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朋友們,繼續求推薦,求擊,求訂閱,求鮮花......)魂鐵!
聽到這兩個字,霸王周通的眼光頓時直了,目不轉睛地盯在三枚無憂上面,生怕一眨眼,它們就會從自己的面前溜走。
魂鐵,內蘊靈物生前的魂魄意志,可與主人靈念相通,在主人靈念驅動及靈力加持下,具有自主意識與思相,神鬼莫測的一種物質。
那也是大陸靈士,人人夢寐以求的靈兵材質。
就連他霸王周通,號稱青州一霸,青州府頭痛不已的一股勢力的頭子,目前手裡,還沒有一件魂鐵靈兵。所以,他看見這三枚東西,就像看到了三名絕世美女一般專注。
“寨主,周寨主。”見他這副模樣,阮尊心中暗暗一笑,咳了一聲。
“哦。原來,這三枚暗器,就是靈鐵所鑄。”周通醒過神來,“也是阮兄弟你命不該絕,若非有這三枚暗器,豈非就要遭了那少年軍中的奸人毒手?”
兩人話到這裡,周通對阮尊至少已經相信了七八分。他看著地上的屍體,道:“原來如此。阮兄弟你就暫居於此處,其他事宜,我自有安排。你的實力,我是相信的,不是,你在青州城,凡是有意上門向慕容芊芊求親的人,都敗在了你手下麽?”
“那是如周寨主一般的強者,還未出手罷了。”阮尊道。
周通哈哈一笑,“兄弟你不要給我臉上貼金了。先正事,我們桃花山之所以能夠在青州重地屹立不倒,關鍵就在於我們在用人方面,五湖四海,任人唯賢,所以山寨近些年來,好生興旺。兄弟你來投奔我們,又具有相當的實力,我們桃花寨,自然是歡迎至極。”
話音一轉,“但是,你也知道,這山寨原來的大寨主李忠,跟我是結拜兄弟,他死在了你的手下,這事寨中很多人也都知道。那個,那個夏師爺,也把其中的利害關系跟你了吧。”
“明白。”阮尊很乾脆。
“所以,雖然現在我是山寨之主,但我上位的時間畢竟不長,寨中很多老人,對於李忠那廝,還是有些情分的。你可明白?”周通道。
“明白。”阮尊道,“周寨主你盡管吩咐,讓我做什麽都行,只要不讓寨主你為難。”
“為難倒不致於。”周通道,“我是想,你先在這山下藥倉養傷,先做些事來,讓山上山下的人看看,讓他們服氣些,我才好慢慢提拔於你,也免得落人話柄。你看如何?”
阮尊對此也早有心理準備,從沒指望一上山就得到周通的信任。於是也順從地道:“都聽周寨主安排,能夠安身立命,不被官府追捕,不要倉惶如喪家之犬,屬下已經很滿足了。”
“好!”周通喜道,“你放心,待大家對李忠的情分漸漸淡了,我一定好生提拔於你!”著,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不管怎麽,拋開你的實力不論,你殺了他,讓我上位,我對你,總是感謝的。”
罷,長笑一聲,又再度重重拍了他肩膀三下,轉身走了。
這家夥,氣力真的是很足啊。阮尊揉著被他拍得有些酸麻的肩膀,心想。
......
“不會的!不會的!他是少年軍的人,怎麽會殺了兩名執法士而潛逃?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少年軍的營帳中,明煙聽到阮尊的事情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不敢相信。”把這消息從大營中帶回來的李玉豐苦笑道,“可是事實就在眼前,他們把那帶血的大車都給拖了回來。經過少年軍中軍犬的細嗅辨識,又與各人的衣物比對,車上除了車廂內的阮尊血跡外,車外的血跡,就是那兩人的。”
“難道就不可能被其他人下手,將他們一塊傷了,然後帶走了?現場不是沒有發現屍體嘛!”明煙道。
“現在就是不明真相。”翁晴心等人聞訊也趕了過來,“大家不要妄自揣測。阮尊這子,已經多次死裡逃生了,手段多得很,我們先不要自亂了陣腳。沒見到屍體,怎麽知道他就遭了毒手了?”
“莫不是何重遠、趙珉那些人暗中使了些手段?”趙志釗皺眉道,“他們一直都與我們不對付,尤其看阮尊不順眼。”
大家正在議論,鍾秀沉著臉過來了,沉聲道:“都別瞎猜了。少年軍的細作已經看見,他,投奔了桃花山的賊匪,現在人在桃林鎮。”
“他還活著!”明煙大喜。
“不但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鍾秀沒好氣地道,“我聽到剛才細作又來向軍部報告,是桃花山的現在的寨主周通,今天下了山,在桃林鎮跟他會了面。然後,兩名軍法士的屍體,就被周通綁在鎮外的兩根柱子上,吊起來示眾。”
眾人心中一沉,剛剛聽到阮尊還活著的喜悅,一下子變成了沉重的擔憂。
“他怎麽會去投靠了桃花山?”翁晴心不解地道,“難道是因為那兩頓軍棍,對少年軍懷恨在心?不致於啊。”
“他還殺了桃花山的大頭領李忠呢。”趙志釗道,“桃花山的人心胸真的如此寬廣, 能夠接納得下他?”
“這樣做不合算啊,對他沒什麽好處。現在青州城內外,全是他的通緝告示。”李玉豐道。
“到底為什麽呢?難道真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眾人苦思不得其解。
明煙沒有話,在眾人的嘈雜中轉身而出,直接趕去了文彥博所在的少年軍中軍大帳。周圍的護衛想要阻攔,明煙天羅劍出鞘,一道劍氣,就將他們帶退老遠。
“放肆!”文彥博的身影出現在帳門口,一臉怒色,“軍營之中,中軍帳前,也敢執劍胡來!你當這裡,是什麽地方!”
“你們,你們到底對阮尊做了什麽,弄得他要一身重傷,下手殺人,而且逃到了桃花山?”明煙劍指向文彥博的面門。
“把劍放下,莫要生事。”何重遠也從帳內出來了,出言喝止,不過顧及到明煙的身份,語氣就比文彥博軟了很多。
“阮尊,到底是怎麽回事?”明煙銀牙緊咬,怒聲道。
“他背棄本軍,投奔賊匪,即為本軍之叛徒。”文彥博道,“公然羞辱本軍軍法士之屍體,形同向本軍宣戰。自此之後,本軍與這阮尊賊,不死不休!張明煙,你現在以劍指著上官,難道,你也想做一個叛離本軍之人嗎?就像上回我所的,你在少年軍,代表的是上清宮的臉面。上清宮的臉面,你現在,真的不顧了嗎?”
明煙手腕顫抖,咬著牙,怒視著他們二人。良久,終於收劍回鞘,道:“別被我知道是你們誰在這中間做了手腳,否則,我拚卻這上清宮的身份不要,也要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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