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還沒有開心夠呢,可一說到外婆的事情,立馬拍了拍額頭,道:“真該打,光顧著玩,怎麽把外婆忘記了?萬一醒了想我怎麽辦?” 說罷,扭頭白了黨衛平一眼:“便宜你了!”
輕輕的來,輕輕的走,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絲雲彩。
黨衛平突然想到了這句詩,安鵬則是搖頭苦笑的走了過來,這才看著黨衛平笑道:“怎麽樣,我們家這姑奶奶很極品吧?”
黨衛平報以一個苦笑,何止是極品這麽簡單?
安鵬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很曖昧的眨了眨小眼睛,笑道:“我這個表妹性格從小古靈精怪,從未表現出對一個男人如此濃厚的興趣。據我推測,要麽是你得罪她了,要不就是她喜歡上你了。”
“咱可不帶這麽嚇人的,好不好?”黨衛平嚇了一跳。
“怎麽地?我表妹很差嗎?長的不漂亮?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安鵬不樂意了,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他自己可以說表妹,輪到別人就不行了。
“那倒不是,只是這個。。。。。。”黨衛平一陣頭疼。
“那不就結了?真要是這丫頭喜歡上你了,還比較好辦點!”安鵬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煞有其事的分析道:“要是另外一個原因,你就有麻煩了。她是很難纏的。一旦表現出對某人極大的興趣後,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你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你自求多福吧。”
黨衛平頭都大了,什麽叫喜歡反而還比較好辦點?這玩笑開大了。
見他愁眉苦臉的,安鵬樂的哈哈大笑:“開玩笑了,以我的了解,肯定是你得罪她了。喜歡你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而且我們家也不會允許。這話你也別不愛聽,差距的確擺在那裡。”
這潛意識就是說黨衛平配不上了秦子衿了。
黨衛平雖然聽著心裡不舒服,但人家說的是實話嘛,這點無可非議,話也說回來,秦子衿這種性格也不是他的菜。
笑了笑後,擺手道:“明天下午我約好了葉老,你怎麽個意思?”
之前安鵬去老太太那裡的時候,私下說非常仰慕葉老,言下之意自然是想陪著他見葉老一面。
黨衛平其實無所謂,畢竟人家有求於他。
安鵬搖了搖頭:“算了,我事後想想還是太冒昧了。等有機會你再介紹也不遲。”
黨衛平點了點頭,葉世華孫女的病雖然知道的人不少,可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打聽的,他冒然去的確不妥。
“我找你是另外一件事情。”安鵬四下看了幾眼。確定沒人經過後,小聲道:“你準備一下,這幾天楚市幾家報紙的記者會過來關注任老伯的事情,我已經私下打過招呼了,他們會先聯系你。”
黨衛平想起任博文的態度,都準備出院了自己還玩個屁啊?有點心灰意冷道:“這件事情先緩緩吧。”
安鵬愣了愣,這才發現他的態度有些消沉,關切道:“怎麽了?”
“沒事。”黨衛平揮手驅散了這次煩心事,想起楚瑜紋剛剛堅決的態度,又覺得有些希望,當下便問道:“網絡上你沒有辦法?”
這兩天他詳細了解過了,邢志華唆使小混混的事情不妨通過輿論造勢鬧一鬧。一旦放到網上,效果會更加驚人。尤其是現在的領導對反腐打黑是玩真的情況下,幾乎是一爆一個準。
對現在的老百姓來說,是最好的福音。
“晚上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其中有一個就是這方面的人才!”安鵬嘿嘿奸笑。
現在的網絡水軍可是凶猛的很啊! 黨衛平有點納悶,這小子熱心的有點讓人不安,簡直是當自己的事情在做啊。
這貨之前可是提前說過,這件事情他們只需要在關鍵的時候幫忙說幾句話,具體事情還是他自己親自去操作。而且他的身份也不方便出面太多。
倒不是黨衛平不信任他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欠人情太多。欠了人情是需要還的。
他嚴重懷疑這貨正打著楚瑜汶的注意。
納悶歸納悶,還是點頭道:“那個伍悅你就真沒辦法?你朋友呢?有沒有認識她的人?”
說實話,黨衛平還是很看好伍悅主持的這檔節目,在楚市的影響太大了。
上次安鵬就說這個女人他搞不定。
“伍悅?”安鵬雙目一亮。繼而拍了怕自己的額頭歎道:“媽的,要是能上這位神仙姐姐的節目,其它就可有可無了。關鍵是這個女人渾身是刺,我安達少的面子她都不給,你想想整個楚市她還會給誰的?”安鵬皺起了眉頭。
“那還是我來想想辦法。”黨衛平啞然失笑,丫的口氣不小啊?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以前在伍悅面前碰過壁吃過癟,而且不止一次。
他現在反而不著急了,畢竟得要任博文的配合不是?
“你?”安鵬一臉的懷疑,隨即點了點頭:“也好,這個女人我是沒轍了。雖然希望不大,不過你試試也行。喂,你別用這個眼神看我好不好?人家不給我面子很正常,我又不是太陽,不是每個人都要圍著我轉的。再說了,只要這個女人不高興,楚市誰的面子她都可以不用給。”
有這麽牛嗎?黨衛平腹誹了一句。不過安鵬的這番話倒是讓他刮目相看,這個人其實還是蠻有內涵的,不是一般的衙內黨。
“好了,我先走了。“黨衛平看了看時間。
“等等,問你件事情啊。那個啥,楚小姐。。。。。。”安胖子乾咳了一聲,這廝臉上居然還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
“怎麽個意思?”黨衛平愣了愣。
“沒事沒事。”安鵬眼睛看到後面,急忙繞開黨衛平,迎了上去,笑呵呵道:“瑜紋啊,你這是剛來呢,還是要回去?要不我送你回去?”
