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去的時候,老太太果然已經睜開了眼睛,掐著時間還不到十分鍾。 真是愁死人了,這樣下去老太太遲早有一天會被拖跨了。
安鵬急忙屁顛顛的跑過去陪奶奶說話。
老太太顯然特別喜歡秦子衿,一眼看出她不高興,當下笑道:“喲喲,看看我的乖外孫,這是怎麽了?嘴巴撅的都能掛瓶醬油了。誰欺負你了?是不是這個小胖子?告訴外外婆,外婆幫你出氣!”
小胖子指的是安鵬!
安鵬一臉無奈的苦笑,怎麽什麽事情都找上我啊?
“不是的外婆。”秦子衿坐在床邊,有點鬱悶道:“我這幾天聯系一個同學,一直都聯系不上。”
“不就是一個同學嘛,告訴表哥我她住在哪裡,我直接讓人幫你去找。只要她住在中國!”安鵬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獻媚的機會。
“一邊去!”秦子衿很惱火,“我要是知道她住在哪裡,還要找你啊?”
熱臉碰上冷屁股,安鵬乾咳了一聲,又好奇道:“表妹,你這個同學是男的還是女的?”
想到表妹這次可是偷偷的跑出來的,安鵬不禁想歪了。這丫頭不會是跑出來會情郎的吧?
安書記和老夫人同時豎起了耳朵,他們也是這麽想的。
“你們都想哪裡去了?”秦子衿見舅舅外婆都一臉三八的看著自己,急的跺了跺腳,嬌嗔道:“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啊。我要找的那個同學她認識一個高人,找到她就可以找到那個高人,說不定還能治好外婆的病呢。”
“高人?”幾人又是一愣。
怎麽又扯上高人了?這丫頭邏輯表達能力很混亂,你什麽時候認識一個高人了?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安書記立馬警惕起來。像他們這種家庭,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是小事。
秦子衿也意識到自己沒表達清楚,當下將自己來楚市火車上遇到黨衛平解夢的情形詳細的述說了一遍。
待她說完之後,病房一陣沉默,片刻安鵬不可思議的道:“這個。。。。。。也太誇張了吧?真有這麽神?”
“我剛開始也不相信啊,可事實外婆的確是在我來的第二天生病了。”秦子衿很無奈。“舅舅,您怎麽說?”
安書記一直在沉默,好像在判斷這事的真假,片刻後問道:“你剛才說這小夥子跟你年紀相仿?”
秦子衿點頭的功夫,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夫人開口道:“年齡大小和能力無關,我相信我外孫女的話。”
老夫人沒說相信黨衛平的解夢,選擇相信秦子衿,那是因為她也不確定是不是遇到了江湖神棍?
“我倒是想見見他。”安鵬突然開口。一雙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
可以肯定一點的是,人家兩次解夢,兩次都預言成真,這是不能否定的事情,做不得任何假。
安書記思索片刻點頭道:“有機會可以見見這個小夥子。安鵬你出面,先確定清楚。”
隻此一句,便證明安書記還是很相信自己這個胖兒子的辦事能力的。
。。。。。。。。。。。。。。。。。。。。
“對不起,雲小姐。我真不知道您今天會過來。。。。。。。”王立平小跑著追上雲霏霏,一邊小聲的解釋,一邊賠禮道歉。
雲霏霏停下腳步,冷笑著看著他:“王立平,你的意思是你早知道,我今天就不會被人這麽羞辱?”
王立平呆了呆,剛才的情形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人家並不給他這個地頭蛇面子。
想了想急忙解釋道:“至少他們不敢那麽囂張,而且周偉兄弟也不會。。。。。。” “好了。”雲霏霏很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提起這些她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頓了頓,小聲道:“那個黨衛平什麽來頭?”
“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王立平隨口回答,一臉的不屑。
雲霏霏冷冷的看著他,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都不給你面子,那你算什麽?
