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朋友們支持)
“趕快,以靈念之血灑於其身,將之收伏!”
聽了龍影的話,阮尊的本世靈念形體一劍割破腕脈,噴灑鮮血至那煙之羅身上。鮮血化為絲絲血紋,很快遍布那條煙之羅全身,使它的全身像籠罩著一層血絲一般。
它渾身顫抖著,任憑血絲覆蓋,像是承受著極大的屈辱與痛苦,身體的體形再度淡薄了幾分。
另外的兩頭煙之羅見狀,互相對望了一眼。此時,它們也是渾身傷痕累累,似乎也失去了修補身體的力量。猛地,它們奮起最後的血氣,分別自左右兩邊如電一般躥向阮尊,做最後一搏!
“不知死活!”龍影大怒,也全力運起自身的靈念攻擊之力,這次運行的是土行之力。只見兩頭煙之羅四周,突然自地方閃電般刺出無數條尖利的石筍,直接將它們刺穿,掛於筍尖。
兩頭妖物身體中間被石筍刺穿,在其上尖聲嘶叫,痛苦扭動,形容可怖。
“我最後一次問你們的話,是否服從於我,為我征戰?服從則生,不服則死!”一股巨大的戾氣從阮尊身上暴發,茵蘊的黑色的魔氣,如夜幕般湧動。在魔氣背後,隱陷出現一座巨大的完全由黑氣組成的千手千眼觀音影像......
這座魔像的出現,不但是兩條煙之羅呆了,阮尊自己也惶惑了......
“服從!我,我們服從!你的,今後,就是我們的主人!”兩條煙之羅心中升起巨大的惶恐,伏在地上,戰戰兢兢。就連原來表示臣服,被血紋籠罩的那一條,也是伏在地上,暗自慶幸自己的明智。
鮮血同樣噴灑在另外兩條煙之羅身上。至此,阮尊的靈念,通過血脈為媒,自己的血氣滲入它們的靈念之中,徹底地控制了這三頭妖物的的靈念,靈念一起,便可決定三頭妖物的靈念生死。
做完這一切,阮尊才虛脫一般地收起了魔氣,坐倒在地。而三頭妖物的靈念所化的殘破不堪的身軀,死裡逃生般地攢在一起回氣,六隻幽怨的眼睛盯在他的身上。
“其實,他算是個強者,至少靈念力量很強。”一頭妖物以日語說道。
“他的靈念中似乎擁有我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異界的構架。”另一頭說。
“他的背後,似乎有相當的邪魔之力,只是還潛藏著,沒有爆發。”第三頭說。
“他擁有兩個靈識,前世未滅,今生又起,非常神奇。”一頭說道。
“似乎,他長得也還不錯......”
“可惜,靈力修為還太低了,比我們的前任差得天高地遠......”
“不管怎樣,我們已經跟他有了血脈契約了......”
突然,三頭妖物不約而同地長歎一聲。這是認命的歎氣。
“跟著我,在我的強大之路上,為我征戰。”阮尊說道,“我也會給予你們,你們所需要的好處。”
“主人!”三頭妖物拜伏在地,殘破的身軀簌簌發抖,讓人看著就覺可憐。
“回去你們的魂鐵苦無中去吧。”阮尊疲憊欲死,他似乎也感覺到了外界的現實世界中的對峙殺機,急於從靈念戰場中脫身。
“主人真的能夠給予我們靈念修煉所需要的東西麽?”一頭煙之羅壯著膽子問道。
“當然!”龍影搶先說道,“若非如此,我這偉大的龍神,怎會屈尊跟在它的身邊!”
“龍神!”三頭妖物明顯更受震撼。低下頭來,再度向阮尊拜伏,“主人若能像前任,前任,藤原,藤原大人一,一樣,善待我們,我們自當,自當,全力為主人效勞!”
