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臨近,提前預祝大家春節快樂)
二龍山山頂天空出現異狀的消息,很快就取代了青州府君大小姐親事,成為整個青州府最為熱門的話題。
二龍山龍影異象,已經流傳了數百年,每隔一輪十二年,似乎都會出現這樣的情形。人們口口相傳,屆時,在天空紅雲最為濃鬱之時,會有電閃雷鳴,然後寶珠寺頂會出現一枚光芒萬丈的寶珠,雲層中會出現兩條黑龍,來與這寶珠相戲。
數百年來,有無數的強者前往此地,探尋這天地異象的奧秘。可是遺憾的是,每一位強者,都是無功而返。但各方強者,對此仍是樂而不疲。人們傳說,誰若能真正參透這二龍戲珠的奧秘,將會得到無地間無上的力量,而成為一方至尊。
因此,隨著二龍山寶珠寺頂天空異象消息的傳播,整個山東地帶,乃至中原大地,甚至更遠地方的強者靈士,再度啟動了十二年一度的新一輪出遊熱,紛紛前往青州,準備一觀這天地奇象。
“竟然這麽巧?”得知這一消息後,明煙又驚又喜,向阮尊說道,“看來,這一次青州之行沒有白來麽,正好趕上了!龍影?難道這天地之間,真的有真龍不成?”
“不一定是真龍,或許是雲形吧,大家以訛傳訛,到後來都信以為真的。”孔明說道。
三人真談論著,兩名全副武裝的甲士走了進來,向阮尊抱拳說道:“阮旗主,慕容知府請旗主前往議事。”
聽到一個請字,阮尊真是受寵若驚。自已來到青州府也有近一個月了,什麽時候聽過慕容知府大人對自己說過一個請字?
向明煙二人說道:“你們自己在青州城內先逛逛吧,我去看看有什麽事。”
跟隨著甲士來到青州府,直接到了後院一處佔地很大的地下室。這是慕容彥達平時修煉陣法的地方,地下室又分為四五個隔間,每個隔間內都放置了很多關於陣法的書籍、成形未成形的陣法、各類原料等等。
一進入,就感覺裡面有陣陣形式各異的靈力及天地精力波動之象。
地下室裡,現在只有他與慕容彥達兩個人。後者對著一幅天象儀般的圓球形物體,久久凝視不語。
“慕容大人好。”阮尊向他施禮。不管在什麽時候,禮不可廢。
“唔。”慕容彥達沒有回頭,仍在看著那天象儀。
“大人找我來,是有事?”阮尊試著問道。
慕容彥達這才回過頭來,臉色嚴正,“我有事問你。清風寨是青州駐軍把守的要地。昨日,清風寨知寨劉高向我問事,說是你下手狠毒,本應是與寨內守將劉堅的意氣之爭,卻下了狠手,用了一種狠毒火器,致使一人身死,十五人重傷。這事,你怎麽說?”
原來是為了這事。
阮尊皺眉道:“大人,他們一隊人馬,找上門來,先是將我的下屬打得重傷,然後又要傷我。我不反擊,難道是要束手就擒不成?”
慕容彥達說道:“就算是反擊,下手也要有分寸。”
剛說到這裡,就有下屬來報告:“大人,劉高劉知寨聽到阮尊到了府君,也上門來求見,說是要府君大人主持公道!”
慕容彥達大皺眉頭,還是讓那人去通知劉高進來。又對著阮尊說道:“看吧,正主找上門來了,你還是想想怎麽應對吧。”
阮尊做出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公道在我,我有何懼?”
慕容彥達:......
不多時,一名渾身虛胖的胖子進來了。他一身錦衣,明明是想將自己打扮得像個文士,卻怎麽看怎麽像個土財主、暴發戶。
看來,這就是那個什麽清風寨的知寨劉高了。
進來時,先是狠狠瞪了阮尊一眼,然後向慕容彥達說道:“大人,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寨子裡的守將、也是我侄子劉堅,被這小子用狠毒的火器炸成重傷,下屬的軍士,有一人被炸死,十四人重傷。現在,他們的家眷都圍在軍寨中,吵著要府裡交出凶手!”
慕容彥達看向阮尊:“小子,劉知寨所說的,可是真的?”
阮尊一攤手,“我不知道。”
“不知道?”劉高和慕容彥達同時睜大了眼睛,這回答,也太無賴了吧。
“確是不知道。”阮尊說道,“因為我下屬的一名小旗旗主,當時正被那位劉將軍及手下打成重傷,我忙於照顧他,根本沒看到他們傷了多少,死了多少。”
劉高的臉色極度陰沉,“小子,敢做不敢認麽?你以為,抵賴就能瞞得過去麽?”轉向慕容彥達,“大人,鐵證如山,不容抵賴!請大人做主!”
慕容彥達也頗感為難,輕咳一聲,向阮尊說道:“小子,劉知寨所說的......”
阮尊說道:“大人,當時我院子中,只有我與那位小旗旗主二人,那位劉將軍帶著人, 明刀明槍的,先是不由分說,將那位小旗旗主打成重傷,接著又要來傷害於我。他們十六人,我只有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你說,我是應該抱著悲天憫人的情懷,站在那裡不還手,任由他們打殺?”
“那你還手也要有分寸!不能害了人的性命!”劉高惡聲道。
“那時的人太多了。劉大人。”阮尊抹抹眼睛,故作難過,“人多得一重又一重,互相遮擋,又是刀光劍影,小子我,實在害怕,惟恐被他們這些人砍殺了,自然手中什麽厲害用什麽,這個時候,哪裡還顧得上分寸?”
“嗯,有理。”慕容彥達點頭,面向劉高,“劉寨主,這其中的是非曲直,我也有耳聞,那劉堅帶著一隊人上門,要打要殺的,還動手先重傷了阮尊那邊的人,他為求自保,下手重了,也無可厚非。”
劉高的臉色更加陰沉,“大人是要包庇於他麽?大人與他,雖然有些翁婿之意,可是如此袒護,下官無法向那些死傷者的家人交待!”
看著這胖子一臉的義正辭嚴,阮尊心中大為出奇。這胖子硬氣啊,別的地方官,知道自己與慕容芊芊的關系,知道自己可能是未來皇帝陛下的姐夫,拍馬屁還來不及。這胖子,竟然敢如此針對自己?
果真是一位正義人士?
他看著慕容彥達,想再看看他的態度,卻見後者在掌心已經凝現了一個佖字,腦中頓時豁然,想起了那希夷祖師陳摶的話來。
申王趙佖?
哲宗皇帝陛下的長子?端王爭奪皇位的最有力的競爭者?
泥妹的!原來如此,這什麽劉高劉知寨,是申王的人!