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大小姐思春了?
走在回府的路上,李沐然一陣鬱悶。
這大小姐什麽脾氣,飯吃的好好的,說甩筷子就甩筷子,還說樓下等自己,有見過小姐等家丁的嗎?
無奈之下,他也是離開了天上人間。
本來準備還想著和雙兒見面的,現在隻得回喬府了,不過張彩衣倒是留了下來,回想剛才張彩衣吃東西的樣子,他隻覺得一陣無語,這個張彩衣也不知道肉都吃到哪裡去了,除了屁股大了點,其他的地方都是看不出來有什麽肉。
正在他想著的時候,大小姐忽然停下了腳步,臉色淡然的看著他
“李九,你是否在外面還有相好的?”
看著大小姐的神色,他心中一陣不爽,飯沒吃,還看臭臉,當真是一天的好心情全部給大小姐敗壞了。
“我的大小姐,雖然我是喬府的家丁,但好像的我的家事,還不需要你來過問吧!”
大小姐一聽,隨即一怔,而後看著他,臉上的神色有些悵惘,一咬下唇說道
“李九,雖然我沒有權利問你什麽,但是希望你不要對不起璿兒”
對不起二小姐?
他一聽更加的無語,這大小姐不是最討厭自己和二小姐好嗎?今日怎麽了居然會希望兩人在一起?
看著她的神情,李沐然置若罔聞的看這她,語氣中也有了些不悅
“大小姐,我和二小姐的感情,那是海枯石爛,天荒地老都無法阻隔的,而且我也從未對不起二小姐。
希望你尊重我的人格!”
他說的時候臉色一本正經,大小姐見狀後,忽然雙眼微微泛紅,臉色也變得有些緋紅,隨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
“但願你說的都是真的,若是讓我知道了你做了對不起璿兒的事情,我……我……”
說到這大小姐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自家的小家丁有著自己的營生,而現在喬家落敗,他又發明了肥皂,一時之間大小姐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見眼前的這個壞人兒一臉的不耐煩,她隻覺得自己心中有些酸苦,看著那在地上的雙腳,她抬起了金蓮一下踩了上去。
李沐然完全不明白怎麽回事就感到自己的腳一疼,低頭一看,居然是大小姐的玉足,正要發火,忽然只聽大小姐說道
“你好自為之!”
言罷,轉身便要跑開,李沐然連忙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滿臉的不解與不耐煩道
“我的大小姐,你有病嗎?”
大小姐一聽在一看眼前的人兒,忽然眼眶紅了起來,水霧瞬間在眼眶中打轉,見狀的李沐然完全的懵住了他根本就沒看懂這大小姐又怎麽了,說哭就哭,真是拿個影后都不為過了。
只是他還未想完的時候,忽然隻感覺自己的腳下瞬間又傳來一陣酥爽的疼痛,而後大小姐的衣袖一甩,一陣聲音傳來
“你才有病,你一直都有病,李九,我討厭你!”
說著的同時手捂著自己的嘴,便跑了出去,看著眼前的狀況,九哥第一次覺得自己懵住了,完全沒看懂。
自己怎麽了,自己什麽也沒做啊,這大小姐早上難道忘記吃藥了?
還討厭自己!
你要是喜歡自己,那才真是出事了呢!
不過一想起剛才大小姐那梨花帶雨的表情,李沐然長出一口氣,心道:算了,自己一個大男人和她一個女人有什麽好見識的。
搖了搖頭,正要走的時候,忽然感覺地上有什麽事物,低頭一看,原來是大小姐剛才甩袖子的時候,不小心將袖子內的娟帕拉下了。
伸手撿起娟帕,打開一看,
只見這娟帕上的一行字: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
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問:世間情為何物?
看著眼前的這首詞,李沐然一陣好奇,這《摸魚兒·雁丘詞》倒是說的情情愛愛,雖說前面描寫的都是一些景物或者動物,可是最後那句問時間情為何物倒是說出了這首詩的精髓。
只是不知道大小姐為什麽要將這第一句,放倒了最後一句,而且還少了一句。
莫非大小姐思春了?
這倒是很有可能,畢竟大小姐的年紀也在那裡了,思春也是很正常的。
一想起大小姐平時的脾性,在想起他那說哭絕對掉眼淚的心情,李沐然無聲的歎了口氣,敢娶大小姐的人,還真的需要些勇氣呢!
想完之後本要將那娟帕扔了,可是略一沉思還是放在了懷中,向著喬府的方向走去……
是夜
夜深人靜之際,此時的廬州城,從事府內,一個男子正趴在床上痛苦的呻吟,而在床沿邊上一個老郎中正在男子的襠下塗抹著什麽藥汁。
在床的不遠處一個男子跪在地上,男子身穿一身單薄白衣,只是那白衣之上已經被皮鞭抽破了數道的口子,皮開肉綻的傷口處所流出的鮮血,已經將他身上的白衣染成了鮮紅色。
“哎呦,你他娘的能不能輕點”
“是,是少爺!”被男子訓斥,這老郎中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連忙應聲。
“張少明,明日你便回徐州吧,多余的話我已經不想在多說了”
這身穿白衣的正是今日在天上日間被李沐然所整的張少明。
聽著高俊的語氣,張少明完全愣住了。
他也是個讀書之士,豈能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這分明就是要把自己當成棄子的意思啊。
“高少爺,今日之事非我一人之錯,念在你我之間的情份上,求您給徐家一條生路啊!”
高俊看著還敢想求情的張少明,當即怒了,正想起身咒罵。
才起身子,那菊花一緊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在次倒在了床上。
“給我滾,統統給我滾,若是在讓我看見你,我定要讓你嘗嘗這龍陽之癖的滋味,哎呦”
張少明一聽,在一看他的神情,也不敢在求什麽情,連忙轉身離去。
他跟著高俊自然是知道後者的脾性,只是才要出門,卻見一個壯漢走了過來
“高公子,不知深夜找我來所謂何事?”
見到來人後,高俊臉上終於是擠出了一絲微笑。
“吳幫主,坐!”
“高公子,這坐我就不做了,若是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從事大人的面子我定然會給”
聽著姓吳男子的話,高俊臉上的笑容僵硬無比,不過還是開口道
“三日後,我有一個手下要去喬府,到時候你就……”
約莫盞茶的功夫男子離開了房間,高俊在男子轉過臉的一刻,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隨後只聽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喬家,三日後便不會在有喬家!
來人去錢府請錢公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