說罷,三道影子一閃,從阮尊靈識中離開,回歸各自的寄魂苦無之上。
“泥妹啊,真特麽的累。”靈念歸心,神識恢復,現實中的阮尊抱著腦,從地上坐了起來,感覺疲憊欲死。
他將三枚苦無從創口處拔了下來,只見其上布滿了裂紋般的血絲,甚是妖豔。隨意地插在護腕之下,赫然發現自己面前的情況。
一個像堵牆一般巨大粗壯的漢子,一個伶俐的小女孩,正在與判官惡鬼般的李立對峙著。
現在,三個人,六隻眼睛,全盯在自己的身上。
“你醒了?”小竹略帶欣喜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沒有死。”
“你們是......”阮尊不知道他們的來歷。
“我叫方小竹,這位是竹貓,我叫他貓叔。”小竹輕笑著做了自我介紹,雙臂對著外面的整個竹林劃了一個大圈,又看向阮尊身上,“我可是擁有宋國子爵爵位,這片竹林,是宋國皇帝陛下親封,蘄州鎮魔殿實際劃給我的爵領。”
“哦,原來是領主閣下,打擾了。”阮尊說道。一陣風來,覺得身上一涼,才發現自己半身的衣服都還在地上,露著一身的蒼龍紋身,而方小竹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的身體看。
“咳,咳。”貓叔輕咳一聲,提醒著。
小竹急忙轉移目光,故作輕松地說道:“打擾倒也不打擾,這竹林湖本就是風物名勝之地,慕名來遊玩的人很多。我們就是煩那些老是打打殺殺的。”說著,清澈的眼光看向李立。
“這小子真命大,如今及時醒來,怕是不好再下手。”李俊心想,同時感覺靈識中還是在絲絲作痛,痛楚難當。
自己靈識受損,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恢復,現在這兩個莫名其妙出現竹林之主似乎也不幫自己,倒對阮尊算是和氣。如今之計,走為上吧。只是可惜了自已苦心搜集的一些東西,倒被這小子剛才順了過去,算是偷雞不著蝕把米。
不過算了,保著性命,還怕以後沒機會?
計議打定,面向著他們,而緩緩退走。
“你想走?”阮尊喝道,“把解藥拿出來!”烏雅還在地上,似是昏迷,自已身體的力量也沒有完全恢復,還處於迷糊當中。
“沒有解藥,時間到了,百日香的效果自減。”李立倒也實誠,一邊退,一邊說,意在不希望因為自己說謊而激怒對方。
阮尊試了一下自己的感知,果然是逐步在恢復當中,再看烏雅,已經能免艱難地睜大眼睛,動動翅尖了。
他低頭一看之際,李立瞅準機會,身子一躥,躍出數丈之外。
“別追他!”那粗壯的漢子貓叔怕阮尊去追,再著了道。
“我現在路都怕走不穩,哪裡有力氣去追他。”阮尊苦笑著,盤坐在地上,穿好衣物,收拾裝備好自己的東西。發現還多了一個布包,還有一個納物戒,兩截斷刀,一枚判官令,這都是李立身上掉下的東西。
“多謝你們了。”阮尊知道剛在在現實世界中,若不是面前二人的阻止,那李立隻把已經傷了自己的身體了。自己委實在萬分凶險的時機中過了一遭,連忙向他們道謝。
“你也不用謝我們,你能夠收斂不相識的人的屍體,是個仁人慈士。”小竹說道,“我們,應該幫助像你這樣的人。”
被他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阮尊把那納物戒等物遞了過去,“這是剛才那人的東西,二位若是需要......”
“嘿嘿。”貓叔如樹乾般粗壯的手臂叉在胸前,“我們哪會稀罕這些勞什子玩意!”瞪著銅鈴巨眼,靠近了阮尊,“小子,東西我不要,不過,我倒是對你的人很感興趣......”
呃......不會吧......阮尊望著他,無力地坐倒在地,兩手捂在胸前,“你,你不要過來......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