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劍化做千百道劍光,衝上半空,而後又如雨點般,瘋狂地灑向了王英!
天羅劍雨是上清宮的鎮派秘技之一,只有幾個資歷較高的住持真人和核心弟子才有資格修習。明煙也是憑借著與虛靖祖師那不清不楚的關系才學成的吧。
而阮尊送了她那串魔野豬牙雕做的佛珠及靈晶後,她覺得要有所回報,這回來到了桃林鎮後,就將這一招劍招傳給了阮尊。
這門劍術只有一招,但威力絕倫,全方位,無差別,大范圍強力打擊。
而且,隨著使用者靈力的增長,它的威力也會逐漸增強。
此次遇上王英,阮尊也有心試試自己新修煉的這招劍招的威力。劍訣一運,這劍招便使了出來。
可是,不光是龍魂劍所化的千百道劍光,阮尊腰後別著的冥劍,竟然也化作一道烏光,衝上了半空,混在千百道劍雨之中,向王英灑落下去!
而王英根本沒有現這一點。他身上的魔氣大盛,眼睛血紅,拚命地揮動著兩把砍刀,刀上紫芒暴漲。
一道道的劍光遇上砍刀的紫芒,都被擊得煙消零散。可是劍光實在再多了,而且威力強大,後續源源不絕,王英根本招架不過來。
何況,他本來就與阮尊血拚一場,身上多處受了劍傷,影響了他行動的靈活性。瞬息之間,身上就多了七八道靈力所化的劍光造成的劍傷。
上清宮的這招靈技,威力還是極為強大的。當初白花蛇楊春,就是死於這一招劍招之下。而現在王英的實力,比起那時的楊春來說,略強一些,也相差無幾。
“臭小子!”王英終於確信,對方是橫下心來,不計一切代價,甚至不怕破壞三山盟約地要取自己性命了。不敢再耽誤,在劍雨之中,身形一躍,便要奪路而逃。
可是,就在這時,一道明顯短些的黑色劍光,悄無聲息地,混在一片劍光中,倏然落下,直接刺入他的後肩!
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傷口,不痛,不癢,竟然讓人感覺到一陣舒爽。
王英剛覺得怪異,又感覺自己身上的魔氣,血氣,都開始往那後肩處的傷口聚集過去!
他不由大駭,想要去看那處傷處,卻因為在後肩,並不能看到。覺得傷處插著把什麽東西,想要伸手去拔,可是手還舉在半空中,就難以寸進。
他像被雷擊一樣呆在原地,身上的精血魔氣,就如同長江奔流一般拚命地被那東西吸收著。只是在幾個瞬間,他就感覺自己像是癟了下去一般,全身的力氣像是消失了。
“妖、妖術!”王英大駭。
冥劍,冥劍怎麽也跟著天羅劍術的劍招飛了出去?
阮尊心下一沉,真沒想到這事。冥劍吸取魔王轉世附體的情形,極為恐怖。
蕭讓、金大堅、楊春三人,都是被這把冥劍吸幹了精血,隻余下一副副骨頭架子還有一枚枚黑色的多面晶體。
“小子!你會妖術!”王英淒慘地大叫著,極力想擺脫後肩上的冥劍,可是身體已經不聽完全使喚,隻感覺身上的氣力在不斷不斷地流失著。
“不!”由於身體變得瘦了,王英終於看到了後肩上的冥劍,神色大震,大聲慘喝道,“原來是它!是冥劍!你,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難道,難道你是持劍士!”
他本是個矮胖之人,被那冥劍吸取精血稍許一會兒,身體就以肉眼可見的度乾癟下去了,很快就變得精瘦,而且仍舊持續乾癟,甚至差不多成了皮包骨頭模樣。
現在,想到了冥劍與持劍士之事,他臉色大駭,“你,你就是持劍士!我真是糊塗,早該想到了!”
“現在想到,也不晚。”阮尊看著對方的身形在不斷消瘦,對方身體四周的魔氣也不斷被吞噬,不由地咽了口口水。不知道為何,他對於對方身上的魔氣竟然感覺到一股渴望,越來越渴望。
現在,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不顧一切,要滅殺此獠,究竟是真的要為那些在他手裡遭殃的女子報仇,還是自己對於此獠身上的魔氣,有一種想要吞並的欲望......
還好距離過遠,四周圍觀的人們只知道王英倒在地上,沒能看到這恐怖一幕。而明煙在冥劍刺上王英背後的時候,就已經捂住了彰子的眼睛。
終於,地上的王英慘號聲消失了,所有的血肉都已經被吸融入冥劍之中,原地隻余下一團衣服中包裹的一具白骨。白骨背上插著一把短劍,骨骼之中,一枚半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多面晶體,不時地閃動著妖異的光。
這把冥劍,自主性越來越強了。
阮尊有些寒心,沉著臉趕緊過去,將王英的屍骨、衣物、納物戒、靈兵全部收了起來。
最後,拾起冥劍,看它還跟以前一模一樣,就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生過。
要不,把這劍交還給虛靖祖師吧。阮尊心想,他實在不願意自己每天都把這麽一件,會吸食乾淨人所有的血肉精氣的東西帶在身上。
稍頃,明煙和彰子過來了,看見阮尊面前,除了一地的血漬之外,空空如也。明煙倒還罷了,畢竟見過楊春被吞噬的場面,彰子卻大為驚奇,問道:“乾爹,那矮胖子呢?”
“走了。”阮尊不忍直言相告,隨口說道。
“竟然走得這麽快?”彰子不敢相信,“我剛剛還看見他倒在地上,怎麽一瞬間,就走了?”
“他自知打不過我,就用了一種遁地秘術走了。”阮尊只能把諜圓到底了,讓一名十一二歲的小蘿莉,知道那樣的恐怖場景,實在是一件不太人道的事情。
不過,還是趕緊轉移話題吧,老被這麽問著, 最終還是會穿幫,急忙問道:“你怎麽今天換了漢服?那兩個跟著你的女官呢?你一個人,多危險啊。”
“我是偷跑出來,專門來找你的!換了漢服,她們就沒辦法通過衣飾來找我了。”彰子說道。
“怎麽又來找我做什麽?”阮尊問道,“以後不許單獨行動了,像今天這事,該有多危險啊。”
“沒什麽事啊,青州府太悶了,我聽說你在建什麽學堂,就來找你玩唄。”彰子說道。
“青州府和鎮魔殿的人沒跟著你?肯放你單獨行動?”阮尊大感頭疼。
“都說我是喬裝打扮羅!”彰子說道,提著自己的漢服裙角,悠然地轉了一個圈,“你看,我這副打扮怎麽樣?”
“不錯,夠臭美的。”阮尊笑道,“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你是日本國的人。”
“嘿嘿。”彰子得意地一笑,問道:“乾爹,你要辦的那學堂,主要是教什麽的啊?”
這事倒不算機密,阮尊便照自己的設想說了。
彰子大感興趣,“不錯,當真不錯。乾爹,要不這樣吧,你看,我提前報名,做你這大學堂的第一個學生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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