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清松自從陪他進去一趟,出來之後對他可是敬佩不已,主動跟他介紹了一下在這裡的情況。 在盛世皇朝這裡拉客有一個好處,可以不用像正兒八經的的士那樣每天不停的從早跑到晚,那樣刨去油費剩不了幾個子。
但是他們不同,有時候只需要跑一趟,或許就能比正規的士一天掙的還要多。原因無他,他們拉的不是嫖客就是賭徒,再不就是一些偷情見不得光的人。
因此,但凡從裡面走出來的人,是不會在意幾個小錢的。
黨衛平一直在這裡守到十點多,正兒八經的也就出車了三次,到手的就四百多。這個有點誇張但事實確是如此。
真正忙碌的時候是夜總會有些坐完台的小姐們陸續的下班,怎麽都得等到凌晨之後,有些提前走人的坐台小姐絕大部分都是坐上客人的車子,顯然晚上被人預定了。董清松看著眼饞,開始唉聲歎氣起來。
“怎麽了?沒精打采的!”黨衛平丟給他一支煙,好奇的問道。
“鬱悶啊。”董清松長籲短歎,“你看咱們辛辛苦苦的守在這裡大半宿,還比不上人家坐台幾個小時的小費,更不要說出去陪睡的小費了。”
“你能跟人家比嗎?”黨衛平翻了翻白眼,鬧了半天這小子心裡不平衡了。
“人家自帶生產,自力更生,一不給國家政府添麻煩,二不給社會製造問題,三還能解決了好多男人的生理問題。你瞎眼紅什麽啊?”
董清松樂的哈哈大笑:“也是啊,咱沒那個條件啊。”
“廢話了不是?有條件的就去做鴨了。”黨衛平嘿嘿壞笑。“不過就您這身板,我估摸著玄。”
董清松乾咳了兩聲,道:“你說,現在這幫女人啊,大腿一張,過了癮不說,還掙了錢,錢這麽好掙,哪個女人還會走正路?這尼瑪的什麽世道啊?”
“別抱怨了。”黨衛平靠在車邊,“你賣我買,你情我願的事情,再說了男人不是也有賣的嘛。你這樣可是有點瞧不起女人了。”
“就裡面那些你瞧得上嗎?”董清松翻了翻白眼,“漂亮是漂亮,可嫁給你做老婆你樂意嗎?每天頂著一頂綠油油的帽子誰他媽的受得了啊?”
這小子今天是被牛天寶給刺激的。
黨衛平很確定這點,不過還是笑著道:“我看你多少是有點嫉妒羨慕恨吧?其實說白了還是怪咱們男人沒本事,我說的本事除了金錢方面的,還是身體方面的,哈哈。要不哪個女人願意這樣?
所以這種事情也怨不得女人。沒聽說有句話這麽說的,男人的下面是小頭,很多男人都是小頭帶著大頭走的,而小頭又是女人叼著帶動起來的。所以這種事情的發生其實男人要負最主要的責任。”
“你小子哪來這麽多歪理邪說啊?”董清松嘿嘿壞笑,“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比成文還壞。”
黨衛平擺了擺手,索性再跟他普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笑道:“有人說男女之間有魔鬼﹑地獄﹑天堂的區別。這就是說男人下面的魔鬼和女人下面的地獄結合在一起就會感受天堂的滋味。”
董清松樂的眼淚汪汪,哈哈大笑:“我算是服了你了,不過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想表達什麽?”
“很簡單啊,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他們存在的必要,誰也沒有權利瞧不起她們。男人和女人間的事情,不是一句兩句說的清楚的,誰對誰錯,誰是誰非,你不能單純的憑借主觀判斷。”黨衛平將手中的煙頭扔在地上,
踩滅之後伸了伸懶腰,目光投向遠方。 “兄弟。。。。。。”董清松看著他,“兄弟,你的眼神給我的感覺好像好傷感好憂鬱啊,不會是以前受過這種女人的傷害吧。。。。。。”
“去你娘的,老子可是正兒八經的愛都沒戀過。“黨衛平笑罵了一句,“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他惦記著回家辦點事情,至於掙錢他一向的觀點是,人是為了活著才掙錢,而不是為了掙錢而活著。
準備靠著辛苦熬夜掙點運費發財,那你就永遠發不了財。哪怕是掙得再多,在別人眼中那也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農意識。
現在他對自己的要求是能養活自己就足夠了,賺大錢的時候還在後面!
