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吃飯“來,張嘴”
他想哄孩子般的話,出奇是張彩衣居然沒任何的怨言。
隨著他的引導,不一會張彩衣便將一碗白粥吃完,李沐然見狀趕緊又端來一晚,兩碗下肚,張彩衣一句話都沒有,倒頭又再一次陷入了昏睡中。
李沐然見狀後,給她蓋好被子獨自一人坐下來,品嘗著白粥,忙了這般許久,別自己還真是有些餓了。
望著睡的熟絡的張彩衣,看著她那安詳的睡姿,李沐然不知為何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倒也是挺可愛的!
時間總是如流水般,眨眼已到黃昏。
李沐然放心不下張彩衣就在屋中守著,沒想到居然趴著睡著了。
只是正睡得香甜的他,猛地覺得一股寒氣透過脖頸處傳達到了他的內心。
這種感覺他曾經經過,當初和劉琰相識的時候,便是眼下的這種感覺。
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景象嚇了他一跳。
思想也是睡著心境瞬間清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抵在自己脖頸處的劍刃,和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兒,他強擠出一絲笑意,手指則是慢慢的在了劍尖之上道
“彩衣妹妹,你這是做什麽?我不需要你幫忙打理的,你看我的胡子也不多啊!”
刮胡子,拿著鋒利的寶劍刮,估計也就九哥的心大能夠想的到這些了。
不過這般俏皮的話才完,那劍刃卻是再次向前抵了抵。
張彩衣沒有啃聲,可是她的眼神似乎明她現在想做的一切。
奶奶的不會玩真的吧,想起最早的時候,張彩衣曾經有過大街上劍劈自己桌子的先例,縱是鬼主意頗多的他此刻也是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彩衣妹妹,你要冷靜啊,刀劍無眼咱們有事好好?
你看著月色這麽好,我給你唱首歌怎麽樣!我會的……”
倒不是李沐然貪生怕死,低聲求饒,眼下的情況只要在長劍在入一毫或許世間就再也沒李沐然這個人了。
換做是誰都不能夠氣定神閑吧,九哥是凡人,可不是仙人!
“不要喊我”
聽著李沐然左一句彩衣妹妹,又一句彩衣妹妹,張彩衣忽然大聲怒道、
“好,好不喊不喊,不過你能先把劍拿開嗎?我這人天生暈劍啊!”
好話也了,可是張彩衣卻是沒有絲毫的動容,語氣依舊不變的道
“我的衣服是你脫的?”
唉,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這屋裡就咱兩個人啊!不是我脫得莫非還能是自己掉的嗎?
心中雖然如此想,但是臉上卻是一副無比真誠的樣子道
“彩衣你終於發現了嗎?你當時昏迷不醒,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唉,我也是為了救你,所以……,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什麽都沒看到!”
什麽都沒看到?善解人衣之後還能什麽都沒看到?
睜著眼睛瞎話的功夫,九哥排第一恐怕也沒人趕排第二了吧!
李沐然見張彩衣只是望著自己並不話,以為自己的話語奏效了,正準備在,卻直接被張彩衣打斷
“我隻問我的衣裳是不是你脫的!”
無奈李沐然只能雞啄米般了頭,畢竟佔了便宜也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張彩衣看了看周圍的碗筷瓢盆,腦海中猛然間想起了什麽,不過那也只是愣神的功夫,便再次道
“你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放過你”
聽著她冰冷且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李沐然本身還滿懷歉意,但是感受著她的態度,卻是怒火上來了。
娘的,給你三斤染料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夠開染房還是怎麽的,
這女人便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想完,單手抓住長劍往脖子上一橫“你殺啊,他姥姥的,我救你兩次你就這樣的態度嗎?
我承認我是佔了你便宜,但是那不都是情況緊急,不得已而為之嗎?
你以為佔你便宜我得到了多少好處嗎?
今天,能死在你張彩衣的手裡我也算認栽了,大不了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李沐然突然的怒聲,讓張彩衣渾身一顫,不過眨眼的功夫卻聽後者道
“不得已而為之?好個不得已而為之,昨夜在河中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難道我便是那般不知羞恥的女子嗎?”
張彩衣冷笑一聲,正要要一劍刺下去。
可是看到李沐然懷中露出了白紗一角,一時之間呆住了,鮮血隨著李沐然的手腕滴落在了地上。
“吧嗒”
突然張彩衣手一松長劍,雙手抱膝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她哭的異常傷心,原本還有些微怒的李沐然一時之間心中的怒氣消散了大半。
要知道九哥最見不得的便是女子的哭泣!
他松開了手裡的長劍,走了過去,卻又不知道什麽,剛想伸手卻又發現自己的手上滿是鮮血。
“彩衣你餓嗎?”
憋了半天,李沐然出了一句連傻瓜都不願意在這個時刻聽的話。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是,張彩衣突然抬起頭先是看了眼那受傷的手,隨後盯著他的雙眸,輕輕嗯了一聲。
李沐然見狀大喜,隨手扯了塊布裹住了受傷的手。
唉,姑奶奶只要你不哭,啥事都可以商量的嘛!
而在一旁的張彩衣靜靜的坐在邊看著忙碌的李沐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半響
陣陣香味從鍋中傳出,李沐然盛了一晚心翼翼的吹涼後來到了邊
“來,張嘴,啊”
“乖,真聽話”
就這樣兩人在這種奇葩的氛圍中結束了張彩衣的晚飯。
望著暗淡的天色的他看著依舊發呆的張彩衣
“彩衣妹妹,我要回去了,你一個人行嗎?”
“嗯”
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是今日他還請韓馥幫了忙,事關程天案子,對於自己來也是萬分的重要,正要出門離開。
這時張彩衣突然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長劍一劍劈開了屋內的圓桌倒是嚇了李沐然一跳
“李無賴,今日之後,我若是在見到你,絕不會再手下留情”
靠,什麽鬼!
張彩衣的突然暴走讓李沐然完全沒有看明白,不過想起剛才的一切他隻以為張彩衣燒過頭來,隨後隨意的答道
“好,我知道了,爐子上還有粥你要是餓了就自己吃,對了下回生氣不要劈桌子,多可惜,木頭也是有生命的!再……”
聽了她前半句張彩衣心中本來還有些軟化,可是第二句讓她將長劍甩出擦著李沐然的脖子插進了他身後的梁柱之中。
望著飄落的發絲,李沐然頭也不回的跑出了院落,張彩衣看著他的背影,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廬州街上
李沐然吹著口哨走在回太守府的路上,回想著剛才的一幕,他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的,不過卻並不相信張彩衣會殺了他,一個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第一次下不去手,那麽第二次第三次即便後面有無數次也不會下得去手,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李沐然是這樣想的。
不知不覺又走到了昨天的胡同,望著胡同的另一邊他卻是傻了眼
“他姥姥的,不是吧,今天還得做英雄”
完趕忙倚在牆角悄悄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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