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已經寅時,您該起床了“一個不恰當的聲音在朱厚煒熟睡時響起。看著毫無動靜的朱厚煒,王志心一橫抱起熟睡中朱厚煒的不停的搖擺。
睡夢中朱厚煒很開心,他夢見你自己又回到後世,在迪吧裡盡情的蹦跳,忘我的釋放自己。盡情的搖擺,咦?王志你怎麽也穿過來了?不對,這一切很不對。
迷離中睜開眼,發現又是王志這老小子,整天陰魂不散的,你就不能偷會懶讓我也睡個懶覺麽?不懂得什麽叫勞役結合麽?畢竟昨天晚上那麽嗨,又是唱又時跳的,就算你不困也不要摧殘大明的花骨朵啊!有一個不會看臉色的家奴,皇子真是好悲傷。
也怪他昨日沒有說得清楚,乘著眾人的喜悅朱厚煒決定在宣布一個好消息讓眾人嗨上天,明日府上放一假,所有人都不用早起了,盡情的享受著屬於自己的休息時間吧!眾人大喜,氣氛又上了一個新的高度。可是這個腦子抽風的總管,把所有人中的皇子給剔除了,這讓朱厚煒有種說不出的淚奔感。
起床氣這個東西很奇妙,越是嬌生慣養的人起床的脾氣也就越大,朱厚煒也不列外,睡眼朦朧的看著急切的王志說道:“你給我滾開,在我沒睡醒之前在進來就打斷你的腿。”說完又擺出令自己舒適的姿勢繼續入睡,
而王志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殿下,今日是李東陽大學士講課,而陛下比教看重大學士,所以缺了他的課會不會不好?“
王志好心的提醒道,在他眼中若是大學士能當著陛下的面誇一誇朱厚煒,這樣能為殿下加不少分的。所以李東陽的課是缺不得的。
哪知朱厚煒頭都不曾抬一下大叫道:”滾“
看著賴床如此眼中的朱厚煒王志一陣無奈,在喊下去,搞不好會有性命之憂,歎了一口,看樣子只能幫殿下請假了,但是這次要用什麽理由呢?肚子疼還是頭疼?不好,太尋常了。
就在王志思考著要給朱厚煒用什麽病請假時,朱厚煒開口道:”王志死了沒?沒死過來。“
聽到朱厚煒的話,王志大喜過望,看樣子殿下知道輕重,終於肯起床了。
”老奴在,老奴這就伺候殿下起床。“
站在床邊許久也不見朱厚煒有要動的樣子,王志不經感歎,殿下的睡眠真好,說話的功夫又睡著了。沒辦法,只要繼續叫喊著:”殿下,殿下?“
朱厚煒依舊不見搭理他,忽然朱厚煒翻了一個身喃喃細語道:”在書房的桌子上,有張圖紙,你拿去讓工匠製造出來,我起床後要看見成品,否則提頭來見。滾“
昨日王志的話對朱厚煒還是有些作用的,這不完全簡單明了的體現出來了麽。
王志訕訕一笑,無奈的退了出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朱厚煒耳邊又傳來一陣吵鬧聲,這下朱厚煒時真的怒了,還有完沒完了?聽不懂人話嗎?睡眼朦朧的起身拿起掛在牆上的劍,他想砍人。
火氣很大的朱厚煒興衝衝的舉著劍走了出來,大喝道:“不怕死的給我滾過來。”很霸氣,這樣一聲吼效果還是很明顯的,亂糟糟的院子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盯著他,殿下這是怎麽了?怎麽穿的亂糟糟的就出來了?還拿把劍?所有人心頭一涼這不會是瘋了吧!內侍看著朱厚煒艱難的咽了下口水。
因為一個人剛剛想砍人的衝動瞬間熄了。
外頭還是一片漆黑,也很安靜,因為昨日朱厚煒的好消息所有人都在被窩裡享受著得來不易的懶覺機會,
倒是不遠處的院子燈火通明乾的到是熱火朝天,這讓朱厚煒好生奇怪。 守在門口的內侍看到朱厚煒剛準備解釋,卻被朱厚煒擺擺手示意退下。看到來人朱厚煒瞬間明了為何吵鬧了。
看著同樣起的很早的郭仙兒朱厚煒柔聲細語的說道”有什麽事不能等天亮說?不知道我很困麽?“
郭天看著朱厚煒拉著一旁的郭仙兒和婦人一下跪倒在地,對著朱厚煒三叩九拜。拜完也不說話,把昨日朱厚煒讓王志送給老者的案宗放在手上,高高的舉起。這姿態讓朱厚煒連連砸舌,很是驚奇那案宗上寫了什麽竟然有那麽大的魔力,讓郭天折了腰。雖說很好奇但是朱厚煒卻沒有打開看過,直接原封不動的把案宗給了郭天,以為怎麽著也要過個幾天才有反應,卻沒想到這反應很好麽。
朱厚煒很想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讓其有這麽大的轉變,按耐住急切心,扶起郭天,郭仙兒,,說道:“有什麽事來我房間說吧!”
眾人不語,起身跟著朱厚煒進來房間,剛關上門,郭天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在這次朱厚煒怎麽扶都沒扶起來,倒是郭仙兒有些舉足無措不知該做什麽。
喜歡跪就就跪著吧!不在理會他們,拿起案宗借著燭火慢慢的看了起來。
剛看到第一頁就讓朱厚煒大歎,沒看出來這郭家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各種古玩地契不算,抄家時光是白銀就足足有兩千七百多萬兩,比得上大明的半歲的稅收了。加上地契什麽的,折算下有個四千萬兩白銀差不多。乖乖,朱厚煒被這數字嚇了一跳,木材商人能攢下這些錢?什麽賣什麽木頭這麽掙錢?朱厚煒也想去做。
隨手翻了下,朱厚煒看到兩個字走私,各類出海商船足足有八艘都是千料的大船,可以支持各種下南洋的商業活動。這不是最要緊的,壞就壞在郭家的貪心,出海什麽的就算了,都有一身綠毛誰還說誰是妖怪?只要錢打點的到位,大明上下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太過分誰也說不得什麽。
在明朝北方有一群被稱為遊牧民族的生死大敵。然而在他們已知的地盤中是沒有鐵礦石的,所以說他們的鐵用一點少一點,而郭家卻在國內收集大量的廢鐵,破鍋。轉賣給北面,來獲取暴利,不僅如此在在全國范圍內,搜尋各種能工巧匠一同送去。
弘治十一年春,蒙古人來襲擊,這很反常,一般年份,都是在秋季快要入冬之時,膘肥馬壯的蒙古人來搶掠一番回去好熬過這個嚴冬。而春天,則是馬放南山,修生養息的好時間。卻很反常的來進攻。
原因是郭家一批走私的貨物在邊關被查獲,數量之巨直教人驚歎的合不攏嘴。從最基本的糧食,到各種鐵器磨具,,,,還有各種科技人才。。。。這不是在走私這是在賣國啊!
蒙古人的兩次入關,為的就是這批物資,帶路的也是郭家人。郭家的大手筆,讓那些搞什麽百年計劃的商人簡直無面目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