“這也太早了吧?你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又不是有女人在被窩裡面等你?要不咱們去喝兩杯?”董清松八卦起來,準備喝酒暢聊。
“我請客!”背後傳了一個好聽的聲音,把兩人嚇了一跳。
這尼瑪誰啊,神不知鬼不覺的走路沒有半點聲音,想嚇死人啊?
“琪姐!”
董清松看清楚來人後急忙客氣的打招呼,心中有些不安,剛才兩人的一番對話琪姐肯定聽到了。萬一在強哥那裡給他穿小鞋,他在這裡恐怕就呆不下去了。
可惜琪姐的一雙美目並沒有看向他,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黨衛平。
黨衛平轉過身時,眼中的憂鬱還沒有來得及很好的掩飾,剛剛和董清松的一番談話,一時間讓他有點意興闌珊,沉浸在以前的一些往事中無法自拔。
“我叫姚琪,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姚琪美目落在他身上,對兩人剛才的話題絕口不提。
黨衛平回過神來,笑了笑:“要謝也是我先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強哥恐怕未必會讓我在這裡討口飯吃。”
這個女人和之前在裡面的裝扮有很大的區別,此刻穿著有些保守,一襲長裙,跟之前的性感火辣截然不同。臉上的淡妝也消失不見,居然給人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感覺。
盡管如此依然無法掩飾她骨子裡面的妖媚。
可見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兩面性。這個女人太會打扮,知道自己什麽樣打扮能更加勾住男人的目光,猶抱琵琶半遮面嘛。
姚琪抿嘴一笑:“有本事的男人在哪裡都有飯吃!再說了,跟你的救命之恩比起來,我那算什麽?而且還是兩次!”
姚琪著重強調了這點。
黨衛平到現在想起了之前驚險的一幕還是冷汗直冒,下意識關心道:“傷的沒問題吧?”
姚琪頓了頓,這個問題讓她怎麽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傷在哪裡?
黨衛平當時心急救人還真沒有太注意,不過董清松看的真切啊。
一想到姚琪酥胸被刀尖劃開的驚險一幕,雪白的酥胸上一抹驚豔的猩紅, 血色誘惑啊!他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面很不爭氣了硬了起來。
就姚琪那豐滿的酥胸,那可是只有有錢人才能碰的地方,他們這種人能驚豔的看上一眼,都是上輩子祖墳上冒青煙了。
又見黨衛平一臉茫然好像還在等著人家回答,董清松估摸著這下子肯定當時急於救人沒有注意,急忙笑著解圍道:“衛平,你看琪姐站在這裡好好的肯定就沒事了。”
“那就好。”黨衛平點了點頭,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就是關心一下的傷情嘛,至於這麽遮遮掩掩的嗎?
姚琪其實注意到了黨衛平茫然的表情,估計人家當時的確沒有在意,美目落在他手上被牛天寶咬傷的地方,關切的道:“手沒事吧?我家離這不遠,要不要去我家擦點藥?”
“小問題,我自己回家處理一下就好了。”黨衛平笑著拒絕。這廝其實是想回去之後讓楚瑜汶這個專業人士幫忙處理一下。
姚琪點了點頭,笑著轉移話題道:“怎麽樣?請你喝酒賞臉嗎?”
ps;關於更新的問題,其實老葉我也很鬱悶,這段時間忙得我回家的時間都沒有,最長的時間是一個禮拜沒回家。其實公司到家的距離開車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早知道會突然這麽忙,我不會選擇在這段時間上傳新書,因為這很不負責任,現在我腸子都悔青了!每天都是存稿來對付。夢醫這本書我整整構思了兩年,傾注了大量的心血,不可能放棄。嗯,會盡快忙完手中的事情後開始專心碼字!大致就是這個意思吧。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