王立平醒悟到自己的失誤,急忙補救道:“其實我忍他很久了,之所以不動他,主要是我堂妹拿他當親弟弟看待,比我這個堂哥還好。”
“王鳳妮?她這幾天要回國了吧?”雲霏霏呆了呆,美眉輕輕黛起。連一邊的周偉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說是這幾天,我也聯系不到她的人,一般都是她找我。”王立平急忙回答。
雲霏霏點了點頭,半天沒有說話,不知道想什麽?
王立平等了半天沒見她說話,便小聲問道:“雲小姐,你認識楚瑜汶?”
雲霏霏突然冷哼了一聲,盯著他看了半天道:“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打這個女人的主意,否則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王立平口中稱是,心中卻犯起了嘀咕,這個女人的背景有那麽複雜?
“有沒有辦法把她轟走?”雲霏霏突然壓低了嗓門。
“這個。。。。。她現在租的是我叔叔的房子,我倒是可以讓她搬走,關鍵是。。。。。。。”王立平有點為難。
“你是擔心那個黨衛平吧?”雲霏霏冷笑著看著他。
王立平的確是有點擔心,不過他怎麽能在雲霏霏面前露怯,便笑著解釋道:“黨衛平不是問題,關鍵是鳳妮,她要是知道我暗地裡對付他。。。。。唉,雲小姐,您知道我這個堂妹的脾氣的。”
“這個跟我有什麽關系,我不管,你盡管想辦法,一個禮拜內讓他滾蛋。”雲霏霏丟下一句話,轉身氣呼呼的走上車去。
看著車子離去,王立平無奈的苦笑,難道說美女天生就是天敵?一想起楚瑜汶那誘人的面孔,他就覺得渾身發熱。
這個女人太他媽的要命了!
可是雲霏霏的安排他還不得不照辦,真尼瑪的頭疼啊。
。。。。。。。。。。。
和劉成文喝酒時,黨衛平準備詳細了解一下楚瑜汶以前的經歷時,這小子接了個電話後便急匆匆的離去。
神神秘秘的,想必是和他競選村長的事情有關系。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了,聽叔叔說陶玉平今天應該會搬過來。
他著急回去是想拿這小子做個試驗,之前他就跟劉成文把話撂在那裡,一個禮拜後讓他自己心甘情願的乖乖滾蛋。
想讓他乖乖搬走,最理想的效果當然是讓這小子天天做噩夢。
以他對陶玉平的了解,這小子夜生活十分豐富,典型的夜貓子,這個時間這小子恐怕剛剛回家。
這幾天他研究如何設定時間讓人入夢,他倒是頗有心得。有點迫不及待的期待拿這小子練手了。
想要讓人按照他的設計定的時間入夢,黨衛平其實已經有了具體構思。
隨著他分神術能力的提高,和感心之境的進步,他只需要在植入夢境的時候適當的加入一些限制的因素就可以了。
比如說,分神時刻意的製造一些空隙,給第三者留出一些可以回旋余地的空間,說白了就是不完全分神。
這點黨衛平現在的分神術完全可以達到這個高度,但是對感心之境的要求卻是極高。
之前感心之境只是要求他在身心入靜之後分心去構思夢境,然後植入夢境,相對來說,這是最初級的。
而要求人按照自己規劃的時間去入夢,就不是單純的植入夢境這麽簡單。
也就是說感心之境不僅僅只是完成分心鎖夢這麽簡單,還必須要在鎖夢的同時,讓對方潛意識的接受你的安排,當然這個需要分神術的配合。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也是要求他在身心入靜後去分心想幾件事情。
區別在於他沒有要求你同時去想,而是有一個先後秩序。當所有的構思完全成型之後鎖住之後,最後整套完整的構思成套的植入到第三者的腦中。這個級別稍微低,但比起單純的分神鎖夢植入,在程序上繁瑣了不少。很考驗他的感心之境。
好在他這幾天不斷的構思,他覺得自己已經有點把握,不拿陶玉平練手,他自己都覺得冤枉的發慌。
經過楚瑜汶家時發現她家的燈還亮著,黨衛平不禁感慨她的辛苦,每天晚上都得忙到凌晨二三點,準備第二天一早的早點鋪。這樣下去,人不累倒都奇怪了。