黨衛平汗了一下,這廝剛剛還說要給自己介紹兩個朋友,見到楚瑜紋立馬什麽都忘記了。
看來以後得把這胖子盯緊點了,楚瑜紋雖然不是那種膚淺的女人,可架不住這廝天天纏著啊?
扭頭看去,楚瑜汶和歐傑一起從病房走了出來。這個。。。。。還真不怪安鵬,要怪就怪楚瑜汶自己了。誰讓你長的那麽妖孽?
楚瑜汶的表情很自然,先是看了一眼黨衛平,見他沒有一臉古怪的表情,心中也是氣惱,正要答話時,一邊的歐傑突然笑道:“我說老遠看著怎麽面熟呢?原來是鵬少啊!”
安鵬這才發現楚瑜汶身後居然還跟著一個人,當下大感尷尬,乾笑兩聲道:“歐傑啊,你小子從哪個洞裡面鑽出來的?怎麽我剛才沒有看見你呢?”
這廝真夠無恥的,明明你眼中只有一個楚瑜汶,這倒好,還是人家的不是了?黨衛平暗中鄙視了他一下。
歐傑卻是很有風度的笑了笑:“鵬少還是那麽幽默。我過來看看瑜汶和伯父,怎麽鵬少也認識瑜汶?”
“何止是認識啊!我們是老朋友啊!”安鵬乾笑幾聲,他已經發現兩人之間很熟了,躲在陽台絮絮叨叨半天,這不得不引起他的警惕啊。
這下楚瑜汶就有點鬱悶了,這人怎麽這樣呢?若不是看他和黨衛平關系不錯,而且還幫過黨衛平,恐怕早就翻臉了。
歐傑始終是一臉笑意,扭頭看向臉色不是很好的楚瑜汶道:“怎麽了瑜汶,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安胖子也是發現了這點,猜想恐怕是自己剛才亂說話的後果,急忙心虛道:“瑜紋,要不我和衛平現在送你回去?”
楚瑜汶很禮貌的笑了笑,扭頭看向了黨衛平笑道:“我等會回家,你回家嗎?”
黨衛平猶豫了一下,晚上和安鵬約好了見幾個記者的,這個時候放人家的鴿子不好。
說到這裡見黨衛平猶豫著,楚瑜紋急忙道:“還是算了,我留在這裡照顧爸爸吧,剛好明天早上可以看著老太太。”
“老爺子不是要出院搬到歐先生家嗎?”黨衛平故意瞟了歐傑一眼。
其實這廝走出來的表情,黨衛平就猜到楚瑜紋沒有答應。即便是任博文再怎麽樂意,歐傑始終還是要尊重楚瑜紋的意見。
楚瑜紋之所以想跟自己回去,一方面可能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另一方面可能也是要避開歐傑的原因。看兩人的情形應該是認識很久,或許他們之間還有些故事也不一定。
楚瑜紋淡淡的道:“我們自己有家幹嘛要搬到別人家裡?”
歐傑苦笑搖頭。
黨衛平見這廝的表情,心情大好,笑道:“晚上你還是回去吧,你自己都是病人怎麽照顧任伯?再說了,小靜文不可能每天都跟著人家姚琪。”
楚瑜紋想了想,點頭道:“那我先回去,明早過來。”
“不用太早,老太太怎麽都得睡到十點左右。”黨衛平點了點頭,“你好好休息,下午我約了個病人,到時候你得陪我一起去。”
楚瑜紋很聽話的點了點頭,和安鵬和歐傑打了個招呼後,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安鵬倒是想送送,問題是人家根本沒給他機會。看樣子楚小姐好像對自己並沒有什麽感覺。可轉念一想,也沒有關系,這不才剛認識嘛。頓時又情緒高漲。
歐傑就更加尷尬了,不過他的表情始終不變,看不出喜怒,還饒有興趣的看了看黨衛平,才看著安鵬道:“鵬少,好久沒在一起聚聚了,找個機會我來做東。”
“還是算了,你歐總的茶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安鵬看起來對他並不是很感冒。
歐傑笑著搖頭,扭頭看向黨衛平,道:“黨先生是鵬少的朋友,就是我歐傑的朋友,有機會到我那裡去做客。”
黨衛平客氣的點了點頭,目送著歐傑的背影離開,扭頭看著安鵬笑道:“鵬少,你這個朋友很有趣啊。”
“朋友有很多種。”安鵬眯著雙眼,“他最多只能算是點頭之交,這個人我很不喜歡,沒有之一。”
“看起來,好像也有點背景?”黨衛平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表現的越是溫文爾雅,他心中就越覺得這個人隱藏的很深很危險。
不要問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他自己也回答不出來,只能說是直覺。這個解釋或許很滑稽,但這兩年來他多次穿越國界執行任務時,正是這種不靠譜的直覺多次救過他的命。
“我要讓他三分。”安鵬點頭承認。
黨衛平啞然,能讓安公子在楚市讓三分的人,能量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