等著明天再說。
反正他又不識字,留沒留對他沒區別……
姬白鯉前任一般是六點二十起床,快速穿好衣裳便衝出家門。
去早餐店快速的吃幾口就飛奔向公交車站。
而姬白鯉呢?
他起的要早一些,但他悠閑的動作反倒比前任吃完飯後晚了不少。
但不同的是前任不管怎麽說,並不敗家,而姬白鯉卻從不委屈自己。
就比如現在,他很自然的便叫了一輛出租車,去往學校。
當到達學校時,看了一眼手表,六點五十,正是學校進人最多的時候。
這當然算不上遲到,比前任平常卡點七點到達還要早上一些。
同樣的,錢也是多花了一些。
看了看寬闊的校門,姬白鯉突然會心一笑。
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挺好的。
走進班級,姬白鯉直接來到自己座位上,開始收拾打理。
看了昨天家裡的環境,姬白鯉不用提取前任記憶,也能猜到幾分。
姬白鯉上的是濱城最好的高中。
這裡面的人不是有錢人就是學霸,而姬白鯉因為他的血統,倒也能混進來。
但這也就是他平時受人欺負的悲劇根源。
一個性格內向糟蹋的差學生,理論上卻有著比所有人都高的身份。
再加上,姬白鯉前任還很慫,自然就是別人戲弄的對象。
這時,一個燙了頭的學生“恰好”從姬白鯉身邊走過。
又“好像”是不小心的將姬白鯉剛收拾好的書本碰倒,隨後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喲,我們的姬少收拾東西呢,不容易啊?我剛剛不小心碰倒了。需要我幫你撿一下嗎?”
姬白鯉平靜的抬起了頭,看了看這個挑釁的“同學”,平靜的說道。
“好,那你撿吧。”
整個班級其實這個時候都有許多人在關注,聽見後都競相笑了起來,不少人還在起哄
“賈一平,人家讓你幫忙撿呢,愣著幹什麽,還不幫忙啊。”
“就是啊,人家姬少讓你收拾,沒聽見啊。”
賈一平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從未想過,姬白鯉會跟他這麽說話。
平時唯唯諾諾的人,突然強硬起來,都會給別人一個印象,他在挑釁自己。
賈一平漲紅著臉,伸手就要拽姬白鯉的頭髮,卻被姬白鯉微微偏頭躲過。
姬白鯉看著賈一平快要爆炸的臉。隻是輕描淡寫的說
“蠢材妄自尊大,他自鳴得意的,正好是受人譏笑奚落的短處,而且往往把應該引為奇恥大辱的事,大吹大擂。”
賈一平是靠家裡的錢上的這所高中,要論文化那隻能說剛剛達到平均線,這話他自然是沒聽過。
但他雖然不知是什麽,卻也能猜到姬白鯉在嘲笑他。
於是幾乎是用吼著說道
“你是在變著法罵我嗎?”
他身上氣息激蕩,隱隱竟是有隻老虎在其身後浮現。
姬白鯉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賈一平竟然也是修士。
當然,這意外對他來說和沒有沒區別。
“那是聖人說的”一道清涼的女聲突然冒出。
賈一平轉望過去,發現是班裡的學習委員。
連老師都不怎麽服的他,突然卻有些啞火了。
學習委員確實非常的漂亮,家裡條件據說也很好,但他退讓的理由另有其他。
“聖人曾經說,那是無盡之海對面大陸的某位賢者的話。”
學習委員站了起來繼續說。
她決定終止這場鬧劇了,這當然不是為了姬白鯉,而是影響到了她複習,同時也有身為班委的責任。
這時副班長董樹偉也連忙走了過來,用力的分開了兩人。
其實也就是拉走了賈一平。
勸架說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學,沒什麽事情非得動手解決的,賈一平,給我個面子,這件事過去怎麽樣。”
董樹偉家裡條件一般,是徹頭徹底的靠分數考入的。
同樣,這也是他說話在班級裡並不是很好使的原因。
也就在這時,班長劉明帆看見這場架無論如何是打不起來了,終於想了想後,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