他倒是有心想進去幫幫忙,可想到她公公和女兒都不在,恐怕不是很方便,便忍了下來。
回家之後並沒有發現陶玉平。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躺在床上黨衛平不斷的推敲著一些細節,一時間技癢難耐。無奈之下,便嘗試著身心入靜自我分神。
這個難度極大,這段時間他一直嘗試,可惜始終不得其法。但這並不影響他的熱情,幾乎成為他每晚的必修課。至少每日這麽嘗試會讓他很快入睡。
不知道睡到什麽時候,黨衛平被一陣咯吱咯吱的響聲驚醒。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手機才一點多鍾,翻身用枕頭捂住耳朵繼續睡覺。
哪知道這種聲音越來越響,也越來越快,氣得他不得不坐起來仔細聽了聽,卻又聽的不是很清楚。
他這老宅是個院子,正中間的是客廳帶主人的臥室,以前是他爺爺住的,現在一直閑置著。右首邊是他的臥室和會客室,左首邊上是有客人過來時居住的臥室,現在陶玉平住著。最後面是儲藏室,存放一些私物,也可以住人。
黨衛平聽聲音隱約好像是陶玉平房間傳出來的,但他聽的不是很確定。
難道這小子還是回來了?
他並不擔心是小偷,小偷進來偷不了什麽?這老宅裡面比他的臉還乾淨。不過這聲音咯吱的讓人心裡發慌,尤其是睡的正香的時候被吵醒,更是讓人心中無名火起。
穿著褲衩,黨衛平光著膀子氣衝衝的跑到院子中央,聲音果然是從陶玉平臥室裡面傳來的,這咯吱咯吱的聲音明顯的是床板發出的聲音。
黨衛平氣得笑起來。
媽隔壁的,這小子不會是在打手槍吧?
據他所知陶玉平並沒有女友,至少半年前他還沒有。
光棍一個偶爾打打手槍解決一下青春期的生理問題也可以理解。不過你深跟半夜這麽投入的打手槍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影響老子休息倒是其次,關鍵是這尼瑪要是讓外面正好經過的路人聽到了,豈不是誤會是老子在打手槍?
悄悄的貼近門邊,黨衛平準備吼這小子幾聲嚇嚇這個王八蛋時,又一聽不對啊?
這小子打個手槍居然喘的這麽厲害?
很快, 一陣女人那蕩人心魄的呻吟聲才傳來,隨著這種呻吟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女人開始胡言亂語。
這小子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還是帶著外面的野花野草回來隨便湊合?
“快,快。。。。。。好人,別停!用力!”
床板聲戛然而止,喘息聲越來越粗,看來好像是在關鍵的時候這小子沒頂住。
這小子在這方面差強人意啊!
黨衛平心中那個氣啊?媽隔壁的陶玉平,你個王八蛋住老子這裡也就罷了,帶女人回來也無所謂,關鍵是你不能影響老子的睡眠,敗壞老子的名聲。
這不行,得改!
眼珠轉了轉,黨衛平嘿嘿壞笑幾聲,退後幾步,回到自己的臥室門口,氣沉丹田突然大吼一聲道:“陶玉平,**的深更半夜就不能消停點?動靜小點不行嗎?換張床不行啊?咯吱咯吱的吵你妹啊?”
房間裡面頓時靜的怕人!顯然被他這突然一嗓子給嚇著了。
嚇死你個王八蛋,陽痿了最好!
黨衛平得意洋洋,正準備回去繼續睡覺時,突然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傳來,嚇了他一跳。
很快,他醒悟到這個聲音並不是從陶玉平房間傳來的時候,黨衛平幾乎下意識的箭一般的朝著院門衝去。
同時心中苦笑,這女人怎麽就不能消停點,這都什麽時候了,也不怕把狼遭來?
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是楚瑜汶的驚叫聲!前幾天剛剛來了一出,今天又要幹啥?
也是,寡婦門前是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