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六兒帶著李茂直奔城南。而此時廠衛正好砸開了客棧大門,一把推開準備開門掌櫃的和店小二,直奔天字二號房,廠衛蔣棕,站在門口輕輕的敲著門,低三下氣的喊道:“太子爺,太子爺,,,“敲了半天門不見回應,便用力去拍,誰知門並沒有鎖蔣棕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顧不得形象,蔣棕急忙走進房間,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被褥毛巾折的整整齊齊,這一切表明,這裡根本就沒住過人。看著這麽大的功勞不翼而飛,蔣棕不由惱羞成怒。
可他又靜下心來一想,谷大用沒有騙他的必要啊!不然等他回去能把他皮扒了。“去,把掌櫃的和店小二給叫來。”不容置疑,也不容商量,一個廠衛飛快的跑了下去。
“這個房間住的人呢?”蔣棕用又細又長的聲音問道,聽起來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感覺全身發麻。
“這個,這個,,”店掌櫃還沒見過這麽大的陣仗被嚇得跪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大人,這間屋子是一個年歲四十左右的一位大人給兩個小孩開,還吩咐小人好生照顧。“店小二結結巴巴,說了出來。
“哦?這我知道,我是在問裡面的人去哪了?‘
“小人不知,只知道那位把他們送過來的大人幫他們開過房,就走了。因為那兩個小孩穿著特別的華貴,所以小人就留了個心眼,那位大人走了之後那兩小孩好像很開心,問我這附近哪裡有什麽好玩的,我告訴他們文華街不錯,然後就出門向文華街去了,到現在也沒回來。剛說完店小二”撲通“跪在地上。”大人小人不是故意的求大人開恩啊!“
蔣棕聽後一腳踹了過去,“廢物,要你有什麽用”。惡狠狠的說道。
“大人,開恩啊!連哆嗦的說不出話來的掌櫃也開口說道。
“哼,那兩個孩子若是回來你們趕緊通知廠衛,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廠衛的手段。”蔣棕在威脅一番之後便帶著人馬趕去文華街,希望能有個好運到,可以碰到太子。
鬧得滿城風雨的朱厚照完全不知道因為他發生了這麽大事,在真武大帝廟裡和小女娃十指相扣安然的熟睡著。而負責搜索大帝廟的禁軍,剛好是被抽調去增援南城的那一千人。世界就是這麽的巧。
太子,離被找到似乎又遠了一些。
此時程六兒帶著李茂剛好趕到遇到朱厚照的南城,放眼望去以往鬧騰騰的大街空曠無比,哪裡有個人影?
“將軍,看樣子這兩位貴人應該是走了,這麽大的雨怎麽也得找個地方避避雨啊!”三兒一邊用手抹去臉上的雨水一邊向李茂說道。
李茂低頭思緒一番也不懂在想什麽?“既然如此想必離這裡應該也不是太遠我們大家分開找,找到後,以煙火為號”。看樣子這是他深思熟慮想出來的辦法啊!雖然不怎麽樣,但在此時卻是最有效的。
在分開之際李茂對著程六兒說道“這次任務完成後有興趣來我禁軍麽?”以三兒為首的武侯除了羨慕還是羨慕恨不得替他答應。而李茂所帶來的禁軍卻一個個瞪大眼睛,滿是好奇,從未見過將軍對人如此模樣?這個叫程六兒的還有什麽本事不成?
“那我這些兄弟呢?”程六兒反問道。
“好漢子,我李某人果然沒看錯你。“說完便帶隊離開了。
程六兒也帶隊繼續搜尋,不過眾武侯臉上卻掛滿了羞愧。
忽然三開口道:“程哥仗義可兄弟們也不能拖程哥後腿,
程哥這事了了之後,你就奔你的前程吧!隻是以後富貴了之後,還能記得咱們這幫老兄弟就行了。” 程六兒聞言白了三兒一眼罵道:“一群瓜慫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在這想什麽,有這時間還不如去找那兩個孩子,眼前的富貴不抓住,竟想那些沒用,若是找到那兩個孩子,去他娘的禁軍,誰特麽愛去誰去。 ”
聞此一言大家沉下去的心又被慢慢提起,是啊!找到了那可是賞黃金萬兩幾輩子都花不完,誰還去禁軍啊!勁頭不由得更高了。
程六兒看到大家的精神煥發,嘴角不經意笑了笑。
思想統一了也沒人在開小車了,大家熱血高漲,“這雨若是下的小的或者不下那就好嘍”。
“哈哈,你想多了吧!天空被雲遮的死死的,我說最起碼下個一夜。”兩個武侯就天氣的問題繼續討論著。突然
“哢嚓”,一道閃電劃過天際顯露出萬裡烏雲,雨下的更大了,老天像被惹怒的孩子一般在肆無忌憚得哭泣,仿佛永遠不會停止。
“我娘說春天打雷不是兆頭,出門準遇到著壞人壞事,”一武侯抱怨到。
程六兒聞言,仿佛觸碰到了最敏感最興奮的G點。一下子死死的抓剛剛說話的那個武侯問到“你剛說什麽?在說一遍”。
剛剛說話的武侯嚇壞了,忙解釋到,“程哥我就是抱怨下這鬼天氣沒別的意思,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在重複一遍,快”。三兒好像也抓住這個點,催促到。
“我剛說什麽了?我剛說我娘說這種春天裡打雷不是好兆頭啊!怎麽了”?
“不是這句,下一句”程六兒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讓人心裡有些發毛。
“出門準遇到壞人壞事”被程六兒盯著看的武侯試探的說出這句話。誰知程六兒和三兒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老五”。
我們把他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