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了解一點。”黨衛平心中嘀咕著這個胖子口口聲聲的說領導到底是誰? 不會是安書記轉性子了,決定相信自己?
文軒只是上次聽黨衛平一番高談闊論,還沒有真正見識過他的能力,便好奇的追問道:“比如呢?”
黨衛平道:“比如說安鵬吧?你最近是不是偶爾會做夢?來之前是不是剛剛做過夢了?”
這點,倒不是他蒙的,事實上之前在所裡的時候他看到安鵬睡眼朦朧的眼睛就看出了一些東西。
這個能力其實以前他就隱約的感覺到了,如果你剛剛睡覺起來,通過你的眼神,他就能分析出你睡覺的時候是否做過夢?之前他就在楚瑜紋的眼神中發現過幾次,只是當時能力並不出眾,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確定罷了。
現在他完全可以斷定了,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他每晚都在不斷的讓自己入靜然後進入感心之境的緣故,對這方面更加的敏感了。
事實上,安鵬過來保釋他的時候剛好在睡覺的時候被秦子矜吵醒的。
“你真能看出來?”安鵬收起了懶洋洋的表情,放下酒杯一本正經的問道。
文軒一臉的不可思議,剛開始他一直以為黨衛平是胡蒙的,現在看安鵬的表情就知道這種事情不是隨便就可以蒙到的。
“這並不難。”黨衛平用手撚動著花生米,“夢就好像人的影子一樣,即虛無縹緲,又真實可見。區別在於,我對夢了解讓能憑借你身體上一些細微的變化,做出準備的判斷,但是你們卻不能。”
說白了,就是一個專業與非專業的問題。
這番高明的見解,讓兩人再次動容,片刻後安鵬續道:“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麽解釋是不是太籠統了?”
黨衛平笑了笑,這多少有點考他的意思,不過卻正合他意。他不擔心你考,就怕你不給他機會忽悠你。
開什麽玩笑,夢是如此博大精深,有幾個人能聽得懂?隨便高深莫測的忽悠幾句,對他來說是手到擒來。
點了點頭,黨衛平道:“的確是太籠統了。以我的研究來看,關於夢,你至少要分為七種來分別對待。而這七種之內又還有若乾區別。。。。。。所以每個人做夢的緣由都不同!”
“這麽多?”這次連文軒也是忍不住好奇的追問。
“比如說吧。”黨衛平放下手中酒杯,點上一支煙,“有人因為壓抑心理釋放於夢中形成夢的,也有因為愛恨情仇的情感移植於夢中形成夢。還有是因為心中多個意象合而為一形成夢。也有是因為心中的願望未達成投射於他人形成夢的。更有將潛意識通過變形而形成夢境的,最複雜的是一些人因為無法表達或者表達意識不清楚的時候,就會將這些無法表達的東西在夢中進行整理之後然後在夢中成型形成夢。。。。。。。還有好多,分析這些夢境你就得把他們分類出來,否則解出來的夢多半是不準的。”
文軒和安鵬相視一眼,他們雖然不懂夢,但是人家能口若懸河的說出這麽高深的理論,可見是確有研究的。
從這點來看,這小子倒是沒有說大話。
黨衛平續道:“我所說的夢醫,就是通過分析這麽多類型的夢,來判斷病人的病情,最後拿出一個合理的治療方案。”
“也就是說。。。。。。。”文軒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措詞,“如果一個人就算是精神病或者植物人,你也可以通過夢中來分析他的病情?這就是夢醫?”
“當然!這就是我們夢醫的強項!”黨衛平傲然點頭,
骨子裡面卻頗為心虛。 “如果他不做夢呢?”文軒追問了一句。
“我有的是去辦法刺激他做夢!”黨衛平淡淡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讓人無法質疑的自信。
這話還是有點大,不過這個時候他怎麽可能露怯?
果然安鵬和文軒看他的表情不一樣了。有不可思議,也有無法相信,當然,更多的則是有些期待。
“聽你這麽一說,這夢醫倒是個多面手的職業,即能預卜福禍,還能治病救人。”文軒哈哈一笑。
“差不多吧,不過這要根據這個人對夢的了解程度來決定。”黨衛平已經開始逐漸進入角色了。
“我這幾天倒是做了幾個古怪的夢,幫我分析一下吧?”安鵬雖然還有點半信半疑的,不過卻表現出了毫不掩飾的興趣。
像他這種人,現在也只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能引起他的興趣了。
黨衛平露出了一個請講的表情。
“也他媽的奇怪了,這段時間我經常夢到和一些死人。”安鵬皺了皺眉頭,“今天更奇怪,來之前剛剛小憩了一段時間,居然夢到金正日了,你們是不知道啊,在夢中這老小子把我當祖宗般的供著,邀請我在朝鮮多玩幾天,後來我一想,手機沒電了,朝鮮那旮旯又沒電池,所以就很不客氣的拒絕了!”
