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姬白鯉剛剛到學校。
賈一平就走了過來,一拳砸在了姬白鯉的木頭桌上。
卻見那木桌劇烈顫抖,卻是快要散架的樣子。
姬白鯉眼睛微微一眯,瞬間分析出了這賈一平猖狂的資本。
這人雖然傻了點,但看這力度,卻至少是達到了修行第一個境界,星耀期。
而不只是那種剛剛感應到元氣新手。
“昨天沒注意,竟然讓你跑了。今天晚上你在走一遍試試。”
“是智商不夠,沒反應過來吧。”
姬白鯉頭也不抬的說道。
賈一平這次到沒激怒,隻是冷笑著。然而看見姬白鯉依然那副欠打的表情,依然忍不住隻咬牙。
他還想說什麽,但看見班級目光又都集中過來,變先忍耐了下來。
等賈一平走後,董樹偉走了過來。
“怎麽樣了,賈一平說什麽了嗎?”
姬白鯉笑了笑,回應說
“沒什麽,和昨天差不多。“
“要不你和他好好說說,實在不行忍耐一下,最後一個月了,可千萬別出什麽事耽誤高考啊。“
姬白鯉微微搖了搖頭,對著董樹偉說
“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跳梁小醜,上不得台。“
董樹偉看見姬白鯉並不聽勸,無奈歎息一聲。
“算了,我今天和你一起有吧。他怎麽說也得顧忌一下。”
說完便轉身離去。
姬白鯉看來這董樹偉,不是裝的特別深以至於連他都看不出來,就是真真切切的君子。
而第一種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畢竟他姬白鯉以前並無任何需要接近的地方,而高中生的心思也很難讓姬白鯉看不出來。
這董樹偉的好意,姬白鯉是暫且接下來了,雖然他並不如何需要。
傍晚,高三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走出了校門。
而賈一平這次也學乖了不少,特意第一個跑到門口“堵人”。
董樹偉看見後,對著旁邊和他一起走的姬白鯉說道
“一會你就跟著我一起出去,他要是找你,我幫你攔一下,你快走。”
姬白鯉笑著點了點頭。
董樹偉以為他答應了下來,自然松了口氣。
他就怕姬白鯉年少輕狂忍不住,發生了衝突,影響了高考。
雖然和他沒什麽關系,但也著實不忍。
兩人並肩朝著校門走去,這一幕被姬白鯉班上所有的人看見。
崇拜“強者”的少年們,想起姬白鯉這幾天“猥瑣”的表現,不管是非對錯,總之是很鄙夷姬白鯉的行為。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秦亦如這時竟然走了過來。
對著姬白鯉冷淡的說道
“沒有底氣的逞能並不勇敢,而適時的退讓反而更加智慧。”說完便不再多留,拎著包轉身離去,留下不少傻眼的人。
姬白鯉對此並無觸動,不置可否。秦亦如的美貌,她的性格對他都沒有多少吸引力。即使這具身體正是荷爾蒙躁動的年齡。
倒是董樹偉對秦亦如投去了善意的眼光,他沒想到平時一個冷淡的同學這時反倒能公平的說上一句話。
但是不管她還有其他人是如何想的,這都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沒有影響。
校門前,賈一平大大咧咧的走到了倆人面前。他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目光。
董樹偉看見,咬牙上前一步,就要攔著。
賈一平嘲諷的看了他一眼,他董樹偉還真當自己是副班長就是個人物了。
在學校裡不跟他一般見識是懶得惹麻煩,但要真惹急了,連他一起打也不是什麽問題。
賈一平正要再說上幾句狠話,顯示一下自己的威風,卻感覺後腦杓突然一痛,眼前一片模糊,就此暈了過去。
董樹偉看著眼前這倒在地上的賈一平,又看見了其身後一塊剛剛落地的大石頭。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這麽戲劇性的結束。
聲音不由得一顫,對著眼前在拍打自己手上灰塵的姬白鯉說
“你,你……你把他打死了?”
姬白鯉瞥了他一眼,很淡定的說道
“隻是暈了,我力度控制的很好。現在我們得走了,他很快就會醒的。”
說完竟是不顧董樹偉的大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硬拉著離開了學校。
而賈一平就躺在地上,被無數的學生圍觀了好一會兒,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也打消了別人打電話叫救護車的念頭。
這一幕被姬白鯉班上的人全部看見,他們猜到了開頭,卻沒有猜到結尾。
了解事情經過的人們傻眼了。
劉明帆也傻眼了。
連秦亦如的眼角都抽搐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