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宇腳踏大地,穩如泰山,地表下沉睡的龍脈之氣,被他迅速的吸收至腳底,再傳遍全身。
黃色的龍氣環繞其身,將立於龍氣中的陸星宇承托的猶如天之驕子,真龍下凡,充滿了威儀,僅僅是站著原地一動不動,百年足以讓群邪拜服。
有了這龍氣的加持,陸星宇與高焰實力的差距立刻得到了逆轉。
“這是什麽東西,這力量,到底是什麽!?”
高焰在感受到這股龍脈之氣後,驚駭萬分,出於本能和恐懼,謹慎的停下了手中的攻擊,在遠處戒備的望著陸星宇,癡呆的看著纏繞著他身體的黃龍之氣。
這股力量,磅礴,浩瀚,連綿不絕,如同整個大地一般厚重,堅不可摧,而且其中還隱隱還有真龍之威!
大地之力,真龍之威!
這樣的力量,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不可能是內息的力量,應該和他的血氣之力一樣,是一種特殊的力量!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
有著這份力量相助,在加上此人本身不俗的實力,恐怕已是突破了王階的桔梗,達到了皇階的地步!
皇階強者舉世罕見,僅高焰所知的整個華夏的武道世界裡,不過兩人,而且這兩人,無一不是武道魁首。
當然,還有一些隱世的門派中,是否有著他所不知道的高手,他就無從得知了。
不過即使如此,也足以說明皇階強者的強大稀有,華夏國明面上,不過只有兩人。
然而就是這樣比國寶還稀有的皇階強者,無緣如故的出現在了這裡!這到底是尼瑪怎麽一回事!
高焰的心理隻想罵人,自己一個明面上只有天階實力的武者,偏安在這西南一偶。
道滅居然派了一個具備皇階實力的變態來對付他,殺雞用牛刀,吃飽了沒事乾是吧,也不知道道滅的那群白癡是怎麽想的,難道他們組織裡,這種級別的高手已經多到可以隨便到處派的地步了?
不對啊,尼瑪這可是皇階強者啊,有這種實力,在道滅這沒名沒分的組織裡天天混個什麽勁。
如果他有心幫助華夏國,他只要將自己的身份與實力亮出來,就足以震懾無數的群邪宵小,讓他們不敢造次,這不是比沒名沒分的在道滅中瞎混強多了嗎!
難道,這個人就是當今道滅的最強者,道滅尊主?高焰已是想不到其他任何一個人可能具備如此強大的實力。 .
他碼的,來殺自己這樣一個小人物,居然讓道滅的尊主親自出山了?自己的面子也是夠大的啊!
他雖是號稱西南三大高手之一,但西南之地在武林中的地位向來就很弱勢,沒有什麽頂尖的高手,也只有那蜀中唐門能夠勉強拿的出手。
他與華夏國正在的頂尖高手比起來,其實還是算不得什麽。
高焰自己也萬萬沒想到,今天居然會離奇的遇見這樣一個人,皇階!多麽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
他修煉了多年的血修之法,真正的實力不過也只有王階一星。是在歷血丹與燃血之法雙重搏命的效果之下,才讓他達到了王階十星,還是只有片刻輝煌,很快他就會就此死去。
在感受過超越本身境界的力量之後,他再明白不過,要達到皇階的實力,需要付出怎樣的努力,怎樣代價,這已是武道之中,最巔峰,最頂尖的實力。
皇階的強者也就算了,還有,在這個黑衣人身體周圍環繞的黃色氣息又是什麽,他到底是如何禦使這些力量的?
高焰有無數的疑問,卻無處可問。他在片刻的思考後,在腦中突然出現了兩個字,玄門!
他對於那些隱世的玄門還是有所了解,不過也只是隻聞其名不見其影,它們可以說,是比那些隱世的古武門派更加神秘莫測的存在。
古武者,高焰他還是見過,而玄門中人,就幾乎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他們有著常人沒有的力量,比古武者還要強大神秘。自己不過就是個普通的武者,又怎麽可能與之相比。
哈哈,他碼的,皇階高手,而且還是玄門中人。高焰很想瘋狂的大笑一場,自己死的好像還不算冤枉嘛。
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不是道滅的尊主,如果不是,那他已經無法測算,道滅的實力到底有多麽的強大,而他們的尊主又具有怎樣可怕的實力。
與高焰一樣震驚不已的,還有在旁邊觀戰的兩人,連有著王階十星實力的高焰都如此的震驚,更別說,他們兩個小小的天階武者了。
在平時,毫不誇張的說,以他們天階的實力,足以到處橫著走,但此時,他們兩人在陸星宇面前,卻顯得不堪一擊,如螻蟻一般渺小。
柳千雪與張涵對於陸星宇那龍脈之氣中蘊含的力量,由於境界的差距太大,他們甚至無法完全感知到這股力量有多強。
不過,他們明白,這股力量不是他們這種實力可以涉足的領域。
“這下你總該死心了吧,你注定要死不瞑目了。你喪心病狂的靠殺人獲得的力量,是多麽的無力,你做的一切,就像一場可笑的鬧劇。
也只有讓你如此屈辱悲哀的死, 方才能慰藉那些被你用來血祭的無辜。”
陸星宇其實本來不同解開龍脈之力的封印力量,只要自己拖時間,一直躲避高焰的攻擊,也能將他拖死。
但他不願如此,他要讓這個人死不瞑目,否則就太便宜他了。
“你!”
果然,此時的高焰由於憤怒到了極點,那本來暴起的青筋,已是有多處被他不受控制的力量撐破,鮮血淋漓,看上去十分的惡心。
“我不服,我高焰最終的結局怎麽可能是如此,我放棄一切的追求強大的結果,卻是一場鬧劇?我絕不做這個小醜一樣的存在!”
高焰由於太過不甘心,已入魔障,他不願相信,自己違背人性做出的一切,卻不過只是一個笑話。
他不願再感受這樣的屈辱,放棄了一切的思考,對陸星宇發起了最後搏命的攻擊,縱然他知道,自己的攻擊不過是以卵擊石,找死而已,但他也只能以死來讓自己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