文軒樂得哈哈大笑,不過黨衛平卻是沒有覺得好笑,夢總是千奇百怪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夢不到的。
所有的夢,都是一種現實生活中的投射,寓意深遠。
“你幫我分析一下,這是怎麽個意思?是不是不吉利?”安鵬一臉期望的看著他,這並不表示他就希望得到一種肯定的答案,而是一種獵奇的心裡作祟。
“不錯!”黨衛平點了點頭道:“你這個夢的主題是人,而且還是名人。名人意味著挫折和磨難。。。。。。。。。”
“為什麽這麽解釋?”安鵬追問道。
“因為任何一個名人成功的背後總是有著無數的挫折和磨難,這種折磨有肉體,也有心靈上的。”黨衛平點頭道:“你做這樣一個夢,有兩層寓意。第一,很可能是暗示著你身體的精神狀況出現或者即將出現某些問題,比如說失眠或者抑鬱之類的。或者說是因為某件事情心中擔心,焦急導致了你的精神狀況相比起以前要差點。”
安鵬若有所思,半晌後道:“另外一層呢?”
黨衛平笑了笑,“另外帶一層有些佔卜的味道,這個夢應該是在暗示你身邊的親人一定會有人有些身體或者精神上的問題,搞不好還比較棘手,嗯。。。。。。。幹嘛這麽看著我?”
安鵬端起酒杯和黨衛平幹了一杯,放下酒杯才歎道:“媽的,我現在有點開始相信你了,不瞞你說,我奶奶前天剛剛住進了醫院,我們一家人都擔心壞了,連我姑姑都趕過來了。。。。。。。”
安鵬還有句話沒有說,那就是最近這段時間他的確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有些焦慮,壓力很大。
“神了!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麽分析出來的?”文軒驚訝的看著黨衛平,隨即端起了酒杯。
“這是最簡單的。他的夢的主題是名人,如果是已故名人出現在夢中,那就會出現問題。如果是現在還活著的名人,那麽恭喜你,這是一個好兆頭。”黨衛平道,至於為什麽活著的和死去的名人會截然相反,他不準備再多費唇舌了。懂的人不用解釋,不懂的人解釋再多也枉然。
盡管他已經猜出來安鵬是秦子矜的表哥,但是剛剛的解夢他沒有摻雜任何水分,沒有半點投機取巧。
“你不是會夢醫嗎?要不幫我奶奶去看看?”安鵬試探的問了一句。
黨衛平搖了搖頭笑道:“我們夢醫隻治醫生治不了的病!你再看看, 如果醫生實在沒有辦法了,到時你再來找我。”
他這算是欲擒故眾了,再說了,誰知道請自己去看病到底是秦子矜和他的意思?還是人家安書記本人的意思。
這個很重要!他即便是再想通過此事證明自己的能力,但也不能熱臉貼上人家安書記的冷屁股啊。
所以必須先把話說清楚。
黨衛平的目的很明確,除非是你找的所有醫生都沒有辦法了,他才會答應。
否則不足以顯示夢醫的神奇。
見黨衛平說的如此自信,文軒忍不住腹誹了一句,
這話。。。。。真尼瑪牛啊!
安鵬笑了笑不再勸說,事實上就算是他把黨衛平請過去了,家裡人也未必能同意啊。
雖說表妹把他吹的天花亂墜,而且他本人剛剛也見識過了,但歸根結底還得他爸爸來做主。
誰知道夢醫是個什麽東東?你要說風水他還是信的!
“你剛才說現代醫學上無法徹底根治的病,你覺得都是些什麽病?”文軒卻是開始感興趣來了。這貨現在打探的目的已經很赤裸裸了。
“比如說重度的精神病患者、癡呆患者、植物人啊。。。。。。”黨衛平一臉自信。“但凡是和精神疾病有關系的,反覆性很頻繁的,而醫生又無法徹底根治的,都可以找我。”
這貨開始口無遮攔了,反正吹牛皮又不用繳稅?難道你還能真給他找一個精神病來證明?
“靠譜嗎?”
文軒和安鵬相視一笑,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